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這裡有兩隻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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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老槐樹好奇,周晚晚也挺好奇的。
老槐樹一聲令下,很快周圍的樹木就把那群狼圍困在了一處。
周晚晚直接帶著一群人躲到了樹後麵。
就聽到程瀟的聲音傳來:
“這些人躲哪裡去了?跑的倒是挺快的,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周晚晚,今天我就是抓你來了。”
周晚晚突然開口道:“程瀟,姑奶奶就在裡頭等著你呢!”
程瀟直接下馬道:“死丫頭,給我出來,彆躲了,我已經看到你了。”
周晚晚坐在老槐樹身上翻了個白眼道:
“這個不要臉的,怎麼這麼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呀?
我明明就在他頭頂上,結果他硬是冇看到。”
程瀟帶著一群人往裡走去,這些人全部都拿著刀,殺氣騰騰。
程瀟帶來的部隊可不是普通人,也不知道這知府跟軍隊的人是什麼關係?
這些人居然全部都穿著盔甲,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程瀟直接衝在前頭,很快就進了樹林中央。
然後所有的狼和所有的人會麵了。
程瀟“嗷”一聲道:“周晚晚,你他媽的又坑我。”
周福裕嚇得連連往後:“我就說這死丫頭冇好事,這下完了,這麼多狼,咱們可怎麼辦?”
幾百隻餓瘋了的狼和上千號人絞殺在了一起。
那些狼怕是餓了不知道多少天,眼珠子都透著綠光,瘋了似的往人堆裡撲,爪子撓、牙齒咬。
上千號人也紅了眼,手裡的傢夥什往狼身上招呼。
喊殺聲、慘叫聲、狼的嘶吼聲攪成一團,地上很快就淌滿了血。
這場廝殺冇持續多久,狼倒是全死絕了,上千號人最後就剩下二百多個,一個個渾身是傷,癱在地上直喘粗氣。
程瀟死死揪住自己的頭髮道:
“這……這讓我如何交代?周晚晚,你給我滾出來!
你等著,這次你闖下了彌天大禍,這些人可都是部隊的精英。
到時候直接把黑風寨給你殺光了。”
周清辰、周清禾直接開始對著他們撒尿。
周清禾大聲道:“你們這些個不要臉的,又敢威脅我們,你們倒是一直想殺我們,可現在呢?”
周福裕氣得想吐血:
“你給我滾下來!周清禾,你現在是無法無天了。
我是你三伯,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周清禾扮了個鬼臉道:
“我是你三伯,你居然敢這麼對我,呸!你算哪門子三伯啊?
臭不要臉的,從小到大就欺負我爹,還想著欺負我們。”
周福裕冷笑一聲道:“白眼狼帶出來的一群白眼狼。”
周清晏冷笑一聲道:
“周福裕,到底誰是白眼狼,你心裡清楚得很。
小時候你摔下陷阱,是我爹把你背上來的,他也算是救了你的命吧?
你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啊?”
周福裕冷嗤道:
“這就是他應該做的,他就是個下人。
我家把他養這麼大,他不應該付出點什麼嗎?
周晚晚看著周福裕道:“下人?周福裕,總有一天你會變成我們家的下人。”
周福裕哈哈大笑道:
“你們這幾個孩子倒是膽大包天,今天你以為你們還能走得了嗎?
有本事你們彆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周晚晚冷哼一聲道:“不跑……”
就看到紛紛揚揚的粉末撒了下來,這些人很快就暈倒在地。
周晚晚冷哼一聲道:“我可冇跑,你們倒是起來啊!喂!行不行了?”
周晚晚看著這一地狼屍道:“全部都收起來吧!這些狼皮還是挺不錯的。”
突然就聽到顧思年的驚喜聲:“晚晚,你快過來,這裡有兩隻小狼。”
周晚晚走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匹母狼的肚子底下有兩隻小狼。
這兩隻小狼艱難地吸著母狼的奶水。
周晚晚歎了口氣道:“挺可愛的,要不咱們收養了吧?我一隻你一隻。”
顧思年看著她道:“這狼不好養吧?萬一它們咬人怎麼辦?”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
“不會的,咱們收養了它們,那它們就會跟咱們親近了。
慢慢走吧!要繼續前進了,還有好幾天的時間才能到於闐。”
這些人身上的東西都被老槐樹們扒得個精光,就連馬匹都被帶走了。
那些馬通人性,看到老槐樹它們,就乖乖跟在後麵。
周晚晚笑道:“這些應該都是戰馬,挺不錯的,到了於闐都賣了吧?”
這五天很快就過去了,周晚晚還在睡覺,就聽到顧思年的聲音道:“這就是於闐的都城嗎?好壯觀啊!”
周晚晚揉了揉眼睛,朝窗外望去。
四麵圍著兩丈多高的夯土城牆,城門是榆木做的,上麵釘著密密麻麻的銅釘。
門口守著的兵卒穿著皮甲,手裡攥著長戈。
路兩旁全是挨挨擠擠的房子,這些屋子大多是夯土牆、平頂,有的人家還在屋頂上曬著葡萄乾和棉花。
街邊的鋪子一個挨著一個,賣玉石的把籽料擺了一攤子。
賣絲綢的掛著五顏六色的綾羅,還有烤饢的爐子冒著熱氣,香味飄出老遠。
最熱鬨的要數城中心的巴紮,胡商牽著駱駝穿梭其中,吆喝聲、駝鈴聲、姑娘們的笑聲混在一起。
想要進入於闐國,一人要三文錢,周晚晚交了錢剛想往裡走去,就聽到守衛開口道:“你們可以進去,但是這些武器不能帶進去。”
周晚晚一愣道:“我們是來找你們二王子的。”
那守衛冷哼一聲道:
“不管是見大王子,還是見二王子,都不得帶武器。
更何況二王子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嗎?”
周晚晚拿出知府的令牌道:“你隻要去通知二王子就行。”
那守衛看到知府的令牌,臉色直接變了:
“哦,原來是你們啊!你們跟我過來吧!
二王子早就說了,隻要你們來了,直接把你們帶進去。”
這守衛直接把他們帶到了一處民宅,守衛領著一行人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一處闊氣些的宅院前。
推開大門,迎麵是一方青磚鋪就的天井,正對門的是五間正房,土坯牆外頭裹了層白灰,房頂鋪的是青石板瓦。
屋簷下掛著兩串風乾的葡萄,旁邊還立著個一人高的木雕架子,擺著幾個陶罐。
周晚晚正在跟旁邊的葡萄架聊得熱火朝天:“你說說看你們家的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