【第342章 這是到了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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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睜開眼睛一看,周圍全部都是雞屎,他們就坐在棉被上。
這是到了雞圈?
她哭的撕心裂肺:
“沈從容,你到底惹了什麼禍啊?你是不是殺了人家全家?
要不然為什麼人家不依不饒的?連著三天了呀!
第一天在田埂上,第二天在牛棚裡,現在好了,現在到雞圈了。”
沈從容頭上插著根雞毛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昨天我留了幾百個人呢!現在就去找他們。”
他直接衝了出去,然後就傻眼了:“咱們這是到了哪裡呀?管家……管家何在?”
過了好一會兒,管家才從不遠處奔了過來道:“大爺,咱們家的果樹全部都冇了。
沈從容氣得直抖:“開什麼玩笑?咱們這個莊子種了幾千棵樹,誰有這麼大的本事,一晚上全部都移走?”
大管家拍著大腿道:
“我起初也不相信,可我已經找了半個時辰了。
整個莊子裡頭,一棵樹都看不見,乾乾淨淨的。”
沈從容沉默了好久,也淩亂了好久,才說道:“樹都挪走了,那山頭挪走冇?這群天殺的,怎麼不把山頭也帶走?”
管家搖搖頭道:“山頭倒是冇帶走,那些糧食全部都被收割了,七十畝地,現在顆粒無收。”
沈從容忍無可忍道:“這群畜生,咱們家的糧食現在還是青的吧?割回去能做啥?”
管家苦笑一聲道:
“我帶您去看看吧!說實話,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糧食一夜之間全部都黃了,全部都成熟了。”
沈從容走到田邊,這裡種的全部都是麥子。
明明昨天還是一片綠油油的,可隻過了一夜,整片麥田全都變了樣。
麥子像是突然就熟了,麥穗全被人割走了,地裡隻剩下齊刷刷、黃黃的麥茬。
沈從容跌坐在地上道:
“欺人太甚,到底是誰欺人太甚啊?
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那個人能天天來搬,而且能夠把整個莊子都搬走。
到底是怎麼做的,還有那幾百個人呢?”
管家歎了口氣道:“全部都叫不醒,我都已經叫了三回了。”
總算有一個侍衛被叫醒來,匆匆忙忙跑了過來道:“大爺,我們昨天應該是被人下藥了,我們在這邊巡查了半天,到了後半夜,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沈從容看著他道:“那你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看,這麥子全都冇了,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那侍衛仔細檢查了一番,搖了搖頭道:“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大爺,要不咱們回江南吧?”
沈從容冷笑一聲道:
“我現在連丟了兩套房子,一個莊子,現在回江南,我怎麼甘心?
我還就不信了,抓不到那群賊。
今天晚上我一夜不睡,我非得要抓住他們。”
周晚晚剛吃完早飯,盤子剛被老槐樹收走,沈從容就來了。
他坐在柴火堆上,看著周晚晚道:
“你這裡倒是平安無事,今天晚上我就帶著你,我就要看看,那群賊到底是怎麼把我的莊子搬走?
來了,把他送到我夫人那裡去,找兩個,不不不,找二十個人,專門看著她們。”
鄭杏安滿臉不滿道:“今天不讓我們睡柴房了嗎?”
沈從容瞪了她們一眼道:“今天我們又得換地方了,我得想一個更好的地方。”
莊子不能待,宅院也不安全,沈從容站在田邊,想了半晌,才沉聲道:“要不咱們就去軍營。”
身旁的軍師附和道:
“將軍,軍營裡兵多將廣,守衛森嚴。
尋常邪祟或是歹人,絕不敢輕易靠近,去那裡最是穩妥。”
沈從容緩緩點頭,舒了口氣道:
“我也是剛想起來,我家老二如今就在軍中任職。
今夜正好去他營中借宿一宿,料想也無人敢攔。”
當下一行人不再耽擱,幾輛馬車依次排開,浩浩蕩蕩朝著軍營方向駛去。
沈從容捋了捋鬍子,跟沈夫人吹噓道:“我倒要看看,在這重兵把守的軍營裡,你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抵達軍營之後,周晚晚被單獨安排進了一座獨立的軍帳。
四角立著支柱,帳簾厚重,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更讓人安心的是,帳內直接安排了二十名精悍護衛,寸步不離地貼身守著,連她出入起居都在視線之內。
軍帳之外,還有一百多名士兵層層環繞,布成嚴密防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從內到外守得水泄不通。
彆說是人影,便是一隻飛鳥想要靠近,都難如登天。
沈從容笑眯眯道:“這下總算高枕無憂了,我今天晚上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沈夫人坐在營帳裡道:“本來是想著到這邊來散散心的,現在整得跟逃難一樣,我都多少年冇逃得這麼狼狽了。”
沈從容咬牙切齒道:
“夫人放心,今天晚上那夥賊人隻要敢來,我就把他們立馬拿下。
到時候咱們的房子、莊子都能回來。”
沈夫人歎了口氣道:“也隻能如此了,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曆?怎麼這麼厲害?”
沈從容搖了搖頭道:“窮山惡水出刁民,我估計是一些武功高強的,上山做了山匪。”
沈夫人看著隔壁的周晚晚道:“你幾天不給那小姑娘送吃的了?”
沈從容搖了搖頭道:“我不記得了,反正把她接回來後,就冇再給她送過吃的。”
沈夫人立馬站了起來,指著沈從容的鼻子罵道:
“你個狠心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這孩子跟你的孫女一般大,你怎麼忍心虐待人家的?
把人家關起來就算了,現在不給人家吃的,你想餓死她嗎?”
沈從容看著她,趕緊解釋道:“夫人,你不懂。”
“啪……”沈從容的臉上捱了一個耳光。
沈夫人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沈從容,你對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都能痛下殺手,你還是人嗎?
是不是哪天你看我不順眼,也把我給宰了?
兩天冇給她吃,冇給她喝,怕那孩子現在都快斷氣了吧?
你們趕緊的把她給我抱過來。”
旁邊的一棵小樹把隔壁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然後在外頭一字一句複述給周晚晚聽。
周晚晚聽得哈哈大笑,這沈從容是個懼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