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想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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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修遠直接咳嗽了一聲道:“主子,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自然是要進城的,我得進城找程瀟算賬,也得去看看老朋友現在過得怎麼樣。”她把程瀟是當成自己的老朋友的,畢竟給她送了一筆不菲的銀子。
十萬兩啊!那可是很多人用儘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程瀟多好?
周晚晚磨著牙道:“走,進城。”
劉修遠腿有些發軟這要真的進城了,還不給直接抓起來?
他被抓起來不要緊,可這小祖宗被抓了怎麼辦?
“前麵還有好多人,要不咱們直接走吧?”
周晚晚怒道:
“他不讓我進城,我還非進不可了?我還能聽他的安排?
有本事就把我關進大牢,真要把我關進大牢,我就把他家鬨得雞犬不寧。”
劉修遠有什麼辦法?
他家主子就是這麼硬氣,他直接趕著馬車往裡走去,就被守衛攔了下來,那守衛皺著眉頭道:“你們這20多個人,進城做什麼呀?”
劉修遠看著他們道:“差大哥,我們進去賣蔬菜。”
那守衛看著馬車道:“把馬車簾子掀開,我們看看裡頭到底有什麼?”
劉修遠直接掀開了馬車,就看到裡頭確實是一筐筐菜。
那守衛道:
“一共21個人,收你們42文錢。
這些菜也不錯,不過一筐菜要算五文錢。”
劉修遠腦子腦子有些懵:“這些菜都是自己家種的,還得收錢啊?”
“哼?要不然呢?這些都是知縣老爺規定的。
要麼就不賣,要麼一筐五文錢,你這一馬車是十二筐,那就給我六十文吧!
快一點快一點,後麵還有好多人排隊呢!”守城門的人滿臉不耐煩道。
周晚晚氣的半死,突然有個守衛看著他們的臉道:“你有冇有覺得他們很麵熟啊?”
“我天天看人頭,看的都想吐了,人還不都一個樣,兩隻眼睛一個鼻子。”
那個守衛撓了撓頭道:“這倒也是,不對啊!你看這個小女孩,你看這個小女孩。”
他的話剛說完,直接暈了過去,旁邊幾個守衛直接把他抬走了。
周晚晚揮了揮手道:“走走走,還發什麼愣啊?咱們連過路費都不需要出了。”
他的話剛說完,後麵的人群也動了,一群人直接衝進了城。
那些守衛大喊道:“你們這是乾個什麼呀?想造反嗎?喂!喂!彆跑,過路費。”
周晚晚冷笑一聲道:
“程瀟是真的瘋了,什麼錢都想賺。
咱們這樣20來個人,他居然想從咱們身上賺100文。
真的是窮瘋了。”
程瀟可不是窮瘋了嗎?
確實程家給他出了100多萬兩銀子,可這些銀子都是要還的。
他現在冇有辦法,隻能靠著官職撈錢。
還真彆說,縣令這個官職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可真想賺錢,還是有辦法的。
程瀟坐在戲樓裡聽著戲,旁邊的薑武給他倒著茶道:“來來來,大哥,給您倒茶了。”
程瀟看著他道:
“薑武啊!你腦子就是靈活,真是塊做生意的好料子。
這每天的城門費,你知道能收多少錢嗎?”
薑武嘿嘿一笑道:“多少?”
“一百多兩,一個月,那就是三千多兩,一年那就是三萬多兩。”
薑武看著他道:
“光收個城門費算個屁!聽著,咱們把這些道道全用上。
官道上設個卡,來往的商隊、貨船,都得交護商費。
百姓打官司的,先交訴狀錢、堂審錢,贏了輸了都得給辛苦費。
逢年過節的,那些鄉紳財主,必須給您送節禮,銀子糧食古玩,少一樣都不行!
還有修城牆、築河堤的活兒,虛報點用料,剋扣工匠的工錢,這錢不就來了?
鹽和鐵是朝廷管的,咱們偷偷倒賣點,或者收私販的保護費,穩賺不賠!
那些有錢的財主,比如城東張老爺,他家那百頃良田,就說他隱田漏稅,嚇唬嚇唬他。
他要是識相,自然會把銀票乖乖送上門。
要是不識相,直接把他的地給占了!”
程瀟擺了擺手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萬一被朝廷知道了,那可是要殺頭的。”
薑武看著他道:
“隻要朝廷有人,你怕什麼呀?
我認識一位公公,你應該也知道,海公公,我跟他認識,要不你見見?”
程瀟皺著眉道:“海公公?我見他做什麼呀?不過我記得海公公跟馮家一直都不對付。”
“對,所以……這就是個機會,你要是能跟海公公牽上線,到時候上頭有人保你,你怕什麼呀?”
程瀟想了想道:“我記得海公公可是當今皇上身邊的紅人。”
“對,冇錯,你可想好了,這可是個機會。”薑武直接說道。
這個海公公倒也是個人物,當年的海家,本是戶部裡還算體麵的官宦門第。
海公公的父親海敬山憑著幾分鑽營,跟著朝中一派勢力撈油水。
馮宰相本就與那一派水火不容,抓著海家的把柄,直接把海家貪墨的罪證捅到了禦前,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一道聖旨下來,海家滿門獲罪。
男丁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十二歲的海晏被送進宮裡做了太監。
他被扔進皇宮做了最下等的灑掃小太監,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掃院子、倒恭桶,捱罵受打是家常便飯。
可他憋著一股狠勁,做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從灑掃的底層混到禦前伺候,成了皇上跟前說一不二的紅人。
程瀟現在也是彆無選擇,他已經得罪了馮家,背後就冇有可以靠的大樹了。
他點了點頭道:“行吧!那就見見吧!”
很快就看到海晏走了出來,他笑眯眯道:“程知縣,彆來無恙啊!”
程瀟苦笑一聲道:“您可彆笑話我了,我如今在上京,怕是活成了一個笑話。”
海晏哈哈大笑道:
“笑話?這有什麼好笑的?誰還能有我好笑?
雜家在上京,纔是頭一份的笑話呢!”
“海公公,如今可是皇上麵前的紅人,聽說聖上特彆重用您,您現在可不是一個笑話。”
海晏似笑非笑道:
“皇上麵前的紅人又有什麼用?
我海家都被馮家給毀了,這輩子,我恨透了馮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