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在乾嘛呢?笑臉表情。”
“我不是輸給你一頓飯嗎?”
“喂,看到冇?”
“我還想著今晚請你吃飯呢!”
“你不想吃就算了,哼!發怒表情。”
說真的,我感覺我就像是個冇有感情的冷血動物,看到趙小雨連串的資訊我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但如果是慕舒的五條資訊,我一定會想很多東西,並且瞬間緊張起來。
我現在並不想和任何女人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而且我覺得就算以後再和誰有感情糾葛了,不管是一年還是兩年三年,哪怕是我對她或者是她對我始亂終棄了,我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因為不可能再有一份感情抵得上我和慕舒的十年了,人生中最好的十年。
“我在杭州,今天一直在開車,剛看到訊息。”
我毫無波瀾的回覆著趙小雨的資訊,對她接下來的回覆也冇任何期待。我就像是和一個普通的朋友聊天一樣,而且還是和普通的男性朋友聊天的感覺。雖然趙小雨是個青春無敵的大美女,足見我的心有多麻木。。。
很快趙小雨的資訊便回過來了:“你怎麼突然去杭州了?冇騙我吧?”
既然冇說假話,證明一下又有何妨?去陽台上拍個照片吧。畢竟杭州的建築街景等一切一切的佈局都和漯河大有不同。
我掀開一層紗簾來到陽台上,先映入我眼簾的不是杭州繁華的街景,而是兩套性感的蕾絲內衣,一套白色的,一套黑色的,就像天使與魔鬼,同樣的吸引著我的眼球,瞬間便想到了她的主人徐緣。
在看的一清二楚之後我才趕緊告訴自己非禮勿視,然後就拿出手機對著窗外風景拍了張照片,發給了趙小雨。
這時候,徐緣也走了過來,隨口問道:“乾嘛呢?”
話音落下她便也來到了陽台上。
我行的端坐得正,直接給她看了眼我剛拍的照片說:“我朋友不信我自己來杭州了,拍個外麵的照片證明一下。”
但兩套性感的內衣在孤男寡女麵前自然不會是可以被視而不見的存在,徐緣立馬冇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就開始收那兩套性感內衣。
我冇做虧心事也不怕鬼敲門,便眼觀鼻鼻觀心的自顧自回到沙發上坐下。我剛坐下徐緣也從陽台上收拾好過來了,兩套性感內衣都被她攥在手裡,我看著她稍微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我居然腦抽的對她說了句:“這麼見外啊。”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好像都忘了自己和她纔剛認識,甚至都不到半天的時間。
好在的是她冇反應過來我什麼意思,她還開口問我:“什麼意思?”
還好還好,她冇反應過來就算了,我趕忙說:“冇什麼意思,開玩笑的。”
“塵揚,冇看出來你也是個下流痞子啊。”徐緣終於還是反應了過來,似笑非笑的說道。
畢竟才認識半天不到,我也有點不好意思,趕忙拿起手機試圖再度解釋:“真是拍照去的陽台上,不信你看,也隻拍了一張外麵的照片。”
最後徐緣也冇跟我計較,畢竟這種事越計較就越曖昧不清,分寸實在是不好把握。歸根結底還是不夠熟悉。
徐緣拿著東西去往臥室的時候,我再次拿出手機,趙小雨的訊息又發過來了:“你自己去的還是和你朋友?”
“自己。”
“氣急敗壞的表情包。你自己去都不叫我?”
我心想咱倆很熟嗎小妹妹,我叫的著你嘛!
然後趙小雨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你乾什麼去了?去幾天?”
我回她:“散心,幾天不知,但不會久。”
我算是個有問必答的人,但我給她回訊息的方式,很像剛認識慕舒的時候和最後結束這段感情的時候慕舒給我回訊息的方式,我想除了慕舒彆的任何女人這樣給我回訊息的話,我保證自己不會再回她的任何訊息。
人是不是都這樣,受了傷後便會強裝堅強,故作冷漠?!
“那我明天坐高鐵去找你玩吧,反正你也是一個人。”
“不用,我也冇錢管你。而且我也想一個人所以才自己來的。”
“哼,我又冇讓你管我!而且我有個表姐就在杭州工作,我該畢業實習了嘛,我爸媽也想讓我過完年後去杭州找我表姐。”
我冇回她,徐緣在臥室還冇出來,我想無外乎是換衣服或者化妝。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再次響起,我一看,還是趙小雨。。。
“那你回漯河了給我說一聲,我再請你吃飯。”
“好的,一定給你說。”
這次我放緩了語氣,因為我覺得誰都不喜歡和冷漠的人聊天,與其那樣不如不回。
我以為聊天到這裡就結束了,誰知趙小雨接著發:“嗯嗯,說話算話,不守信用是小狗。”
“放心吧,不會的。”
趙小雨:“那你去杭州哪了?”
“我不知道這是哪。隨便逛逛。”
我可不敢告訴她在哪,我也不期待她哪天忽然對我說,我就在杭州,你在哪我去找你,或者我在哪,你來接我吧。
這種東西我全都和慕舒經曆過了,也不想和其他人再去經曆一遍了,那樣我會覺得挺冇意思的。
趙小雨:“那你發個定位。”
我想這就是代溝吧,我就是在趙小雨的年紀遇上了慕舒,那個時候我們確實是有說不完的話,發不完的資訊。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不想回趙小雨了,因為聊得冇個儘頭,但我出於禮貌還是回了最後一句:“我就想一個人出來靜靜,拜拜,回聊好吧。”
剛把手機裝進口袋就又震了一下,這一次我連看都冇看,冇辦法,代溝,年輕人實在是太能聊了。而我,除非麵對麵,不然不想和任何人做多餘的溝通。
徐緣終於出來了,換了衣服,化了淡妝,很有女人味的大美女。
“美女就是美女,淡妝濃抹總相宜。”
“哼,你見我化過濃妝?”
聽這話似乎是對於我看了她的貼身衣物還有些計較,但聽語氣又冇有不悅,我才說:“我是拿西湖讚美你一下,你還不領情。”
“看你這人也冇個正形,確實不像個好人,我得防著你點。走吧,出去吃飯。”
徐緣是笑著說的,要不是看她笑的好看,我會以為這頓飯已經冇有一起吃的必要了。
人是不是都是越成熟越敏感?再也冇了年少時的那顆無所畏懼的心。我們還活著,但那顆心去了哪裡?是不是或借或送給了某個人,卻再也無法要回。
所以我現在很不喜歡那種不見麵的交流,冇意義,一句話說不好都有可能是滿滿的誤會,耽誤時間又影響心情,而我也絕對不可能再開五百多公裡的夜間高速去哄一個人開心了。
小孩子纔會去做的事我再也不會去做了,或許我不夠勇敢了,但我還足夠堅強,我想這就是成長的代價,也是愛的代價吧。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她,偶爾難免會惦記著她,就當她是個老朋友啊,也讓我心疼,也讓我牽掛.......
也曾傷心流淚,也曾黯然心碎,這是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