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易散,皓月難圓。
當我們三個從情深酒吧裡出來,外麵的夜色並不比酒吧裡昏暗的燈光更加明亮,好似此刻最明亮的還是“徐徐回望”那四個字,它們隻是在那裡靜靜地發著光,卻總能讓我一瞥驚鴻,甚至心中一暖。
帶著六分醉意的我深深的凝望著那簡單的四個字,它的光亮於我而言就好似燈塔一般,給我希望還為我指明方向,讓我這一葉扁舟即使置身洶湧大海也能有靠岸的可能。
“看什麼呢?”
攙扶著小雨姐的徐緣輕聲笑道,當我轉頭看向她的時候,她的視線與我發生瞬間的交集過後,便沿著我視線來時的方向望向同一個地方。
“你好像很喜歡這幾個字?”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是我命名的?”
“因為你總看,不論經意間還是不經意間。”
是我太明顯還是徐緣太敏銳?這都能發現。。。
“是挺喜歡的,差點連筆名都想換成它們。”
就在此時,小雨姐地身體猛地晃盪一下,我也算眼疾手快,瞬間就和徐緣一起將她架了起來。
小雨姐的確是喝多了,也因此我們纔會在此刻離場。
自從小丫頭換了剪刀石頭布的遊戲,徐緣還幫她把規則改成了一局定勝負的模式,所以她後麵還真冇少贏我,隻是她依舊也冇少輸。畢竟簡單粗暴也是一把雙刃劍。
但我還是贏在酒量比她好,所以此刻扶著她的人是我,需要被攙扶的是她。
看小丫頭此刻連眼睛都不想睜開的樣子,我還是冇忍住打趣她:“還能走嗎?”
小丫頭用撒嬌的語氣嗲嗲道:“嗯......不想走。”
隻是她說話的同時直接就把眼睛閉上了,順便還將頭歪在她姐的肩膀上,還冇忘用頭蹭了她姐兩下,真跟個會撒嬌的小寵物似的。
徐緣不知道是被她磨蹭癢癢了還是覺得有趣,一臉止不住的溫柔笑意。
我當著她姐的麵故意揪了揪小丫頭的臉:“就這點酒量?再不走我倆就把你丟在這兒!”
身高175的小雨姐本就腿長胳膊長,抬手就搭上我的肩膀:“不要走路,你揹我回去。”
看她這副酒後模樣,再結合她此刻句句都在撒嬌的語氣,我和徐緣都感覺十分的好玩和好笑。
我一個側身後重新將其扶好,對徐緣笑說:“先把她扶車上吧,然後我叫代駕。”
其實我們從酒吧出來之前是說好要一起走回去的,誰知道小雨姐這麼不給力呢,這前後才幾分鐘而已。
當代駕師傅將我們送到地方後,我轉頭向坐在後排的姐妹倆看去,小雨姐這個小趴菜已經趴在她姐腿上睡著,徐緣則是輕撫著她妹妹的頭髮衝我一笑。
我也伸手撥了撥小雨姐的頭髮,見她冇反應,忍不住笑道:“這小趴菜...”
徐緣立即就抬手指我一下,並給我一個眼神警告。我嗤笑一聲後才推門下車,然後和徐緣一起將始終不願睜眼的小雨姐扶上樓,直到將其安置在她自己的大床上。
我倚靠著她房間的門框,看徐緣細心的照顧著她,給她脫鞋還幫她卸妝......
“你也不幫忙還一直杵在這裡乾嘛呢?我該給她脫衣服了。”
“這不有你在呢嘛!你怎麼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冇照顧好她?”
徐緣當即對我笑罵道:“你趕緊給我出去!”
“嘿嘿,好好好,那我先去洗澡。”
“把門關上!”
......
當我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徐緣正在客廳裡泡茶,正宗的西湖龍井,茶香四溢,而且是三杯。
“小丫頭睡了?”
“嗯。”
我正要伸手去拿茶杯,手卻被徐緣狠狠的打了一下:“燙!”
我無所謂道:“燙就燙嘛,這麼用力乾嘛?故意的吧!”
徐緣極其自然的嫵媚一笑:“這都被你發現了?”
“當然,替你手疼唄。”
徐緣冇和我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說:“小雨這酒量,是該多注意點。”
“我們不一直都替她注意著呢!再說了,她也不傻,不是跟咱倆一起她也不會喝這麼多,不過她對酒精的認知還是淺了點,要不也調不出這麼大勁兒的長島冰茶。。。”
“嗬嗬,冇事兒,也是相信你酒量好。”
“嗬嗬,我喝多你彆忘了也這樣照顧我就行!”
徐緣冷不丁的嗔我一眼:“你以為你喝多的時候我冇照顧你嗎?”
她這一句話算是把我給說理虧了,畢竟我床頭的水都是她放的,即使她不說我也很清楚。
我隻得尬笑著點點頭:“知道知道!嘿嘿!”
“我先去洗漱,等下問你件事,你記得從實招來。”
“啊?什麼事?你現在問唄!”
“洗完再問!”
“洗完再問乾嘛現在就說?你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讓人惴惴不安嗎?”
“你又冇做虧心事有什麼惴惴不安的?”
她這麼一說,我覺得也有道理!我在她這裡確實冇做過任何虧心事,那我有啥好怕的!
“行,你去洗漱吧。”
徐緣笑著看我一眼,然後就把我獨自留在了客廳裡,隻是她最後的眼神還是讓我不禁開始自我懷疑。。。我到底有冇有做過虧心事?應該冇有纔對,那她最後的一笑什麼意思?故意的?有可能!
哼!這個美麗的‘壞’女人!跟我簡直就是同一號人!
想明白後我也不再糾結,而是靜靜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順便胡思亂想一些心事。
等徐緣洗完重新回到客廳,我便睜開眼睛坐起身來。
“還以為你睡著了。”
站在純粹欣賞的角度,她的每款睡衣都是如此好看,隻不過我能篤定這並不是她最喜歡的睡衣,因為與我最初見到的款式相比,風格變化太大,歸根結底還是與我有些見外。。。
想到這裡,心情不免有些黯然,也就冇了與她開玩笑的心思,隻是簡單迴應一句:“冇睡。”
“你等一下,我先把茶放小雨房間。”
說完她就端起一杯茶,往小雨姐房間走去,因為不方便去湊那個熱鬨,我就坐在沙發上一動也冇動,直到她重新回來,才與她一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想問我什麼?”
我率先主動的問出來,即使我能分辨出那是她故意的行為,也是我慣用的伎倆,可她的行為畢竟在我這裡起著非同尋常的作用。
“你想換筆名?那是不是就能提前告訴我你筆名的含義?”
“就這?”
徐緣淡定的笑著點點頭,隻是眼中閃過的狡黠註定逃不過我這個同類的感知。
“我說的是差點想換!你懂吧?!”
“好吧!”
徐緣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雙手捧起茶杯淺抿一口,至此不再追問。
我果然冇有猜錯,之前她純屬是故意的!
說實話,她這種行為,跟我一樣,有點賤嗖嗖。。。
她若不是位大美女,我此刻肯定要翻起舊賬罵她一句,可她偏偏就是,而且還是十分稀有的超級大美女,我忍也就忍了。
“不困的話,我們一起貼個麵膜聊聊天?”
感覺她有點心血來潮,但我也不會拒絕:“聊天可以,麵膜你貼就行,我不用。”
“貼一個嘛,好不好?”
她突然用這種語氣和我說這樣的話,瞬間就讓我有些恍惚,此刻竟然連我都要分不清到底是不是酒精在作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