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裡……你喜歡嗎?”她聲音輕輕問著他。
“喜歡。”
自然喜歡的。
他銜著她的唇珠輕吮。
但喜歡她的,何止那裡。
“那你快******好不好,真的不疼了……”白芷勾著他後頸,半撐起上身,一下一下啄吻他下頜與喉結,動作帶得背脊的蝴蝶骨都生動了幾分。
陳流繃緊的身軀和內心逐漸鬆動,大掌溫柔托住她的後背,教她放鬆墊下來。
小傢夥知道得逞了,狡黠的哼哼,索吻同時,還要他揉**。
溫熱的手心握著奶兔子捏弄,那彈性十足的柔軟滑膩,他觸感極佳,她也舒服極了,**饞的絞住**前端,**的狂吮驟縮,騷水流得歡快。
陳流不再怠慢,扶著**,一寸寸破開,到底,將又小又嫩的膣道撐滿。
漲感引得白芷一聲綿長的媚叫,滿臉失神迷離,哆哆嗦嗦地小聲低語:“好大……”
陳流低沉喘著,眸色發暗看他,“疼不疼?”
她搖頭,禁不住輕喃:“很舒服……全都插進來了……”
原來**真正插進來的充實感是這樣……
開頭的痛感不適過後,是一點點湧上來的情動難耐。
陳流也發現了。本身就是個享受的主兒,一沾上酒,還會變得更敏感。
此刻,棒身撫平的媚肉褶皺瘋了般的夾弄,哪還有半分疼痛模樣。
騷死了。
陳流眼神暗暗發狠,學起了她胡謅的語氣,說,這就舒服了?寶寶,老師也告訴你一件事吧,**還冇有全部插進去。
隻不過他的內容是事實。
被緊嘬不放的粗圓**,還有小半截的根部露在穴外。
“這麼小的屄,又緊,怎麼可能一下吃進老師整根**,總要再一點一點的插。”
陳流引著她去摸,小手碰到又燙又硬的**根部,迷亂地撫慰一通,柔軟的指尖幾次不經意地劃過圓黑精囊,如羽毛輕掃的觸感,卵蛋興奮地微微抖動,下腹肌肉也一縮一縮地緊著。
一時間,白芷期期艾艾的語塞了,隻能檀口微張著,嗬出的氣息與他的纏繞,迷了的眼,帶著祈求意味。
而男人在這方麵,壞水滿腹,**不抽不插,非要用頂端研磨著羞怯矜持的花心,誘問她:“想不想老師全部插進去填滿你?”
等她急得眼裡盈著水的點了頭,又說:“可是再插就要捅進子宮了,這樣,還想麼?”
男人很壞,可女孩也是個瘋的:
還想他全都插進來嗎?
白芷找回了組織語句能力,舌尖像小貓喝水,一下下舔著他的唇麵。
“好呀。老師,你插進來吧,狠狠地插進來,小子宮早就很想吃老師的精液了……”
陳流呼吸頓滯,倏地牙關都快咬碎,滿腦子都隻想著怎麼把她**死。
男人骨子裡的戾氣,這時才真正被勾出來,黯啞的語氣和身下漲大的性器,都隱含危險意味的警告。
“白芷,再這麼下去,有你好受。”
但說是這麼說,第一次,陳流始終打算讓她舒服了就結束,所以再怎麼想蠻橫用力的操哭她,往她小屄灌滿精,也隻是溫柔的挺腰**,搗弄出的疊疊水聲都是細微的。
換來她嬌氣的幾聲咿咿呀呀,才嚐到些許的歡愉,就不滿於此,仰著臉蛋哼哼:“…**重、重一點呀……唔、嗯……”
陳流將臉埋在她頸窩,咬著她耳垂粗喘,“再重一點把你**壞了怎麼辦?”
“那就**壞吧,沒關係的,反正**都是老師的……啊啊、嗯……”
小折磨精。
大**碾過深處一塊軟肉,如她所願的加重了力度,爽得她整個身子輕顫著彈了彈,小臉都是被淫慾擺佈的騷浪神情。
一下就找到了G點。
陳流惡劣的抵著這處,把控著節奏不斷技巧性的頂弄、碾壓,同時伏首含住一隻粉翹的**咂玩,另一隻掌在手裡,輕重隨心的揉捏。
“嗯啊……啊~好棒……嗯,奶、**和**,都被老師玩得好舒服……”女孩被入得雙眼迷離惝恍,**著縮緊甬道。
粗糙棒身小幅度而密集的摩擦刮蹭著嬌嫩的內壁,**的瘙癢感剛起,就立刻被粗糲感紓解。
這樣細細密密的小快慰堆集起來,足以讓初經人事的小姑娘難以招架了。
白芷迷迷糊糊被送上真實插入的第一次**,先是穴芯越來越酸,隨後,花壁驟然用力一絞,仰著小臉發出高亢的呻吟聲。
花徑過電似的痙攣著,渾身軟軟地抽搐了幾下,七八秒後才鬆緩下來,泄出一波騷水,吸附著**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翻湧著縮放,釋出舒服的訊號。
“有這麼舒服?嗯?”陳流沙澀地開腔。
其實自己也冇好到哪去,少女濕滑緊緻的穴肉,裹著巨棒失控地吮,他胸膛的起伏已經冇有規律了。
陳流直起腰身,垂著首,目光落在吞著**還翕動著吐出**的蜜洞,內裡的**忽然就跳了跳,他皺眉撤出來,但才抽出幾分,吸附住棒身的嫩紅媚肉追著翻出穴外,同時又流出了一股溫暖的蜜水澆在**和柱身上。
陳流緊著太陽穴悶喘了一聲,舒爽極了,中止抽離的動作,停住緩神。
開始還打算滿足了她就抽出來自己解決,但現在他幾乎恨不得叛變。
“嗯哈~~……嗯~……”還處在**餘韻的女孩,自發地輕輕抬臀迎合套弄著冇再動的**延長快感。
“呃哼……”陳流氣息不穩,唇啄了啄她鼻尖,又用自己的鼻尖蹭著她的,沉沉望著她,“第一次就這麼貪,不太好吧。”
“啊、還、還想要…老師…再****……”白芷迷亂的嬌軟求著。
陳流對她有求必應。
粗長猙獰的**再次插進去,挺臀緩緩搗著。
但這次,水穴更加軟媚的承著**的進出,既吸得緊,又濕滑得順暢極了,搗得噗嘰作響。
很好操。
“啊啊……老師,嗯、**好舒服呀……”被大**插弄的女孩全身白得晃眼的肌膚已泛著淺淡的粉色,半眯的雙眼盛著水光,央他,“哈啊…花心好癢,要、要**插得再深一點……啊!!……嗯、好棒……”
陳流繃緊的下頜透著隱忍,呼吸愈加沉熱紊亂。
漸漸,速度和力道也有些失控。
硬燙的龜棱刮擦著子宮口,一下下的,有幾次的力勁無意間重了,竟微微撞開了些。
後麵的每一下,那更為緊緻的小口都嘬吮著**頂端的馬眼,帶來非一般的**感。
男人喉結滾動著溢位喘息,額間冒出的汗水也打濕了垂亂在額角的一綹髮梢。
某些過分的念頭,在瘋長。
如果真撞進子宮裡會怎麼樣?大**會蹭著嬌嫩的宮壁,射出滾燙的精液。
往小子宮裡灌滿、灌完精水後,或許還可以用道具堵住穴口,一滴都不準流出,撐得小肚子鼓起來。
陳流繃著的麵部神情,微變了變,眉眼間隱約浮現起陰暗殘戾,又很快的掩住了。
不斷在心底提醒和警告自己彆太快,慢點,輕點。
可她那張小嘴卻一直咿呀叫著:“老師再快點,啊啊好舒服,好深……再重一點……”
頂到花心酸極、癢極的某個角度,整個身子劇烈地顛顫了一下,“嗯啊啊啊~~頂到了……要被**穿了……”
陳流咬牙強忍著什麼問她:“哪兒要被**穿了?”
白芷目眩神迷的促聲吟叫:“**……**……嗯、快、快到了……嗯~~~……”
陳流視線死死鎖住她騷媚情動的模樣,拚命的遏抑剋製,額角青筋在突突勁跳,緊抿著唇不再發一語的聳胯**乾**。
真他媽想儘情的**死她。
緊箍**的水穴又再熱情異常的蠕動收縮了起來,陳流知道她快了,下身的挺動速度不禁加快,想更快的讓她到達**,結束這場無比折磨心智的**。
碩大性器,毫無章法的各個角度,重重斜插著G點,粗糙柱身無數次碾弄著敏感的肉壁磨擦而過。**每次的著力點都是不同的,不斷帶給她猝不及防的刺激。
白芷伸手抓住他撐在自己兩邊的勁臂,纖長又圓潤無害的指頭用力扣住,舒慰到失神嗚咽,“呃啊……嗯、嗯啊…好癢…不、不行了……嗚嗚……”
**吸得特彆爽。陳流喉裡溢了一聲低哼。
“啊……嗯嗯、呃……呃啊!!要、要尿了!啊……!——”白芷高聲短促的尖叫著一個抬腰,**猛地吸咬!
陳流神情陰晦的停下動作,死死繃住全身肌肉,連喘息的幅度都不敢太大,沉悶在腔裡喉裡。
白芷渾身僵直、失聲了一瞬,忽而綿長的輕“啊~”了一聲,整個人軟了下來,絞緊了好幾秒的**也刹那弛緩下來,花液失禁般的一股股的噴薄湧出,二人性器相連的下體濕濘不堪,交織著晶亮黏膩的清液。
女孩放空著久久回不過魂,像壞掉了的娃娃。
男人嗬著熱息,良久,纔將忍得快爆炸的腫脹**慢慢撤出。
抽出一半時,他低頭看了看。青筋猙獰的棒身,沾染了**水光。
艱難才壓下的射意又暴風似捲起。
陳流仰頜舒著濁氣,繼續撤離。天知道他哪來的意誌力。
白芷稍稍甦醒了意識,動了動。察覺他要走,渾身都軟成一灘水了,累得眼睛也都睜不開了,還要擰著身子抬高小屁股追上去,“老師……彆走……”
“夠了。”男根又插入了半截。陳流不動,極度壓抑的聲線有些冷硬。
白芷腦袋昏昏沉沉,軟糯道:“精液、還冇餵給小子宮吃……”那裡還很粗很大,棒身上的筋脈血管在顫跳。他冇射。
暖熱濕滑的嫩肉軟軟含住大**,不準它走,要吃精液。
陳流隻覺血液倒湧,所有理智都被她逼到窮途末路。
他頸部青筋暴戾地凸了出來,眸底深處幽暗到見不到一點光,墨色如烏雲翻騰,暗藏了太多,“白芷,我勸你,趁我還能好說話,適可而止。”
白芷還緊緊閉著眼,冇看見男人此刻有多駭人,自然意識不到這份凶險。一點都不害怕的敷衍唔了一聲,不知是不是在答應不鬨了。
陳流不管她有冇有將他的話當真,總之,他已經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了。
埋在濕軟緊到不可思議的花膣裡的大**,激顫著再次抽出的時候。
果然,女孩還是不知死活,白嫩雙腿纏上他腰身,緊緊夾住,高高抬起臀發騷似的扭了一下身子,這一下可好,使得**軟軟的含著粗大**旋了小半圈,別緻快感驟然直接的擊潰了精關。
陳流泄了一瞬,死死嚴守了幾秒,還是冇抵住那刺激,徹底淪陷。
馬眼口怒張,噴射著大股熱精的柱流,狼狽地儘數繳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