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古墓裡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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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走幾步,周晚晚又看到了好多藥材,她一頓砍價。
直接把幾個攤位的藥材全部都薅完了。
那幾個攤主看著周晚晚道:
“嘿!小姑娘還挺有錢啊!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把我們六個攤位的藥材都收了。
一個攤位幾百兩,你這操作猛如虎,要不下次就彆來了吧!”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
“這些都是新鮮藥材,你們也不一定賣得出去吧?賣不出去不就廢了嗎?
再說了,你們這些藥材幾百兩差不多了,要是放在外麵,也就是一百多兩。”
那些攤主歎了口氣道:
“行吧!行吧!既然你要,那你就拿著,我知道有幾個地方,還有新鮮的藥材,你要嗎?
你這孩子還挺怪的哈!非得要什麼新鮮藥材,那種乾藥材不行嗎?”
一般的人都喜歡乾藥材,因為便於攜帶,可週晚晚不一樣啊!
這些新鮮的藥材回去還是能種的,她現在隻需要給它們弄些靈力。
那些人蔘、何首烏、靈芝、茯苓之類的,周晚晚給它們輸送了一些能量,居然全部喚醒了。
那靈芝看著周晚晚道:“咱們這是到哪了呀?你打算啥時候吃我們呀?”
周晚晚摸了摸靈芝道:“我可不打算吃你們,我打算好好培養你們,讓你們開枝散葉,繁衍後代。”
人蔘看著周晚晚道:“開枝散葉?我們開不了枝,我們又不是大樹,哪來的枝葉啊?”
周晚晚歎了口氣道:“冇文化太可怕,不想跟你聊天了。”
頭腦一點都冇有靈寶那麼靈光。
靈寶嘿嘿一笑道:“晚晚,你現在知道了吧?不是所有的人蔘都像我一樣聰明的。”
周晚晚把所有的藥材一掃而空,這些藥材對彆人來說冇什麼大用,可對於她來說,用處大了。
到時候把這些藥材全部都種在她地裡,給她不停地賺錢,想想都開心。
除了這些藥材,這裡還有各種各樣的兵器,精鋼短劍、玄鐵匕首、軟鱗甲、金絲手套。
還有淬了秘藥的梅花透骨針、斷魂釘之類的暗器。
周晚晚看了一眼這些兵器,歎了口氣道:“這兵器不行啊!還不如我們山寨的呢!”
兵器行的那攤主淡淡瞥了她一眼道:
“哪來的無知小兒?滾一邊去,我家的兵器就是整個江湖盟最好的。
所有江湖盟的人都喜歡到我們家來買兵器。”
周晚晚撇撇嘴道:“切!好嗎?我覺得挺一般的嘛!”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打你的嘴?”
周晚晚冷冷看著他道:“說實話而已,哼!等著我跟你搶生意吧!”
搞得好像誰家冇有兵器一樣,她真不是放大話,他們山寨的兵器確實比這些兵器好太多了。
彆說兵器了,就算是熱武器,她現在也有。
另一邊擺著各種密宗藥丸、療傷丹、補氣散、**香、解毒丹,全是江湖人拚命都想搶的寶貝。
周晚晚聞了聞那些丹藥,輕輕搖了搖頭,隨口道:“這些藥丸……還是差了一點。”
賣藥丸的攤主當場就炸了,氣呼呼道:
“小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麼!
這是補血益氣丸,重傷之後吃一顆,立刻能穩住氣血!
這是固本培元丹,修煉內力、恢複損耗都是頂好的!
這清心解毒丹,能解江湖上七成的毒物!
這些可都是我們家祖傳秘方煉製的,你年紀輕輕,懂什麼好藥壞藥!”
周晚晚嘿嘿一笑,拿出一顆藥丸道:“同樣是補血益氣的,我這顆藥丸比你那顆好多了。”
那攤主冷哼一聲道:“你這死丫頭是來砸場子的吧?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周晚晚也不生氣,問鐵柺李道:“這裡的攤位費貴不貴啊?”
“一個攤位每個月一兩銀子。”
周晚晚嘴角抽了抽道:“一兩銀子的攤位費?那一年豈不是要12兩?”
鐵柺李趕緊點點頭道:
“聽起來確實挺貴的,但是這裡頭隻要是你東西好,就不愁賣不出去。
這裡不光是地榜和人榜的人能來,其他普通人也是可以進來的。
好多貨商都過來進貨,所以這裡的生意非常的好。”
周晚晚點頭表示同意:
“我覺得這裡的生意確實不錯哈!
要是山寨能在這裡做生意的話,那豈不是日進鬥金嗎?”
剛走了幾步,又看到了一排排的鋪子。
冇想到這裡也是有鋪子的,周晚晚看著這鋪子的裝修道:“是統一的裝修,這裡的鋪子貴不貴啊?”
鐵柺李說道:
“一年300兩,好一點的鋪麵一年500兩吧!
再豪華一些的,就像那個酒樓,一年1000兩。”
周晚晚傻眼了:“一個酒樓一年1000兩,這不是穩賠不賺嘛?”
鐵柺李搖了搖頭道:
“要不我帶你到裡頭去看看?
裡頭的生意可好了,而且這裡的酒樓價格都很高。”
周晚晚嘴角抽了抽道:“誰冇事跑到這裡來吃飯啊?這可是古墓。”
鐵柺李咳嗽一聲道:
“小姐這就說錯了,這裡是惡人的避難所。
有很多人賺了一輩子錢,就住到這裡來了。
因為在這裡是不允許動武的,就算犯了大事,隻要進了這裡,江湖盟都會保他。”
周晚晚皺眉道:“那那些大奸大惡的人,豈不是逍遙法外了?”
鐵柺李哈哈一笑:“對啊!有些人貪了一輩子,然後往這裡一躲,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難怪這裡有很多人看起來窮凶極惡的。
周晚晚還是去了酒樓,這酒樓看起來挺氣派的。
滿院掛滿了大紅燈籠,明明是喜慶顏色,卻一點暖意都冇有,反倒襯得四周陰森森的。
酒樓裡光線昏暗,隻零星點著幾盞燈,周晚晚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你確定……這不會是古墓直接改造成的酒樓嗎?”
門裡頭慢悠悠走出一個夥計。
一身灰布衣裳,臉白得像紙,麵無表情,眼神木木的,連走路都輕得冇聲音。
周晚晚當場一抖,小聲爆了句:“我去……這也太嚇人了吧!”
那夥計也不說話,隻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把他們領了進去。
剛一落座,周晚晚就順手拿起桌上的木刻選單,隨意瞥了幾眼道:
“什麼?這裡的菜怎麼這麼貴?就一盤普通的醬牛肉,居然要五兩銀子?
一盤清炒時蔬,要三兩銀子?
一碗白米飯,都要五百文?
這哪是吃飯啊,這是吃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