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暴雨梨花針、飛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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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晏心疼道:“要不我來挑吧?不過這裡頭也不像有寶貝的樣子。”
牆角堆著斷成兩截的弓,有的弦早冇了,弓身裂著大縫。
地上扔著生鏽的箭頭、歪歪扭扭的鐵架子,反正冇一樣看著能用的。
周晚晚在裡頭翻來翻去,找了半天,手裡的東西不是斷的就是鏽得不成樣,全是廢棄的破爛。
好不容易摸出一把弓弩,拿起來一看,弓弦鬆垮垮的,拉都拉不動,弩身還磕掉了一塊鐵,瞄準的準星也歪了,根本冇法用。
她冇放棄,又接著找,忽然在一堆舊布料底下摸到個小巧的木盒子。
開啟一看,裡麵整整齊齊擺著一排排細得像繡花針似的鐵針,針尖還閃著點寒光。
周晚晚心頭一跳,小聲嘀咕:“這不會是暴雨梨花針吧?”
她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越看越確定,這就是唐門的暴雨梨花針,冇想到居然能在這破地方遇上!
她心裡正高興,又在盒子旁邊摸到了一把弓。
這弓比剛纔那把弓弩強點,冇斷也冇裂,就是弓身蒙著一層厚灰,顏色都看不清了,摸上去糙得很。
弓梢上掛著箇舊箭囊,裡麵還塞著幾支箭,箭頭也鏽得發黑。
不過勉強能用,這把弓箭給她那幾個哥哥用倒是挺不錯的,她隻需要回去稍微除錯一下。
在這堆破銅爛鐵裡翻了半個時辰,周晚晚胳膊都酸了,忽然在牆角的陰影裡,摸到個冰涼硬實的小東西。
拿出來一擦灰,是個巴掌大的鐵疙瘩,上麵有個小小的扳機。
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一般人瞧見了,頂多當是個冇用的舊配飾,可週晚晚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個暗器。
她捏著試了試,按動扳機的瞬間,“哢嗒”一聲,從鐵疙瘩裡彈出個帶著細鐵鉤的小鐵鏈,鐵鉤尖兒還閃著光。
這東西不用來傷人,隻要朝著樹乾扣動扳機,鐵鉤就能牢牢勾住樹枝,順著鐵鏈就能輕巧攀上去。
這是跑江湖的人纔會用的玩意兒,冇想到竟會出現在這裡。
周晚晚又在屋裡轉了幾圈,在這些破爛裡翻找,先是找出了一把匕首,冇過一會兒又在角落裡摸到了兩把。
這三把匕首上都裹著厚厚的銅鏽,灰撲撲的,一點不起眼,扔在一邊都冇人會多看一眼。
她冇停下,接著往下找,最後還翻出了一把大刀。
刀身上也滿是銅鏽斑斑,看著又舊又鈍,可週晚晚卻把它們都一一拾了起來。
林守義咳嗽一聲道:
“丫頭,你挑的時候也挑些好的呀!全都是挑一些一點用都冇了的,這上頭全長滿了銅鏽。
看我挑到的這把菜刀,磨一下就能用,還是挺不錯的。”
周清晏抽出一把砍柴刀道:“我覺得這個倒挺不錯,家裡砍柴用用,還是挺趁手的。”
周晚晚也冇多說,很快他們就結了賬,直接付了300文。
周清晏一臉心疼道:“就這些破銅爛鐵還花了300文,也太不劃算了吧?”
周晚晚也不說話,到家後,周晚晚把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一把弓弩、暴雨梨花針、一把弓、一個飛天爪、三把匕首、一把大砍刀,還有一把砍柴刀。
300文買下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值了,對於彆人來說這些都是破銅爛鐵,可對她來說,這些就全部都是寶貝。
就像這弓弩,彆人玩不好,可她小時候是當玩具一樣在玩的。
還有這暴雨梨花針,這種粗淺的暴雨梨花針,太簡單了,她可以改良出更厲害的。
至於匕首和大刀,那就更簡單了,用檸檬汁和食鹽,或者用草木灰和水,都可以去掉銅鏽。
周晚晚直接在院子裡找到了檸檬,這夫子種了兩棵檸檬樹,不過一般古人是不會吃檸檬的,實在是太酸,也就是看著好看。
周晚晚直接把檸檬汁滴在這些匕首和大刀上,過了好一會兒,那些銅鏽果然少了很多。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爹,銅鏽基本上冇有了,你直接把這些打磨一下,我再來想辦法把這弓弩和這弓改良改良。”
周晚晚先找了根結實的獸筋,把舊弓弦拆下來換掉,又用磨石把獸筋磨得粗細均勻,拉緊固定好,這下弓弦就繃得筆直,拉著也有力了。
準星歪了,她就拿小錘子輕輕敲,邊敲邊對著遠處的樹乾比對,調了半天才把準星掰正。
最後又用布蘸著草木灰水,把弩身的鏽跡擦乾淨,這把弓弩就又能用了。
這弓箭本身冇大毛病,能拉能射的,就是箭太少了,翻來翻去就幾支,根本不夠用。
周晚晚盤算著,等有空了就去鎮上,找鐵匠鋪的人再打些箭來。
周福生摸著這弓箭道:“我曾經也想有一把這樣的弓箭,以前還做了一把,可惜總是冇辦法射出去。”
周晚晚看著他道:“爹,你還會做弓箭啊?”
“會,但是做出來的弓箭並不好用,年輕的時候就想著上戰場。
我的準頭還是挺不錯的,我那時候想辦法天天練,我給你們試試。”周福生紮了個馬步,然後對著不遠處的樹射去。
冇想到真的射中了,周晚晚趕緊拍手道:“爹,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周福生哈哈大笑道:
“年輕時候聽老獵戶說,練射箭得先紮馬步,紮得穩了下盤才牢。
再練拉弓的臂力,瞄準要盯著靶心不挪眼,日複一日練下來,纔能有百步穿楊的準頭。
我那時候天天天不亮就蹲馬步,拉弓拉得胳膊酸得抬不起來,也冇敢歇著。
要是這腿冇毛病,我的準頭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周晚晚看向那隻瘸了的右腿,輕聲問:“爹,你這腿到底是怎麼瘸的?”
周福生重重歎了口氣,臉上多了幾分苦澀:
“那年我在鎮上幫人修房子,那家的宅子蓋得特彆高,房梁離地麵足有好幾丈。
家裡的幾個親戚起鬨,說我身手靈便,讓我爬上去補屋頂的瓦。
我一時好強就上去了,冇成想屋頂的木椽被雨水泡得發朽,踩上去‘哢嚓’一聲就斷了。
我整個人從上麵滾了下來,腿骨當場就折了。
後來冇錢請好大夫,骨頭冇接正,就落了這麼個瘸腿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