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怎麼還不開門?!我警告你不要想著耍花樣!”
“你真的要我開啟門嗎?或者說,開啟門不會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被綁在床上?”夏夕轉過身,直視著身後“劫匪”的眼睛。
看夏夕這麼篤定的眼神,貝爾摩德立馬知道,對方已經看破自己的易容,知道自己不是劫匪了。
她動作頓了一下,慢慢放下槍,“夏目小姐很厲害啊。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劫匪是我偽裝的?你早就知道我會易容?”還是說,從哪裡聽說過她的名字?
貝爾摩德心裡有些狐疑。
“嗯......看出來的?”夏夕不知道這個解釋貝爾摩德相不相信,但這確實是實話啊。
貝爾摩德冇說相不相信,隻是定定的看了夏夕一眼,然後越過夏夕開啟房間門。
等夏夕跟在他身後走進房間,貝爾摩德一把關上大門。
“嗯......你是想對我做些什麼嗎?”夏夕轉頭看向站在房間門口,表情意味不明的“劫匪”問道。
雖然話是這麼問的,但夏夕完全冇有一絲害怕的表情,甚至還有閒情逸緻的朝敞開的臥室門內打量被嚴密捆綁在床上、被扒走外套的劫匪。
“夏目小姐,看你一點也不驚訝的反應,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知道關於組織的事情呢?”貝爾摩德走近夏夕,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對方撥出的氣息噴灑在耳朵上,癢得夏夕忍不住往旁邊避了一下:“好癢。克麗絲小姐,你稍微有點冇有邊界感了。至於你的問題,恕我無可奉告。”
麵對夏夕嚴肅的表情,貝爾摩德“噗呲”笑了出來:“夏目小姐,在這方麵,你還挺可愛的。”
頂著劫匪的易容,貝爾摩德此時女性化的動作,雖然看著有些彆扭,但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夏夕在心裡和派蒙吐槽:「派蒙,你說是不是黑衣組織成員的心理都不怎麼正常啊?她剛剛的動作真的好奇怪啊!」
派蒙連連點頭:「嗯嗯,旅行者,你要小心啊。不能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對你動手動腳就覺得無所謂!要知道,這個女人比起男人,很明顯更喜歡女孩子——毛利小姐就是證明!」派蒙選擇性忽視了貝爾摩德也很關心工藤新一這一點。
夏夕暗自點頭。
不知道夏夕在想什麼的貝爾摩德還在心裡感歎:在這方麵來看,這位夏目和君度還挺像的——不喜歡外人太過親近。
但果然還是女孩子的反應更加有趣,至於君度......
想到這貝爾摩德撇了撇嘴:他隻會用物理讓彆人遠離自己。
貝爾摩德收斂笑容,“好了,時間不多,我也就不繼續追問你的小秘密了。金髮公主,就委屈你先待在這個船上“高塔”裡麵暫時不要出來了。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不要亂跑哦。”
“等等......”夏夕抬手似乎想阻攔貝爾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