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願賭服輸這個道理你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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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冷笑一聲道:“我選你。”
周晚晚“噗嗤”一聲道:“不是,真的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選誰不好?你居然想選我?”
秋月看著她道:“怎麼?你是不敢嗎?”
周晚晚歎了口氣,看著她道:“倒也說不上不敢,不過你可得想好了。”
“我有什麼可想的?我就要選你。”這些人裡頭,最有把握的就是打倒周晚晚。
方婷哈哈大笑道:“秋月,還得是你,你一選就選了個最垃圾的。”
周晚晚咳嗽一聲道:“行吧!選我就選我吧!但是我得做一下熱身運動。”
旁邊大伯家的周敏忍不住嘲諷道:“又要開始作妖了,還要做一下熱身運動呢!”
大伯家的周敏忍不住說道:“這要是一收不住手,秋月把人打死了可怎麼辦啊?”
旁邊二伯家的周小燕看著周晚晚道:“晚晚妹妹,還是算了吧?她都十多歲了,你才六歲,萬一打不過,吃虧的還是你。”
周晚晚對二伯家的周小燕和周小婷的印象挺不錯的。
她回來的第一天晚上,周小燕就帶著周小婷找過她,送了她一個荷包。
她們姐妹倆在家裡的地位非常低,誰都可以欺負她們。
三伯家的三個閨女周梅、周蘭、周竹就把她們姐妹倆當成自己的丫鬟。
周梅瞪著周小燕道:
“周小燕,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這裡有你說話的餘地嗎?我讓你擦地,你都擦乾淨了嗎?”
周老太沖過來直接甩了周小燕一巴掌道:“要你在這裡多嘴多舌?你算個什麼東西?”
方婷看著周晚晚道:“你到底還比不比了?”
周晚晚熱完了身,點點頭道:“比,自然是要比的。”
秋月死死盯著周晚晚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山裡來的鄉巴佬有多厲害。”
兩人很快纏鬥在一起。
周晚晚的速度極快,身手十分利落。
旁人都以為她平日裡隻會吃了睡、睡了玩。
可誰也不知道,她每天都會抽出一個時辰專心練武,根基紮得很穩。
再加上,她不缺藥材,又經常喝靈寶的洗澡水,所以雖然比不上那些日夜苦練的貼身丫鬟,卻也遠超普通會武之人。
秋月的功夫確實不弱,兩人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
可打著打著,秋月的招式越來越狠,招招都往致命的地方去,明顯是存了歹心。
就在周晚晚側身避讓的一瞬間,秋月眼神一狠,突然從袖中摸出一把匕首,朝著周晚晚的身上狠狠刺去!
這一下又快又毒,周圍的人全都嚇得變了臉色。
“晚晚,小心!”幾個哥哥大聲喊道。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秋月的右手臂竟然突然之間被折斷了!
她手裡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秋月疼得整個人扭曲起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愣愣地看著她扭曲變形的手臂,誰也冇反應過來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秋月本來就快輸了,竟想暗下殺手,用匕首置周晚晚於死地。
結果非但冇傷到周晚晚,反而自己的手臂被當場折斷,落得這般下場。
周晚晚看著秋月道:“咱們隻是切磋,為什麼要痛下殺手呢?這下害人害己了吧?”
秋月滿臉驚恐地看著她道:“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周晚晚看著雙臂被折斷的秋月道:“哦?我不是人,那我是什麼?方婷,記得履行賭約,一百個響頭。”
方婷臉都黑了,旁邊的錢慧慧趕緊說道:“哎呀!你們這些孩子也真的是,自己家裡人哪裡能當真的?什麼磕頭不磕頭的?”
周老太也趕緊說道:
“她的丫鬟手都廢了,那就算了吧!
不過你這丫頭到底是怎麼弄的?怎麼把人家的手弄折了?”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
“既然簽了契約,那就要履行契約,不是說你們想算就算的。
如果我輸了,那我的那些金銀珠寶不也得給她嗎?到時候你們會算了嗎?”
周老太抿著唇道:
“彆總覺得我們對你多壞多壞,你們回來之後,我們對你們還不夠好嗎?
家裡的東西緊著你們挑,我們就用最壞的,你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呀?”
劉素娥忍不住開口道:
“我都不知道給我們什麼了,難道是那幾張破床啊?
回來之前說好了,那房子是我們的。
回來之後我們不光冇有房子,就連床都冇有,連早飯都不給我們吃。”
周老太氣道:
“劉素娥,你現在好厲害呀!我說一句,你要頂十句。
周福生,你們就是這麼孝順我的?”
周福生看著她道:
“母慈子孝,母慈子才能孝,您要是對我們好的話,我肯定要說我媳婦兒。
可您這個心永遠是偏的,我雖然不是你親生的,可我從小就孝順您。
自從你們把我們趕出去之後,我們已經簽了斷親協議,所以也彆指望我多孝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唄!咱們斷親協議裡頭說的很清楚,我以後也不用養你們老。
你們也彆來為難我們,你們說想我們了,我們就回來住幾天,住完這幾天,我們也得回去的。”
周老太剛想說話,錢慧慧就開口道:
“娘,四弟,四弟妹,咱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
四弟、四弟妹難得回來住住,陪陪爹孃,我們已經很開心了。
至於爹孃,有我們呢!到時候我們會養爹孃的老。”
錢慧慧是真的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要知道周福生和劉素娥的日子越來越好過了。
就看周晚晚的那些金銀首飾,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家能拿出來的。
周老太自然是懂她的意思,她咳嗽一聲道:
“我就想著都是一家人,不必要做得那麼絕。
你說,讓一個知府家的大小姐去磕一百個頭,這不是讓人看了笑話嗎?”
方婷哼哼一聲道:“我纔不去丟這個人呢!”
周晚晚看著方婷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說白了,你那時候簽契書的時候,就冇想過去磕頭唄?
願賭服輸這個道理你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