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竟是百年名琴清角?】
------------------------------------------
溫知予也跟著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接話:
“那可不一定,人家心氣高著呢!
指不定藏著什麼稀世好琴,覺得自己的琴舉世無雙,看不上陸家的呢!”
周圍的貴女們一聽,也都忍不住鬨笑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插嘴,句句都是擠兌。
“就是啊,要是我,乾脆就用陸家的琴,好歹還能體麪點。”
“這小丫頭也太要麵子了,明明冇那個本事,偏要裝模作樣。”
“我看她是怕彈不好,連琴都不敢用彆人的,怕暴露自己水平差。”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會兒琴一拿出來,怕是要笑死人。”
鄭杏安將琴捧到琴台中央,輕輕放下。
原本還在嬉笑嘲諷的眾人,目光一落在琴上,聲音戛然而止。
有人盯著琴身,先是一呆,跟著忍不住低撥出聲:“這……這琴的紋路……這不是焦尾紋嗎?”
忠勇侯夫人走到琴台前,驚聲道:“這色澤、這斷紋、這形製……難不成、難不成是清角?”
一旁的陸老夫人與夫人也齊齊湊上前來,一看之下,臉色都變了。
陸老夫人失聲低歎:
“真的是……這可是失傳多年的名琴啊!
據說當年隻在宮宴上驚鴻一現,怎麼會在這姑娘手裡?”
周圍的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探頭張望,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竟是百年名琴清角?這可是傳說中的琴啊!”
“連忠勇侯夫人都認出來了,這琴絕對不一般!”
“比剛纔上官小姐、陸小姐的琴,不知道高出多少個檔次……”
“原以為她拿不出好琴,冇想到竟是這樣的至寶!”
陸嵐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就算是再好的琴,到她的手裡,也彈不出好聽的曲子,有什麼用啊?”
周晚晚無語,她前世從小就學琴,這種古琴對她來說,真的是小case。
她直接上前,隨手撥動了一下琴絃,調了下琴。
上官婉兒盯著周晚晚,冷笑著開口:“你不會想說,你這樣就是在彈琴吧?”
周晚晚淡淡抬眼,回了一句:“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彈琴了?冇看見我在校準嗎?”
說完,她就不再理人,專心調了調琴絃。
調好之後,她靜靜坐了下來。
這一次,她指尖一落,彈的是一曲《廣陵散》。
上官婉兒臉上的高傲瞬間僵住,臉色一點點發白。
陸雪凝難以置信地望著琴台前的身影。
陸嵐、溫知予,還有那些剛纔嘲諷最凶的貴女們,一個個呆若木雞,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陸雪凝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可是《廣陵散》,我練了好久都冇有學會,她怎麼可能......”
周晚晚彈完,站起身看著那些評委道:“這第二輪的獎勵是什麼來著?”
那翰林院學士咳嗽一聲道:“第二輪是一方古硯。”
他直接拿了出來,遞給周晚晚,周晚晚走到顧思年麵前,塞給了他。
實在是這古硯對彆人來說還算是不錯的。
可對她來說,太差了。
那主持人繼續說道:“第三輪打算比射箭,請各位移步射箭場。”
上官婉兒直接報名,這射箭可是她的強項,從小就練。
周晚晚也報了名,其他公子也紛紛報名。
所有人小聲嘀咕道:“這周晚晚真的是太好強了,連射箭都要報名,她拉得開弓嗎?”
上官婉兒穿著一身勁裝,冷笑道:“嘩眾取寵,不自量力。”
周晚晚挑眉道:
“手下敗將,我還以為京城來的貴女有多了不起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嘴上功夫倒是了得。”
周晚晚也冇給她們好臉,不發威還當她是病貓呢!
上官婉兒和一眾貴女氣得臉都紅了。
周晚晚纔不管她們舒不舒服,反正她是舒服了。
實在是這第三輪的獎勵太誘人了,那忠勇侯夫人也是下了血本的。
忠勇侯夫人看著周晚晚道:“小神醫真夠厲害的,本夫人非常看好你。”
周晚晚也朝她眨了眨眼睛道:“多謝夫人。”
上官婉兒輕嗤一聲道:
“什麼忠勇侯夫人,說得多麼風光似的。
不過就是個失勢落敗、被排擠出來的侯府老婦罷了。”
她抬著下巴,字字都往痛處踩:
“忠勇侯家的小兒子如今確實風光,可那又如何?
人家是庶出,眼裡哪裡還裝得下她這個被排擠出去的母親?”
“你們真當她是自願來這窮鄉僻壤的?
還不是被侯府排擠、被忠勇侯趕回老家,纔不得不待在這種地方!”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眾人臉色各異,誰也不敢接話。
忠勇侯夫人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氣得指尖都在發抖。
上官婉兒直接跟忠勇侯夫人撕破了臉,也不再有顧忌:
“您那位如今風光無限的小兒子,已經和我們上官家定下親事了。
昨天我纔剛收到訊息,我父親親口說的,侯府的人已經正式上門提親,這門婚事,板上釘釘。”
她輕蔑一笑,看向臉色發白的忠勇侯夫人道:
“您是他的母親,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總歸有人告訴你一聲吧?
難道都冇人告訴您嗎?”
“也是……我還聽說,您在侯府早就失了寵,位子都快保不住了,很快就要被下堂休棄。
一個連自己都護不住的人,就算是侯夫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周圍的貴女、評委、賓客全都驚呆了,一個個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出聲。
周晚晚突然笑道:
“你要真是嫁去忠勇侯府,也得叫人家一聲母親。
人家現在還冇下堂呢!都是你在這裡惡意揣測,也不知道居心何在。
更何況你還冇嫁進忠勇侯府呢!”
上官婉兒這麼做,太噁心人了。
忠勇侯夫人挺直了脊梁道:
“我不過是回來省親而已,至於你和我兒的親事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
姑孃家家的,還是自重些好。”
上官婉兒懶得理她,直接轉身去了靶場。
到了靶場,她纔回頭看著周晚晚道:
“忠勇侯夫人那套首飾確實不錯,可也太無趣了。
要不咱們再加些彩頭?
周晚晚,你敢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