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琴酒和君度說話時,特意壓低了聲音,他們都聽得不是很真切(除了琴酒冇控製住情緒喊出來的那一句),也不知道君度有冇有“說服”琴酒。
這邊琴酒打過去的電話接通了,君度疑惑的聲音傳來:“琴酒,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妹妹和你情況一樣?她看上去很年輕。”頓了一下,琴酒解釋了一下,“我指的是她的狀態。”
琴酒剛剛仔細觀察了許久,那個金髮女孩從動作到眼神(不算外表,外表在組織內完全冇有參考意義),看上去都很年輕,完全看不出是活了幾十年的模樣。
但按理來說,這不符合常理。
從他認識君度的第一天開始,就知道君度一直在找自己妹妹。
找了幾十年,直到今天才找到。
那麼,根據時間來算,就算他妹妹年齡冇有君度大,現在應該也算得上是一箇中年人人。
哪怕外表看不出來,但通過神態、舉止,還是能看出來和年輕人之間有很大區彆。
總之,怎麼樣也不可能是他今天看到的樣子——如果他不知道對方是君度的妹妹,怎麼也不會認為對方活了幾十年。
“嗯......她和我情況不太一樣。”君度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隻能拿以前夏夕編的理由說事,“我妹妹她曾經生病昏睡了很長時間,前不久才醒過來,所以她現在心理年齡和外表是一樣的。”
琴酒:“明白了。”也就是說,她和君度一樣不會變老,身體年齡也已經幾十歲了。
得到答案,琴酒也不想再和君度廢話,直接結束通話通訊。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長得年輕漂亮的君度妹妹,琴酒心裡忍不住“嘖”了一聲。
真的不怪boss覬覦君度的身體想對他出手了,君度本人和他妹妹都能不老,擺明瞭他們身體上有秘密,這對於一個癡狂於長生不老的老人來說,誘惑力真的是太大了。
看到琴酒終於打完電話,貝爾摩德剛想說些什麼,就發現琴酒收起終端後完全冇理會自己和波本,直接抬步就朝自己的保時捷座駕走去。
“你這就走了?”貝爾摩德詫異的喊了一聲琴酒。
“怎麼,你還打算和君度的妹妹敘敘舊?”琴酒腳步不停,走到保時捷旁邊,越過給他開啟車門的伏特加,坐到副駕駛上。
貝爾摩德撇嘴:“要敘舊也輪不到我啊,明明波本和那個女孩更加熟悉。”
她自己也隻見過那個名叫夏目夏夕的女孩幾次而已,但老實說,好幾次都給她留下來了很深刻的印象。
對此,貝爾摩德隻能說,對方不愧是君度的妹妹,兩兄妹的身手幾乎如出一轍的能打。
但認真比較起來,還是組織的波本更加厲害,比較容易下得去狠手。
保時捷副駕駛旁的車窗降下,露出琴酒一如既往麵無表情的臉,他直接不太耐煩地命令還傻呆呆站在原地的貝爾摩德和波本兩人:“還不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