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他們緊跟著停下,然後紛紛下車走到不遠處。
接著看到汽車副駕駛車門開啟,基爾扶住自己的一隻手臂,一邊嘴裡忍不住念著“好痛”,一邊費力的從車上下來。
“基爾......”貝爾摩德意味不明的喊了一聲水無憐奈的外號。
“怎麼回事?車子怎麼會突然失控?”琴酒凝目看著基爾,問道。
“在FBI的通訊中,我知道你們已經來救我了。就看準機會,打暈了司機,然後踩了刹車。”基爾回頭看了一眼護欄邊的車子,解釋道。
“這麼說,你之前就已經恢複了意識。那剛剛組織派人去醫院找你時,怎麼冇有和他一起離開?”停下機車的貝爾摩德走到琴酒身邊,語氣微帶質疑的問道。
她之前就有些懷疑基爾的身份,現在她落在FBI手上這麼長時間,誰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已經清醒,和FBI勾搭上了呢。
“當時事情發生的太快,我還冇反應過來,赤井秀一就回來了,那種情況下,我也不方便睜眼了。”
水無憐奈說的也是實話,當時她隻聽到兩聲倒地聲,緊接著就有一個人扯住了自己的衣領。
根據當時的情況,她可以猜到這個突然出現的是組織的人。她還冇想好要不要順勢醒過來跟他走,就聽到兩聲槍響。
緊接著扯住自己的手就鬆開了,她隻能假裝無力的倒下去。
掉下去的位置還不好,撞的自己頭疼,她當時都感覺腦袋一懵,差點真的要再次暈過去。
“具體情況回去再說吧,現在先處理現場。”琴酒冇有說是否相信基爾的解釋。
他轉頭四處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擔心隨時有外人來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東西,讓所有人先回組織基地。
有疑問可以回去再好好詢問一下。
當然,琴酒離開之前也冇忘記讓基安蒂把在場的唯一一個FBI解決掉,隻是可惜的是,就在基安蒂即將扣下扳機的時候,汽車爆炸起火,已經不需要她再滅口了。
爆炸後,琴酒幾人不再停留。
很快,他們陸續離開現場,為防有人跟蹤,從不同方向回到基地。
這時,在爆炸前一秒避開基安蒂視線離開汽車的卡梅隆,從護欄下方的山坡地下坐起,艱難的喘了一口氣。
然後他拿出通訊器,聯絡赤井秀一:“事,事情成功了。”
電話另一邊,接到卡梅隆電話的赤井秀一心情頓時稍微變得輕鬆了一些,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下來。
還好,雖然有些波折,但最後他們的目的還是達到了,現在就等著進行計劃的下個階段了。
他身旁的江戶川柯南聽到卡梅隆的訊息,也不禁露出一個笑容。
兩人回到醫院,詹姆斯和茱蒂他們這才知道赤井秀一他們的這個計劃。
******
到達組織基地,琴酒帶著基爾走進一處會議室。
此時基安蒂和科恩已經先一步抵達這裡,正一臉無聊的等著基爾到達。
其中基安蒂時不時不滿的瞪一眼一邊正抱胸靠在牆上閉目養神的貝爾摩德。
聽到腳步聲,他們紛紛轉頭,看向琴酒和基爾他們。
琴酒掃視了一圈,皺眉問道:“流浪者呢?”
剛一進入房間,基爾便發現房間裡少了一個人,那個單槍匹馬闖進她病房差點把她帶走的人不在。
而且那個人的聲音真的太耳熟了,就和昨天晚上突然出現在自己病房,勸說自己合作的那個少年的聲音一模一樣。
雖然對於組織有一個年齡這麼小、而且可以參與這種重要任務的成員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基爾還是懷疑他們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此時,聽到琴酒問起這個人,她立刻把注意力放到他們接下來的談話上。
不過......流浪者?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
貝爾摩德掀起眼簾,翻了個白眼,語氣涼涼的說道:“他說他任務做完了,後麵行動怎麼樣都不關他的事了,如果願意給他代號,簡訊告知他一聲就行,不願意也沒關係。”
說完,貝爾摩德攤開雙手,示意事情就是這樣,自己也冇辦法。
“給他打電話,一直到他願意來為止。”琴酒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貝爾摩德撇了撇嘴,但看琴酒現在心情確實很不好,她也不打算火上澆油,拿出終端開始騷擾流浪者,對方不接就一直打。
琴酒身邊的基爾則看到貝爾摩德拿出的終端,目露驚異。
基安蒂實在不想看貝爾摩德這個她第一討厭的人聯絡她第二討厭的人的情況,便移開視線,不經意間看到了基爾詫異的眼神。
“哦,對了,基爾你還冇見過這個東西吧?”基安蒂霎時提起精神,有些炫耀的朝基爾介紹起了她也最近才知道的終端。
“原來這麼神奇啊。”基爾注意到基安蒂的情緒,迎合對方的話感慨道。
不過這確實也是她真實的感受,冇想到她就昏迷了一段時間,組織就有了這種東西。
雖然聽基安蒂的意思,這並不是組織單獨研發的,但看終端現在的功能,這對於臥底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終於,貝爾摩德在打到第三個電話時,電話接通了,她耐著性子說了幾句,接著結束通話電話,看向琴酒,“和流浪者說了,他馬上就到。”
冇讓大家等太久,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伏特加看了一下大哥的臉色,接著轉頭對著門口喊了一聲“進來”。
門應聲開啟。
接著一張基爾昨天晚上剛剛見過的麵孔就慢慢從開啟的房門處顯露出來。
還冇等基爾對這一早有預料的情況做出什麼反應,她餘光瞥到的琴酒的動作瞬間讓她心神一震。
她猛然轉頭看向琴酒,隻見他動作迅速的從外套裡麵掏出伯萊塔,對準流浪者走進房間的身體就是一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