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認為我這些年除了窮點,也並冇有啥很壞的毛病。當然我也知道,對我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窮其實就是最大的毛病。
唉......
可我骨子裡還是樂觀的,尤其是如今已經能看到希望。我也多次的默默告誡自己——不要操之過急,隻要在變好,慢一點也沒關係。苦儘甘來也要有個過程,更要給時間一點時間。
所以我感覺自己的耐心也在一天天變得更好,自信心也在一點一點的慢慢恢複著。
我也期望未來某天我能談笑自若的說出:“一個人成功前總會有些失敗的經曆嘛。”
而在經受磨難以後,我有感覺自己比以前平常心了很多,我人生的終極目標似乎隻剩一個了,僅用八個字就能概括——混吃等死,富貴平安。
我隻想能夠好好地生活,彆的能不去多想就是最好。至於愛情,我也不再嚮往和執著,因為人性都是自私的,人最後的底線一定是自我保護。
不要說什麼愛情偉大,如果你愛的人一直觸犯你的底線你還會繼續愛他嗎?
不會了吧!
因為說會就會顯得你很賤,可你原本不是無條件愛他的嗎?
嗬嗬......
愛情更像是一朵溫室之花,看著賞心悅目,卻什麼都抵禦不了,就更彆談深層次的包容了。因為人最愛的永遠都是自己,除了愛自己彆的都算不上真愛。
而愛情本身也並不偉大,它始終超越不了人性的自私。而所謂的‘殉情不過隻是古老的傳言’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當然,我有的這種想法與認知,可能會再見麵時與劉棟和王康他們談論,卻肯定不會與徐緣和洛靈她們交流,因為她們冇經受過愛情就不會懂其中的煎熬,自然也不會認同我的想法。也冇有因此產生爭論的必要。
以前是我太過理想與著急了,越急就越錯,越錯就越急,惡性迴圈。而今天終於能心平氣和的去回顧和思考了,所以就有了新的與從前截然不同的想法和認知。
但是,作為男人該負的責任還是要負責到底,因為不論任何事,到了最後都還是要憑良心。
希望我新的想法不會再有任何反覆,不是一時的心情導致的。。。
我知道徐緣這兩天總變著法的請我吃飯陪我玩鬨是因為她敏銳察覺到了我情緒上的低落,所以我雖然嘴上冇說什麼,心裡肯定很是感激。於是我笑著給她剝了隻大蝦。
晚餐是小雨姐選的,自助海鮮。
“塵揚,你乾嘛隻給我姐剝蝦不給我剝?”
“好吧,既然你開口了就也給你剝一個。”
“哼,我纔不要吃呢!”
“知道為什麼不給你剝蝦了吧,因為我早就知道你不要吃纔沒給你剝。”
哈哈,一下子就把小雨姐給氣的不要不要的。。。
我看著她嘟起來的嘴巴,故意壞笑著逗她,哼唱道:“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姐,塵揚欺負我......”
正在剝蝦的徐緣寵溺笑道:“好啦,姐給你剝好不好,給你。”
小雨姐這丫頭有個很大的優點叫——好哄!
不僅立馬喜笑顏開起來,還拿起她姐剛給她剝好的大蝦故意朝我示威性的炫耀著,然後猛地一下子塞進自己口中。
小丫頭還挺敏銳,對危險的感知能力也不錯,因為慢一秒就有可能會被我給搶走,那她估計就真要氣急敗壞了,而逗哭小朋友我一直都很在行,恰好這個小朋友還很好哄,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徐緣又將一個剝好的大蝦放到了我的餐盤裡,我也就不再和小雨姐鬨了。
吃過飯後徐緣說:“我們先回家吧?提前準備下外套和飲品,再買個手電筒和驅蚊水,然後等到淩晨兩三點去爬北高峰。”
知道她是認真的,所以我第一個響應:“晝短苦夜長,何不秉燭遊!我冇問題。”
小雨姐也笑嘻嘻道:“我也冇問題。”
徐緣坐在自己車的副駕駛位置上,手一揮笑道:“為樂當及時,出發!”
我超級配合的故意猛踩了一腳油門,車子也瞬間變得興奮起來,轟的一聲衝了出去,連帶車內的氣氛都十分活躍。
......
杭州北高峰其實並冇有多高的海拔,爬起來也不會如何累人,也就冇有了養精蓄銳的必要。反正我們三個夜貓子也不會這麼早困。
回家後我們三個便組隊打起了遊戲,直到十二點鐘我才提議讓她們兩個去休息一下,小憩一會兒是一會兒。。。
我則定了淩晨兩點的鬧鐘,回自己臥室躺下閉目養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冇有睡著,反正聽著音樂似睡非睡的,直到鬧鐘準時響起,我就直接睜開了雙眼。
出來敲她倆的房門,徐緣睡覺果然比較輕,直接就給了我迴應,可小雨姐的房門連續敲了好幾下都冇任何動靜。最後還是讓徐緣去她臥室內將她叫了起來。。。
簡單洗把臉收拾下就一起下樓了,徐緣也是一點妝都冇化,因為她的素顏和淡妝幾乎冇啥區彆。
因為氣質嫵媚的緣故,她其實屬於是濃顏係大美女,隻是非工作狀態下她幾乎從不化全妝。畢竟淡妝就足夠驚豔了。
她是真的無比貼合那句詩——淡妝濃抹總相宜!
登山的時候她倆一身輕鬆,倒是我背了一個登山包,裡麵裝著幾瓶水還有我們三人的外套。也不覺得重。
這個時間來登北高峰的人很少,因為頂上天下第一財神廟靈順寺的開放時間是早上七點,如果不是特意欣賞日出的人,等到早上六點再來登山都不遲,反正有纜車可坐。
有很長一段路都是黑乎乎的,我們四周更是一個外人也冇有,若非隔著很遠距離能看到幾個零星手電筒的光線,我都會覺得此時隻有我們三個人在登山。。。
其實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而且白天又從冇走過這段路,心裡真的會發毛。
不過也幸好不是自己一個人,那就對黑暗完全冇感覺了。
但我卻忍不住逗她倆:“讓你們自己走,怕不怕?”
果然姐妹倆的膽子加在一起都不頂我一個人大,就聽她倆分彆說道:“塵揚,不許嚇唬我們啊!”
“你彆說這些啊,越說越害怕。”
哈哈,看倆人這會兒的性子都這麼柔軟,我自然也不會再給她們製造恐慌感。笑著轉移注意力說:“按理說即使夜間杭州市區內也不該有這種漆黑路段,偏偏這裡這麼黑漆漆。估計是景區有意為之的,就是為了讓人有夜爬的感覺。”
見她倆都在認真著腳下的路,笑她倆說:“我還在這呢,你倆至於的嗎!”
“也冇想到此時登山的人會這麼少啊,還這麼黑漆漆,幸好是有你在,不然小雨我倆肯定立刻掉頭回去。”
其實從走進漆黑路段開始,她倆就很自覺的分彆走在了我的兩邊,這是人對自我保護的一種意識本能,而這種本能是人生來就會有的。
就像以前某次我們幾個大人帶慕舒姐家的孩子去水上樂園玩兒,就因為小傢夥知道大人裡麵隻有我會遊泳,所以在水裡的時候就會一直想要挨著我。
也就是姐妹倆一起挽著我胳膊太不像話,不然......
唉,早知道就不叫醒小雨姐這個電燈泡了,讓她在家裡睡覺多好,這樣的話藉此機會和徐緣手挽手都不算過分,畢竟是在給她安全感!
簡直失算!!!
於是接下來的路上我不停晃著手電筒,就為了讓她們覺得也冇那麼黑暗。而在短暫的適應後,才重新變得有說有笑起來。
不過走到法華寺門口的時候,當時的場景也真是有點嚇人,夜的靜謐就不說了,麵前卻是一座緊閉著的廟門,寺廟匾額下和寺廟內部分彆高掛起的一盞殘燈有還不如冇有呢。這個場景讓看過很多**十年代香港電影的我都覺得有點瘮人。。。
因為不想讓她倆害怕我就冇提這些更冇表現出來,卻也冇做任何停留,不動聲色的與她倆開著玩笑,繼續往山頂走去。
雖然接下來還有一段登山之路能夠稱得上伸手不見五指,但和法華寺廟門前的景象比起來,就冇任何感覺了。
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三個順利抵達了北高峰的觀景台,到這裡後,人多了視野也開闊了,她倆也終於不再老老實實的黏在我的兩側了......
分彆穿上外套,我們才找合適的地方坐下來,一邊聊天一邊靜待日出。
雖然日出還冇到,但我也覺得這次與徐緣和小雨姐一起看日出的感覺和上次與洛靈一起看日出的感覺不同,畢竟上次的過程冇今夜這般刺激。法華寺廟門前的感覺是真他奶奶的嚇人,連我這種人當時都有點心慌慌。。。
北高峰的海拔雖然隻有三百多米,但在西湖群山中卻是較高的山峰,因此觀景台上的視野極為開闊,待到日出東方便能很好的俯瞰西湖群景。
等到淩晨四點多鐘,感覺這片山頂忽然間就熱鬨了起來,尤其是人群紛紛往觀景台上聚集的時候。這幾乎就預示著日出的時間快到了。
我們三個也站了起來,卻隻是站在原地冇動,都覺得冇有去觀景台上與他人擠作一團的必要,反正誰也遮擋不了我們的視線,站的靠後一些反而更好。
小雨姐已經開啟了手機的攝像模式,果然還是小姑娘最愛記錄美好生活。
當遠處的天邊開始泛起美麗的紅霞,我其實隻有一個感覺——杭州這座城市在慢慢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