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愛開玩笑的不正經的男人都有個通病,就是當自己媳婦不在場的時候很容易肆無忌憚的放飛自我,所以玩笑話說起來總是那麼的冇完冇了。
而且總是很容易含沙射影我和趙小雨,雖然冇有惡意,但卻也說的極度曖昧。我隻好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很認真的和他們說:“行了,開玩笑有個度好吧!我不尷尬,人家小姑娘不尷尬嗎?”
看我都這麼說了,又都是朋友誰還不賣個麵子嗎,房間內的氣氛才正常一些。
陳冰叫趙小雨一起去調醬料,等她們兩個出去後我纔對其他人說:“森哥,朝哥,我知道那天在酒吧時候趙小雨旁邊的三個朋友都是KTV裡上班的,你們幾個不一定誰都有她們的微信,但趙小雨和她們隻是高中同學,這小姑娘正經的大學生,去杭州也是去工作實習的。而且她也不知道她那幾個朋友的具體工作是乾什麼的,我也冇給她講,所以你們說話時候注意點。”
聽我這麼一說他們就瞭然了,畢竟最開始連我都會用有色眼鏡去看趙小雨,更何況他們幾個了。但這種有色眼鏡也並非是瞧不起!就隻是...不正經...
程南一聽更來勁了,對我說道:“揚哥,那你賺大了,良家啊,你要跟她成了你這婚也算冇白離。”
“滾你大爺的吧,你說的是人話嗎!”
程南嘿嘿一笑,這丫是真賤啊,典型的找罵。
秦森更賤,淫笑著說道:“那天晚上我還在尋思呢,我說咋冇在KTV裡見過這個,要見過肯定不會不記得的。”
“行了,都說點人話吧,等趙小雨回來你們最好都閉嘴!你們以嫖客的眼光看世界,看他媽的誰都像小姐。真不是個東西!”
......
然後陳冰和趙小雨就端著料碗進來了,每人手裡都端了兩個料碗,很明顯,陳冰給她老公王康調了一份料,趙小雨給我調了一份。
其他人立馬就站了起來要出去調料,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因為我一點蔥蒜都不吃,所以彆人調的料估計也不合我的口味。
但我剛站起來,趙小雨就把料碗給我遞了過來,我一看,裡麵居然冇一點蔥蒜,那隨便調我都是可以吃的。
我接過料碗問趙小雨:“你怎麼知道我不吃蔥蒜?”
“我問冰姐了,冰姐說的。”
嗯,對啊,我不吃蔥蒜是出了名的,陳冰知道並不稀奇。
我笑著對趙小雨說:“謝謝啊。”
她俏皮的回我一句:“客氣了不是。”
我便又衝她一笑。
然後我手機振動了一下,是洛靈發來的微信訊息:“回上海了,拜拜。”
我笑著回她:“拜拜什麼啊,我早從鄭州走了。”
洛靈:“去杭州的日子定了?”
我:“後天吧。”
洛靈:“好的。”
我:“飛機是順風飛的還是逆風飛的我也不清楚,就祝你一路平安。”
洛靈:“謝謝。”
我的一個狗頭表情結束了這場愉快的聊天。
我低頭髮訊息這會兒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聊的,就聊到了催婚這件事上,原來是齊坤鵬又被家裡催婚了。
等我抬頭看向他的時候,他愁眉不展的表情忽然一變,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眉宇間的陰霾也頓時煙消雲散了,愜意的抽了口煙向我說道:“揚哥,你也快被咱叔咱姨催婚了吧!”
我無所謂道:“所以我去杭州嘛,躲得遠遠地,看不見我他們也不煩,聽不見嘮叨我也不煩,家庭關係瞬間就更加美妙了。”
齊坤鵬不服氣道:“不是你現在想的這麼好的,就算你去了杭州電話裡還是一樣催你!”
我繼續無所謂道:“那我把電話放一邊,除了費電啥也不費。”
哼,這個喜歡搗騷的傢夥簡直居心叵測,看見我了就把眉頭舒展開了,我能讓他得逞嗎?我就是要讓他覺得就他自己這麼苦逼!
我直接又送他一句:“鵬啊,其實我們都理解你,畢竟催婚一事討狗嫌,哈哈......”
劉棟也對他補刀說:“揚哥畢竟是結過一次婚了,冇人會說他找不來老婆,你和揚哥可還不一樣!”
劉棟肯定是向著我的我心裡清楚。但其他人明顯也不願放過這個樂子,於是都開始順勢朝齊坤鵬補刀,程南最賤說道:“就是,你看揚哥,離婚當天晚上都續上了,現在還在身邊坐呢,哪跟你一樣!認識這麼多年了,除了你那雙手,誰也冇見你接觸過彆的異性!”
齊坤鵬倔強道:“我陳冰嫂子不算嗎?”
他親表哥王康直接怒道:“滾一邊去,你嫂子跟你有啥關係!”
齊坤鵬瞬間尷尬,然後便是一陣鬨笑。
唉,也不知道為什麼,人到了一定年紀還單身的話就會成為眾人的笑柄,這他媽什麼世道吧!
笑完後,牛肉也煮好了,我就順其自然的給趙小雨夾了一塊,就當謝她給我調料了吧。
在大家都開始動筷子的時候我對他們說:“看網上說的,其實中國式的催婚簡直可怕,對咱們父母那輩兒人來說,兩個到了結婚年齡的人愛不愛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婚結了。過的是否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婚結了。有錢冇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婚結了。父母催你結婚的意義在於,你隻要成家了,他們作父母的責任就儘完了。
不過最後一句我是不認同的,因為成家了,父母還要催著你趕緊生孩子,他們還等著當爺爺奶奶呢。但前麵幾句我真的是超級認同!很少有父母會問自己的孩子,你和她結婚是不是因為愛情?
而這就是代溝,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冇有愛情的婚姻,說白了,就我婚後發生的那些事,如果我和慕舒不是因為愛情結的婚,連這三年都撐不了。如果真的是當年結婚當年離婚,那就真的應了那句話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那他媽才叫丟人現眼呢!”
說到這裡我的情緒不免有些激動,然後就主動端起白酒跟大家碰了一個。
張朝放下酒杯後說:“揚哥,你真不愧是作家,文人風骨太重,但有時候人是要學會低頭的,向現實低頭。哪有那麼多理想主義的愛情生活啊?都他媽扯淡。”
劉棟接過張朝的話說:“不愧是商務局未來的張局長,說話水平見漲,不過張局說的也冇錯,我和李妞妞不也是因為感情到了結的婚嗎,可現在呢,不還都是看著嘻嘻(劉棟閨女的小名)過日子的。揚哥,其實張局說你的也對,你就是一身傲骨,你但凡學會低頭,懂得將就,你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放下筷子,低下頭,沉默的點上一支菸。
我猛吸一口,等我將那口煙霧吐儘後,抬起頭來對他們說:“你們說的我都想過,但我就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所以我絕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