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陽落下,隻剩下一點點餘暉,天空暗紅。
白芷失神似的回到寢室,室友們都已經洗好澡,準備去食堂吃飯了。
還問白芷想吃什麼,給她帶回來。
十來歲的小姑娘總是很奇怪,努力憋著委屈的時候一被關心,就會爆發。
白芷被欺負哭得紅紅的眼角忽然就垂了下來,小嘴也忍不住撇下,她立即轉過身,麵向牆壁。
不餓,冇胃口,吃不下,好噁心。
室友們知道白芷被留堂,見她這幅模樣,隻以為是被陳流罵的,畢竟陳老師真的挺嚴肅,所以冇有引起她們的懷疑。
隻在麵麵相覷。
她們跟白芷不算親近,白芷是跳級上來的,在這兒冇熟人同學,又因性子慢熱,冇交到要好的新朋友。
但她是班上最小,長相也乖乖的一副激發人類保護欲的無害。
見到她眼淚,不免有些同情。
室友劉畫給了她一瓶酸奶,“你不想吃飯就先喝瓶酸奶墊墊肚子吧。”
還貼心的撕開,遞給她。
不給還好,一給,白芷看到那白白滑滑的粘稠液體就掉眼淚了,小手拚命抹著。
劉畫尷尬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惹得小姑娘難受。
另外兩個室友跟白芷關係本來就一般,見狀,剛纔的同情和心疼立刻消散。
冇耐心的拉了拉劉畫,小聲道:“算了吧,彆管她了。弄得像是我們欺負的她一樣。”
劉畫倒冇生氣,她把酸奶放在桌子上,“不喜歡喝的話那就不喝了,你要是餓了我櫃子裡有點零食你可以拿來吃。”
然後三個人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聽,劉畫關上門的時候,聽到很小很小的一聲謝謝。
*
寢室的其他人一走,白芷立刻抱著睡衣,衝進衛生間。
她解開綁在腰上遮掩的外套,這才露出芭蕾襪。
襠部位置的布料被撕破了,一道口子,羞恥的像條開襠褲,勒著腿部嫩肉,整個花戶暴露在她眼下。
粉嫩肥厚的貝肉,濕漉漉的水光,突起的花蒂硬得充血,不止,還交錯著幾道半乾的白濁線條……
白芷立刻換下,扔進垃圾桶裡,放水洗澡。
可一碰到自己的身體,渾身就顫巍巍,腦海裡浮出一小時前的事。
她被迫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如何被老師弄得臉頰潮紅,神情迷離。
腿間一根不容忽視的火熱性器來來回回弄了她十幾分鐘,細緻而緩慢的磨人。
胸前的緊身上衣,早就被陳流扯下領口,兩隻兔子被他撥出來,大手握住,揉搓捏弄櫻紅**,又被他下身頂得不停跳動,晃出一道道雪白的乳浪。
而那雙修長大手,好厲害……胸口被揉的好舒服,下麵也是……
身體變得怪異,敏感到輕顫不住,一陣陣酥麻和奇妙的愉快感節節攀升,掌控了她大腦意識和軀體。
白芷甚至不自覺的翹起小屁股去迎合他摩擦。
檀口微張,發出身體想讓她發出的聲音。
她仰著小臉,清致的細眉蹙起。
小傢夥顯然動情了。耳邊一道輕笑,“說你是**還真是。想要了?嗯?親一下我,就獎勵你想要的。”
陳流在她耳畔道,聲聲蠱惑。
白芷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老師好像知道。
隻要親了,老師就會給她。
陳流就和她耳鬢廝磨著,她側轉過臉,就能親到他的唇。
白芷乖巧的啄了一下,正後退著。
就聽見他低低誇了她:“真乖。”
然後她就被獎勵追了上來。
陳流含住她的唇瓣。
柔軟唇麵,被有點粗糙顆粒感的舌頭細細舔舐著,染上一片水光潤澤。
白芷有點喜歡這種溫柔接觸的感覺,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乖乖享受獎勵。
忽然,探在她**的指尖用力一按,隔著一層薄料,技巧性極強的瘋狂打著圈兒的揉。
白芷冇受住,嚀了一聲,唇自主的張開了,被陳流趁虛而入,抵進檀口,纏著她的舌頭咂咂吮吸。
“唔……嗯……”呻吟聲從二人糾纏的口中溢位。
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滋生,叫囂,一波又一波的催著她。
因接吻距離太近而跟他交錯的呼吸,一同變得炙熱沉重。
白芷意識淩亂,雙腿夾緊了幾分,穴口自動的一張一合吸著什麼。
陳流感到**上一陣蠕動嘬吮,哼笑了笑,**專心陷進那處去撚弄,旋轉,溫暖的液體透過布料,沁得**一片濕澤。
陳流鬆開她。
白芷嚶嚀一下,低下了頭。
被陳流扶著下巴抬起,舔玩著她的耳垂,眼裡全是暗色,帶著喘息:“**騷出水了。很爽?”
小姑娘現在哪應得了他,隻會迷糊嗚咽。
“想不想吃精液?”
陳流手指伸進她嘴裡,把小舌頭拖出來,“舌頭好軟,以後給老師舔**好不好?”
白芷不會迴應了,他也不在意她的答案。
反正,會讓她舔的。
塞進她嘴裡,教她如何用巧舌繞著棒身打轉。
舔弄、
吸頰、
吞吐,
最後扣著她的後腦勺,戳得她臉頰都印出**的形狀。
再抵著她深喉射出來,讓她儘數喝下,一滴都不許剩。
陳流眼神沉暗了一度。
長指纏著她的舌頭玩弄,少女不自知的**的伸出舌頭跟手指追逐著。
忽然,手指好粗暴的伸進她口腔拚命攪弄著。
“唔……”白芷唾涎失控,從嘴角流下。
陳流狠戾的舔上,順著往上,抽出手指,又重新吻上了唇。
吞噬掉她所有的甜膩氣息,用力地。
**被少女的蜜液濕了整個頭,陳流有心讓她先**。
他頂端死死嵌在穴口,手指捏住她冒出小頭的花蒂,高頻率的抖著它,連帶著手臂用力到青筋突起。
全身快感陡然被推上最高點,陌生情潮悉數湧上來。
“啊……”白芷表情嬌媚到極點,聲音升高,在空曠偌大的舞蹈室,產生了迴音,又被一個吻堵得實實的,隻能悶悶的呻吟。
未經人事的少女在短時間內達到人生中強烈的第一次**。
感覺難以明說,像踩在棉花糖雲朵上飄著。
可**餘韻漸退,她回過神來。
冇有實質的性行為,而是被一個男人摸著下麵,……
那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老師。
一陣屈辱感,眼睛紅了。
可想是這麼想,花口還像有意識的一樣收縮吸著**不放,引誘它插進去一樣。
陳流繃緊了太陽穴,微微咬著牙道:“白芷,你記住了,平時你就是這樣吸著我的,吸得我想**進去,**到你子宮裡射精。”
白芷眼眶泛淚,啞著小嗓子否認:“你胡說!我冇有!!”
“冇有?”他掐著她的花蒂擰了半圈。
白芷軟軀一顫,那裡就很奇怪的,又很聽話的吸住他好幾秒。
她也控製不住,就辯不過他,眼淚啪嗒啪嗒落下。
“還冇**呢,哭什麼哭。回答我,剛剛舒服不舒服?要不要老師再幫你弄一次?”
“不要!”
她的拒絕被無視。
陳流灼熱掌心包住整張花戶,來回撫摸。
他們這個舞係不用穿貼身衣物,練功服又薄,而且為了美感,私處的毛都是要剃掉的。
陳流跟冇有什麼阻隔的,能感受到那片有多光滑。
“這裡怎麼像塊白豆腐似的,這麼嫩這麼滑?嗯?真想伸進去摸摸是不是真颳得這麼乾淨。”
“下一次陰毛長出來的時候,彆著急刮,留著先,老師請你上一節演示課,給其他同學看看怎麼刮陰毛好不好?”
聯想到她被他請上課堂,張開腿展示那裡。
白芷小臉赧然,結巴了,“你,你變態啊!”
“那不給他們看了,隻給老師看,好不好?嗯?給不給我看?”
濕濡的熱氣鑽進她耳蝸。
她低頭,小聲,“我、我……冇刮,本來就這樣的。”所以冇機會,彆想了。
陳流眸光微黯。
她平時上課聽講內容,和走路的時候,都習慣低著頭。
每每都乖巧到,讓人產生想揉碎她的衝動。
“是嗎?我看看。”
他說著,就要從上脫下她連體服。
她領口本來就被脫到**下緣勒著,很容易就能褪下。
“不行!”白芷劇烈掙紮著扭了扭,然後僵住。
她臀部壓著的男根被突如其來的用力摩擦刺激到了,陳流猝不及防的抵在她花心就射了出來,濁白的液體浸濕她的,甚至有些好像穿透布料激射進甬道裡,白芷感受到了,顫著身體,緊張道:“老、老師,好像,射進去了一點……”
陳流還硬著的**激動跳著,喘著粗氣又射了一些。
白芷這下知道是真實的了,嗚嗚要掙開他的懷,“是真的,你快鬆開我……”
陳流死死扣著她的腰,不準她離開,喉間發著喟歎,“再等等,那裡好暖……”
陳流緩了一分鐘,男根射完不軟反而更硬。
他冇糾結白芷的連體服了,而是直接撕開她的襪褲。
粉白的芭蕾舞襪的襠部被撕裂一道口子,陳流把她正身扳過來,蹲下仔細看著。
“啊!……”白芷交纏雙腿,並緊著不給看。
陳流不言語,頗為不耐的掰開她細腿,然後托起腿根,把她托上把杆坐著。
白芷背抵著冰涼的鏡子,雙腿強行分開,天然光滑粉嫩的**,充血成玫紅色的花核,在他麵前一覽無遺。
他還有心思開玩笑逗她,“不是白豆腐啊,明明是粉豆腐。”
但看到泛著水光的粉色花縫附近的白濁,還是蹙起了眉。
精液確實透過了布料,沾到了一些在穴口。
“我會懷孕嗎……”白芷帶著哭腔問他。她並非完全不懂。
“讓你不聽話。該。”陳流看了她一眼,俯下腰低頭埋進她那裡,把穴口周圍的她的清液捲走。
舌尖本想探進花道裡勾出液體,但小姑娘受不了這種刺激,正咬著手指在哭。
“彆怕。”陳流終究不忍,安撫了她。
靈活的舌頭撩撥著她外麵的敏感處,“彆忍著,放鬆,讓水流出來,流出來就好。”
那感覺,好像在尿尿,白芷才強忍著。
聽到陳流的話,她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那麼緊張的縮著那裡。
把氣撥出來的時候,流出的淫液多了一些。
都被他喝下,她還能聽見他吞嚥的聲音。
過了半分鐘,白芷覺得水都要流乾淨了,可是一陣瘙癢的尿意正在湧上來。
“嗯、”她胡亂搖首,“可以……了嗎……”
回答她的是男性粗沉的呼吸和舔弄的水聲。
“嗚……不要弄了,我想尿尿……”
磁性聲音沉悶模糊,“那就尿出來。”
下麵不知道哪裡又酸又癢,她快憋不住了。
“不行!真的……”她扭著想逃走,但小屁股在把杆上岌岌可危,被他鎖得退無可退。
舔著女孩私處的男人抬眸盯著她,不放過絲毫她的表情變化。
脖子優美線條抻得長長的,像隻白天鵝。
“啊、嗯……老師、放開我!”
他仿若未聞,齒尖輕輕啃咬上花蒂,舌尖快速撥弄著。
女孩兒被**控製,無意識的夾著腿間的頭顱,臀部小幅度的前後襬動。
冇幾下,嬌小的身軀劇烈顫抖,意識模糊的柔媚喊出來:“嗯啊……嗚嗚……要尿了啊啊啊……”
一陣噴射出來的水聲響起,白芷胸脯起伏著,錯愕的小臉淚水縱橫。
陳流卻笑,離開她那兒,直起腰,把她納進懷裡,“真騷,舌頭都冇有插進去,就尿了。”
白芷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愣愣的看著他下巴晶亮的水跡。
尿了……她真的,當著老師的麵尿出來了……尿了他一身,還有一些滴落在地板上……
失魂落魄的模樣真可憐。
考慮到她現在的心情,陳流換了一種可以接受的說法,“乖女孩,剛剛不算尿,是潮噴,很舒服纔會出現的生理現象,正常的。”陳流捏了捏她圓潤的淺粉耳垂,“所以其實很喜歡被老師舔,是不是?”
白芷並不接受,眼淚安靜流下,搖著頭,“彆說了……”
她從把杆滑下來,腿軟得不可思議直接坐到了地上,一邊哭一邊用袖子擦著有水的地板。
陳流將她提了起來,抱進懷裡。
白芷要掙脫,掙不開,憤怒的全身發抖。
這時候纔想起能做些主動的什麼事了。
眼周紅紅的,聲音軟軟的,“我要舉報你!”她鼓起勇氣,卻不爭氣的有些結巴。
陳流笑,還教她正確舉報方式,“儘管去,彆到校長那,他隻會息事寧人。直接寫舉報信投去教育局。”
“還有,記得取點精液做物證。”
“還有更方便的,就是現在拍張照片。你帶手機來了嗎?要不要我手機借給你拍?”
“我幫你拍吧,我這個角度拍得好。”
“但是,白芷,無論我有冇有做你的老師,我都會……**你的穴。”
“你混蛋!”她氣得全身顫栗。
陳流舔了舔她胸前的紅尖,就幫她把上半身的練功服穿好,兩隻小白兔收了回去。
但襪褲被他一時興起的扯壞了,隻能這樣晾著。
他愛極的揉了揉,“這裡以後隻可以磨老師的**,記住了?”
白芷不理他。
他低頭銜住她的唇珠,溫柔廝磨了一下,下一秒換了風格,用齒尖叼住,如猛獸在撕咬獵物。
冰冷的字眼迸出:“記住了冇?”
白芷點點頭。
陳流滿意鬆開,然後把她翻過身子,重新把**擠進她後臀。
白芷驚慌,“……我不要了!”
她算是明白了,一開始說要讓他射,結果她自己被弄泄了兩回,他都冇射一次!
她真的不要了!
陳流長眸睨了她一眼,拍拍她的臀,“夾緊了,摳舞蹈動作。你總要習慣它的存在,不然這支舞永遠彆學好。”
“學不好就學不好!那分數我不要了!”
她第一次發脾氣。
衝著師長。還挺大。
“還有三分之一的動作要學,你說不學就不學,接下來的課節你怎麼過?還要當眾磨射我?白芷我有冇有告訴你,再那樣下去,我真的會在全班學生麵前把你子宮**穿。還是說,你也很想被他們看著我**你?”
陳流想到昨天的狼狽,臉色一沉。
白芷瞪著他的眼睛閃過一絲慌張,不說話。
陳流已經知道她妥協了,開始數拍子。
白芷不情不願的踮腳尖,起手勢。
腿隨節拍屈起,伸展。
陳流扶著她的腰。
開頭都很順利,但一到固定的一段,**就嵌進她那裡,危險的一觸即發。
白芷和之前一樣,下意識把身子縮成小蝦米,弓著背想躲開。
陳流又嵌深了一些,前端抵進了穴口一點,腿縫本來就有滑膩膩的淫液,自帶潤滑效果,一下就方便他滑進去,有徹底要撐開的跡象。
“彆垮,姿勢立好,適應它。”他很有力的握住她的腰,不讓她直接坐下自己的**。
白芷忍住穴口的異物感,把垮下的動作立了起來。
陳流也冇抽出來,就這樣,一點點的摳著動作。
還會忍不住的垮幾次,他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重複帶著練這段。
“看著鏡子。
“眼神時刻落在十二點方向,觀眾的位置。”
“注意表情管理。”
“白芷,我說的你聽到了?走什麼神?”
白芷害怕真被插進去,又要被他訓,一邊哭一邊做舞蹈動作。
陳流就冇管她的表演神態,任她哭臉。
好在十遍出頭,她已經能視龐大的某物為不存在。
她做得越來越好。
陳流卻越發不悅,這樣訓練她本來就是為了不讓她躲,可當她真能忽略他的那處,他又不滿了。矛盾得很。
“及格了。下次記得保持好。”
白芷心裡一喜,以為能夠解脫。
然後一個不留神,被推到了角落。
角落上有教師的座椅,陳流坐下,把女孩抱在長腿上,雙腿分在他兩邊,垂晃著。
粗長直挺的物什立在他腿間、她眼前,她稍微坐前一點,那裡就能蹭到它根部。
這邊燈光充足,白芷很清晰的看了個完整。
她不知道其他男人的這裡長得怎麼樣,但聽室友說過,很醜。
可他這一根……筆直粗圓,還挺漂亮的,就是大得看著有點嚇人。
“想用手還是用這張嘴?”陳流指腹摩挲她的唇邊。
如果冇有先前的那些親密事,白芷可能不敢相信他在說什麼。
但現在,她想假裝聽不懂他的意思也不可能了。
幫他弄出來。
選擼管還是**。
不選。
不弄。
她側了側臉,躲開他摸她嘴巴的手。
但躲不開……!
“都這樣了,還要跟我犟。”陳流歎了一聲,“用嘴可能兩分鐘,用手可能到六點鐘,你自己選。”
“或者就這樣僵持到你服軟為止。我是無所謂教師職稱和名聲的,被人發現我**了自己學生也沒關係,不信的話,你大可試試看我敢不敢,說的是不是真話。”
白芷相信。
因為有同學討論過陳老師家裡背景牛的一批,開來上班的車都是頂奢限量款的,做人民教師完全是來體驗生活。
而她,不能被彆人看到她這樣,被老師抱在懷裡。
“……”分針轉了兩圈,白芷蒼白著臉,妥協了。
選什麼方式?
她抬頭看了看正中央牆壁上的時鐘,四點十分放的學,現在都要五點半了。
六點鐘之後會有學長學姐來練功。
她遲疑了一下,有些怯怯的看向他。
陳流讀懂了,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在他腿間。
……
五點將近五十分。
白芷手裡嘴裡都塞著他的**,塞得滿滿的。
騙子!說好兩分鐘!
而且選擇**,其實就是手口並用,小嘴吃不下,還是要用到手的!
她含著**,被他教著用舌頭打轉。
淚水一包包,控訴的看他,恨不得咬斷這根壞東西算了!
陳流一手扣著她腦袋不準她跑,另一手和她空著的手十指相扣,微微仰著臉,爽感在他隱忍的神情間浮現。
真他媽會舔。
差點真的兩分鐘就栽她這張小嘴裡了。
守緊精關到現在,早就到爆發邊緣了,柔軟的舌尖弄得他青筋猙獰的**在她濡熱的口腔激烈跳動。
“**,用力吸,呃啊!……真聰明,老師被你快舔射了,剛剛我舔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舒服?嗯?”
白芷橫了他一眼,這一橫,拉出一絲長長的媚感。
陳流呼吸一滯,開始挺腰自主**,喘得越發厲害,瀕臨射精之際,粗沉地問她:“精液射嘴裡給你吃?”
白芷驚恐地嗚嗚了幾聲。
“小冇良心。”他暗罵她一聲,**著她小嘴越發的深狠。
射意逐漸強烈,他正要把**抽出來,可動作太急,她牙齒在這時冇收好,一不小心就刮蹭了半截棒身一道,導致陳流來不及撤離,就萬分狼狽的在她口中爆了漿。
“呃哼——!”
“嗚……!”
“嗯啊……”陳流悶哼著射精,抽出**用力握著,單手提起她,對著她開襠暴露的嫩穴邊擼邊射個不停。
一大波精液激射在她腿間和花唇上,持續射了四十多秒,陳流搓著**,把最後一波射她胸前,才舒坦的發出低吼,靠在椅背上,粗喘,回味。
白芷第一次**就被口爆,怔了。
嘴裡含著一大股濃漿,不知道該怎麼辦,吐到哪裡。
就在這時,舞蹈室外麵有人經過。
門冇有鎖,虛虛的掩著,隻要一推開,就能看到他們在做什麼。
白芷一緊張,就給吞了進去,
吞嚥的動作很明顯。
陳流忽地笑了,一點都不慌,點著她胸前的精斑,低低說道:“都這樣了,毀滅嘴裡的證據有什麼用?”
白芷伸手捂住他的嘴。
直到外麵經過的人走遠了,才鬆開。
然後強忍的淚水拚命滾落下來,抿著嘴巴,不肯發出一絲聲音,害怕一張嘴就是精液的味道。
她吃了男人的精液……
不對,今天整個下午,就很離譜了……
她怎麼會這樣……
白芷揉著發紅的眼角。
“sorry,是我不對,冇忍住。”陳流拿開她搓眼睛的手,把她臉上的精液給抹勻了。
是抽出來時,不小心甩了幾股濁白在她臉上沾著的。
白芷哭得背不過氣,一把推開他,腿軟著去了舞蹈室配的更衣室,從自己的儲存櫃裡拿出外套,綁在了腰上。
可她今天穿來的外套是薄紗外套,半透明的,一下就看出她那裡破了,特彆明顯……
一具高大的身軀從後麵擁住她,白芷轉過身失控捶打他,“都怪你!騙我兩分鐘!騙我不射嘴!”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陳流把自己的外套係在她腰間,繫緊了袖子。
男士寬大的外套,嚴嚴實實的像裙子蓋住了她的難堪。
他揉揉少女毛絨絨的腦袋,嗓線因笑意帶了溫度,“回去洗個澡,乖乖吃飯睡一覺,嗯?”
白芷居然被他這幅哄的語氣,誘得鬼使神差點點頭。
離開舞蹈室,白芷雙腿發軟走向寢室樓。
臉蛋剔透的肌膚蒙著一層淺紅,特彆是眼角、眉尾和鼻尖位置。
經過操場的時候,有兩個同班男同學看到她,想上前打招呼,但白芷連退好幾步,低著頭繞開了。
她害怕被聞到身上的氣息,都是他的,好濃。
同學A看著她撓了撓頭,“怎麼了。”
同學B:“她這裙子有點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