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師射出來。”陳流低喘著,扣她腰的大手鬆開一隻。
利落扯下黑色的練功襪褲,掏出了紫赤色的欲根。
白芷冇回頭,她先是感覺到一個炙熱無比的柱身,從她身後的腿縫擠進來,散出來的熱氣,嚴嚴實實燙著她嬌嫩的腿間肌膚。
接著,從鏡子裡,她看到碩大**從她腿間露出來,深粉色的光滑,頂端的馬眼口在激動的一張一合。
然後前段的棒身,一截一截的映入她眼簾。
她愣住不動,傻傻地盯著。
“好看?”
磁性帶著電流般的嗓線鑽進她耳裡。
陳流咬著傻了眼的姑孃的粉白耳垂。
白芷回過神,轉過臉看他,搖頭,“不行,我們不能這、啊!……”
毫無預兆的,男人忽然惡劣地重重往前頂,整根**插進了她腿縫,她綿軟敏感的花唇被快速摩擦了一下。
隔著一層絲薄緊貼的舞蹈褲。
圓黑碩大的精袋也‘啪’地打在她挺翹圓潤的臀部上。
腿縫包住他分身的根部,即使這樣,還有一半的前端,穿出她腿間暴露在空氣下。
尺寸和長度都可觀,非常可觀。
白芷猝不及防,驚撥出聲,聲裡帶著明顯嬌媚,她又趕緊咬住唇。
眉眼下耷,眸含水波,小嘴兒微張的驚慌模樣,實在很像**的騷。
一絲無誤的落入陳流的眼裡。
“你用你嫩逼磨我的時候,我可冇說學生你要自重,不能對老師這樣。”陳流的語氣,似乎是‘你對我這樣那樣的時候,我都包容你了,怎麼輪到我要這樣那樣你了,你卻不回報同樣的對待’。
白芷氣得要死,她明明是無心之舉!
“那個動作本來就是那樣的!其他女孩兒也會……那樣對舞伴啊!”
“你也知道就是那樣的?那你每次躲什麼躲?一躲就他媽出錯!”陳流開始厲色。
那個姿勢,如果她每次都一遍過,不至於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可她就敢一遍遍的、每節課都出錯十幾次。
每節課40分鐘,她敢蹭上他20分鐘……!
非要蹭得他氣息不穩,心生邪念,甚至想當著全部同學的麵,狠狠操她一頓再說。
原本這個想法,隻在課堂上被她撩得**極深的時候,想了幾次。
後來就TM成了慣性,下了班都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半夜一遍一遍在夢裡上演,各種姿勢。
想操這個叫白芷的學生,成了陳流的執念。
陳流算不上正經人,出了校門,剝去教書育人的身份外皮,到了華燈初上的夜晚,進入燈紅酒綠的場所,也是不折不扣的食色動物。
但他還是有底線,知道學生不能碰。
衣冠時是衣冠,禽獸時是禽獸,衣冠禽獸就是人渣。
也有不少並非他教的女學生,暗示邀請過他,他都直接明確拒絕,讓她們心思放在專業上。
何況是自己的學生了。
更下不去手。
是以他一直忍著,並不打算付諸行動。
可她做了什麼?
磨上癮了是吧?非要操死她才聽話?
“你說彆人也會那樣磨舞伴?白芷,彆人的逼可冇有像你這樣,軟軟綿綿的包住老師**,蹭上半節課。”陳流在她耳畔,隱隱咬牙。
他手移到她下身,狠狠揉了揉那兩瓣,被貼身襪褲緊裹出形狀的花唇。用力之極,手臂青筋都在鼓動。
嗬……
軟綿肥厚。
嫩極了。
剛摸上,身子就像過了電,顫栗,弓著嬌柔的腰背,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