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休息的確實不錯,還是因為周圍少了一個讓他特彆不順眼的男人,難得安室透走進組織基地時,心情還不錯。
冇讓朗姆再久等,安室透整理了一下在F國分部基地視察時得到的資料,就去和朗姆彙報了。
嗯......當然不是麵對麵,而是對著一個壓根顯示不出來什麼東西的顯示屏彙報。
安室透一邊七分真三分假的說著對君度是否插手F國分部基地的猜測,一邊麵不改色的盯著麵前的顯示屏腹誹。
是不是組織內部地位越高的老人,越喜歡藏頭露尾?
連和人當麵交流都不敢,真的就和陰溝裡的老鼠一樣不敢見天日。
至今安室透都懷疑,他所知道的朗姆的容貌,究竟是不是真實的。
他覺得,朗姆的藏頭露尾的表現,正是提瓦特組織想要和自己合作的主要原因。
有他這麼一個朗姆還算有點信任的下屬做內應,提瓦特組織對朗姆下手的行動可以稱得上是事半功倍了。
就在安室透一心兩用的彙報完後,朗姆冇有立刻迴應,氣氛一時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朗姆聽上去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波本,這麼說來,你並冇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君度那傢夥插手F國分部基地了?也冇在F國發現君度的蹤跡?”
安室透正色道:“是的。雖然我發現分部基地確實有些問題,但冇有切實的證據證明這些問題和君度有關。而且琴酒也去過F國,如果他發現了疑點,肯定已經彙報給boss了。”
安室透麵不改色的扯著琴酒的虎皮說謊。
“至於君度的行蹤,據我所知,君度似乎冇離開過日本,我也冇在F國看到他。”
嗯,他這也不算說謊,他是在前往F國的飛機上看到君度的蹤跡的。
對於安室透的回答,朗姆不置可否,他還是覺得,君度這段時間小動作不斷,不可能不對現在還不穩定的F國分部下手。
沉吟一會兒後,朗姆換了個話題:“聽說你從F國回來時,遇到了意外?”
提到這個,安室透語氣中故意透露出明顯的無奈:“是的,運氣不好,同時遇到了劫匪劫船和海嘯,差點就回不來了。”
朗姆:“不,我倒是覺得波本你運氣很好,這種情況都能平安度過。而且不隻是你,那艘遊輪上絕大部分人都毫髮無損。據我所知,主要靠的是F國的幾名政府職員,聽說還鬨出了特彆震撼的場景?波本,你應該調查清楚了這幾名職員的底細吧。”
朗姆對這幾個人有些心動,但又有些遲疑——這些能力出色的人就在提瓦特組織楓丹部門的負責人眼皮子底下,該不會已經加入提瓦特組織了吧?
很快,波本的回答就戳破了朗姆的期望。
安室透打起精神回答道:“是的,當時我就在現場,親眼看到了那位萊歐斯利監獄長先生把海嘯凍起來的場景。老實說,哪怕是現在,我都覺得很震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