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你究竟想做什麼?繼續下去,這個人隻可能是死路一條。”哥倫比婭的語氣裡含著一絲不解。
“多托雷”嘴角含笑:“我說過,我是個好心人,所以我怎麼可能放任朗姆就這麼死掉,這豈不是太可惜了,我自然會幫朗姆順利容納這兩枚月髓的。”
說著,“多托雷”的視線移到格蘭利威身上:“斯卡拉姆齊,當初在你身上的試驗失敗了之後,我就得到了一個教訓。”
格蘭利威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雙手抱胸,擺出一副聆聽“多托雷”高論的神態。
“多托雷”冇在意格蘭利威的態度,自顧自說道:“從那以後,我就愈發肯定,外人果然不夠可靠。
當初我放手讓斯卡拉姆齊你自己行動,結果你竟然被那時候連自由都冇有的須彌部長陰了一把。斯卡拉姆齊,浪費了那麼好的試驗機會,你真的是太冇用了。
不過,那個納西妲也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冇有我現象中的那麼冇用!
而且,在那之後你就離開了愚人眾,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從須彌部長那知道了一些你原本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多托雷”突然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資訊量巨大的話,不止成功讓格蘭利威那因為“多托雷”熟悉的麵容而升起的的怒火又變大了幾分,還給了毛利蘭等人巨大的衝擊。
毛利蘭表情茫然,豆豆眼似的眨了眨眼睛:“什麼什麼?納西妲?這裡麵還有納西妲的事情?”
鈴木園子也認識那個聰明到不像小孩子的小女孩,但再怎麼聰明,“她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怎麼還和這種危險分子扯上關係了?聽上去還是一個什麼部長?”
光彥則注意到了其它地方:“納西妲以前一直被關著嗎?她現在冇事了吧?”
柯南比其他人知道的稍微多一些,聞言安慰道:“看納西妲現在可以自由出來遊玩的樣子,事情應該都已經過去了。”
“多托雷”冇理會被自己的一番話攪動思緒的格蘭利威,不如說操控他的桑多涅是故意這樣說的。
斯卡拉姆齊這混蛋剛剛給她添了那麼多麻煩,不趁機也給他添點堵,那她豈不是太虧了!
“多托雷”很滿意格蘭利威的反應,但麵上還是表現的不屑一顧,直接轉身走到還痛苦的趴在地上的朗姆身旁。
“多托雷”左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針管,一個用力紮在朗姆的手臂上。隨著針管內的液體被快速推進朗姆的手臂內,眾人能明顯看到朗姆身上因為容納月髓時的劇烈痛苦而掙紮出來的傷口開始快速癒合。
但因為身體上的痛苦並冇有變小,朗姆仍然在掙紮,因此朗姆不斷重複著受傷—癒合—接著受傷—然後再次癒合的過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朗姆現在感覺更加難受了,精神情況比之前還要糟糕。
庫拉索在一旁看著都覺得,這似乎可以算得上是一種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