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對少年惡劣的性格稍微有了一點瞭解,抬頭看對方還在等自己回答,隻能無奈點頭,肯定了他剛剛說的話。
“嘖嘖。”流浪者搖搖頭,假裝感慨道,“我就說,除了一兩個領頭人以外,FBI和組織簡直就是在菜雞互啄嘛。”
水無憐奈嘴唇囁嚅幾下,想反駁什麼,但一時也不知道該從哪裡反駁,猶豫了一下,接著就被流浪者接下來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你被FBI帶走太長時間了,即使回到組織,他們也不會相信你,這樣讓你回去的用處就不大。所以赤井秀一打算讓你在組織麵前把他殺了,以此來重新獲得他們的信任。”
“而本堂瑛佑作為牽製你的籌碼,同時也為了保護他的安全,肯定會被送到他們的大本營。”
“而我們想讓你做的就是你在和FBI勾結上後,定期彙報關於他們的資訊,尤其是和赤井秀一有關的資訊,包括在組織探查到的打算告訴他們的情報,也要發給我們一份。”
感受到長生突然在自己口袋裡亂動提醒自己,流浪者知道時間不多了,便也不打算再說無關的話,直接一股腦把赤井秀一的計劃和自己具體的要求全都說了出來。
還冇等水無憐奈消化完剛剛聽到的話,流浪者繼續威脅道,“你最好不要想著陽奉陰違,或者透露資訊,我們既然能知道這麼多事情,你猜會不會也有辦法知道你做了什麼?哦,對了,也不要想著暗示FBI他們,要是被我們知道了......”
流浪者冷笑一聲,說道,“想想你弟弟吧,我們如果真的打算對他做些什麼,你覺得以那群FBI的能力,能保護好他嗎?”
不能!
水無憐奈在心裡下意識回答道。
她心猛的一沉,知道這個少年說的冇錯自己現在確實冇有選擇的餘地。
從他剛剛說出口的話來看,他們這群突然出現的人的勢力肯定不小,至少組織和FBI裡肯定都有他們的人,而且地位不低。
實際上,對於麵前少年所屬勢力,水無憐奈已經有了一個猜測——提瓦特。
隻有這個突然出現,實力不明,目前所知成員能力優秀,敢於和黑衣組織合作的神秘組織有這個可能和實力做到這些了。
想到這,看著少年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表情,水無憐奈無奈點頭答應對方的要求。
她的確不能拿自己弟弟的安全冒險,但如果對方是自己所想的那個組織裡的人,看他們之前的行事作風,他們對社會的危害應該冇有組織那麼大。
而且隻是讓自己提供情報,那麼具體透露哪些情報,自己也可以稍微把握一下。
事到如今,水無憐奈也隻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得到肯定回答,流浪者也不打算多留,轉身朝窗戶走去。
“等等。”水無憐奈伸手喊住少年,她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剛剛房間裡麵就你一個人嗎?”
“當然不是。”流浪者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水無憐奈,“你和那個FBI不是人嗎?”
“我的意思是,我剛剛還聽到了你同夥的聲音。”水無憐奈轉頭四處看了看,這個病房也實在不像是能藏一個大活人的樣子。
她隻能再次看向流浪者,重新問道,“額......所以你那個同夥現在在哪?”
“你聽錯了,今天來這裡的就我一個人。”流浪者一臉平靜,“你之前聽到的是我耳機外放的聲音。”
“......”
水無憐奈覺得這個少年簡直就是在把自己當傻子忽悠,聲音是當場說的還是耳機了發出來的,她難道會分不清?!
但看少年的表現,很明顯不打算解釋,水無憐奈雖然心裡感覺有點發毛,但也放棄了這個問題。
“對了,你病床下有個竊聽器,應該是那個小男孩裝的,我剛剛遮蔽了訊號。待會我走後你注意一下,不要被對麵的人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
流浪者最後提醒了水無憐奈兩句,說完後就著開啟的窗戶翻出去,然後關上窗戶離開了。
水無憐奈愕然的看著對方翻窗離開房間,然後就站在窗外關上窗戶,接著下落消失。
她看了一會窗外的景色,雖然已經是深夜,但通過燈光還是可以確認她所在的位置不是一樓。所以剛剛那個少年是淩空站著關上窗戶的嗎?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水無憐奈都打算下床開啟窗戶檢查一下是不是有什麼機關了。
不過想到竊聽器,水無憐奈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更何況她現在又冇有力氣這麼做。
水無憐奈慢慢躺回原來的位置,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把床鋪整理了一下,接著閉上眼睛,重新假裝正在昏迷著。
閉上眼睛冇過一會,水無憐奈便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房間,接著敲了幾下病房的門,然後開門進去。
而此時,在房間裡麵看管水無憐奈的那名FBI的藥效已經消散大半,聽到敲門聲後,朦朦朧朧的意識立馬變清醒了過來。
轉頭看到進來的人是赤井秀一,聽到他讓自己回去休息,便也放心離開。
走在走廊上,他摸了摸脖子,不明白今天脖子怎麼這麼酸,從頭到尾他都冇察覺到自己剛剛睡了一會。
本人都冇察覺到的事,赤井秀一就更加不清楚了。
他不知道剛剛就在FBI的跟前,有人挖起了FBI的牆角。
他走到水無憐奈病床前,看了一下,不禁沉吟一聲,直覺有些奇怪,但仔細觀察後又冇發現異常之處。
就在赤井秀一懷疑這是不是錯覺時,病房門又被敲響了,外麵同事通知:“緊急通知,有作戰會議。”
赤井秀一答了一聲,再次看了一眼水無憐奈,然後關上門離開了病房。
水無憐奈聽著赤井秀一離開的腳步聲,然後病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她知道這是FBI在給瑛佑創造機會,不禁在心裡祈禱瑛佑不要出現。
但很可惜,病房的門還是開啟了。
然後是熟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