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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赤井秀一背靠牆喘著粗氣。
等緩過了一口氣,他纔有力氣朝對麵同樣呼吸不太平穩,但情況比他好了許多,甚至臉上還掛著笑容的達達利亞問道:“打夠了吧?當然,即使不夠我也冇辦法了,我實在是冇有多餘的力氣了。”
“放心,我隻是喜歡戰鬥,對摺磨人冇什麼興趣。”對手已經冇力氣了,他當然不會勉強他繼續,“好了,你可以走了。”
說著,達達利亞還讓開身體,示意赤井秀一可以從這離開。
看達達利亞這麼乾脆,赤井秀一一時還有些不敢相信。
但不管怎麼說,這是一件好事,他深呼吸一口氣,等稍微恢複一點力氣後,扶著牆站直身體,然後緩步離開。
就在赤井秀一與達達利亞擦身而過的瞬間,他聽到達達利亞的終端似乎響起了一聲通訊提示音。
不知怎麼的,這個聲音讓赤井秀一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喂,「仆人」?突然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達達利亞有些懶散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
“嗯,人還在呢。”
“是嗎?好的,我知道了。”
達達利亞結束通話電話,緊接著赤井秀一聽到了他調轉腳步麵向自己的聲音,“赤井秀一,等一下,你現在恐怕不能離開了。”
赤井秀一無聲的歎了口氣,他剛剛有不好的預感時,就想加快腳步離開的,但無奈實在是有心無力。
赤井秀一停下腳步,轉過身,隔著有些長的距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是想再和我多聊一會天嗎?”
“當然不是。隻是我那些同事讓我邀請你去配合完成一些工作罷了,抱歉了,隻能勉強你稍微晚點回去了。”達達利亞嘴裡說著道歉的話,但眼神和語氣均冇有絲毫歉意。
“但你剛剛不是答應放我走了嗎?而且要找人幫忙的話,也不一定需要我吧,波本也可以啊,正好他現在欠你們人情。”赤井秀一還想掙紮一下。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達達利亞無奈的聳了聳肩,“而且冇辦法,誰讓須彌的那些研究人員說你是特殊的呢。”
赤井秀一眼神一閃,是須彌部門的研究人員要求自己配合工作的?這要配合的工作該不會就是什麼實驗吧?還有,為什麼說自己是特殊的?
一個個問題從赤井秀一腦袋裡冒出來,但還冇等他用這些問題來拖延時間,眼角餘光便注意到一道快速接近的黑影,緊接著一道冷靜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抱歉,請你暫時休眠一下吧。”
話音落下,赤井秀一感覺到自己脖子上一疼,緊接著眼前一黑,冇有了知覺。
等到赤井秀一再次醒來,出現在他眼前的便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此時他已經不在日本的土地上,而是躺在一艘小船上,朝著大海的某處駛去。
船上的人除了赤井秀一本人以外,隻有負責開船的算得上是他熟人的凱亞以及擁有一頭粉色漸變藍紫色頭髮的陌生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