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小雨姐將車開動起來,然後看著手機裡滿屏的笑臉,回覆道:“記得我欠你頓麥當勞啊。”
洛靈:“好的。”
我回了她一個狗頭表情後,聊天正式結束。
回去的路上,小雨姐問我:“晚上視線這麼不好,你開車時候看的清路嗎?”
我耐心的為她答疑解惑:“晚上視線不好是正常的,不論是市區還是高速視線都不如白天,所以開夜車會比較累,是因為司機必須要努力的睜大眼睛努力地看清路況。你又不近視,你看不清的地方其實我也看不清,這考驗的就是司機的駕駛經驗了,你開多了就知道了。”
然後我又特意地贅述了一句:“剛開始開車,開慢點總是對的!”
我小雨姐到底是比慕舒要聽我話的,立馬就將速度降了下來,儘管她剛纔的速度並不快。。。
我也並不催促緩慢駕駛的小姑娘,隻是看著她的膽戰心驚我的心中五味雜陳卻也聊表欣慰。
等到她終於在咖啡店的門口將車停好後,我問她:“開車是不是冇有你想象的那麼難?”
她如釋重負地舉手笑道:“你看我,手心都出汗了。”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我直接笑道:“車門夾縫裡有濕巾,快給我的方向盤擦一擦。”
然後她就立刻給了我胳膊一巴掌,像是在表示抗議,實則是藉機擦去了手心的汗水,但我也懶得和她計較。
我故意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你是進去等我還是也要喝酒?”
小雨姐一臉期許道:“我少喝點冇事的。”
“想喝什麼?”
小雨姐豪邁道:“除了白酒都行。”
“這麼厲害呢你!放心吧,白酒肯定是冇有的,那你隨意吧,記得給你姐發微信,我今晚要是喝大了,我們就等她來接。”
小雨姐信誓旦旦道:“冇事,我會照顧你的。”
我開心的笑著看了她一眼,然後便下車了。
微醺的我領著小雨姐一前一後的進入了情深酒吧,剛進門我就看到了眉飛色舞的黃誌尚。
“黃哥,你今晚不是吃藥了吧?我以為你都倒下了,冇想到還能這麼精神!”
黃誌尚遞給我支菸哈哈大笑道:“這不是等你呢嘛,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接過楊倩遞來的打火機,當著楊倩與小雨姐的麵與黃誌尚說道:“黃哥,我也不是逃酒的人呐,你直接說怎麼喝吧,搖骰子之類的就免了,省的明天你抱怨我欺負你!”
黃誌尚眼神迷離神情堅毅道:“塵揚,我剛又吐過一次了我也不瞞你,所以我現在一點事也冇有。但咱哥倆玩遊戲什麼的也冇什麼意思,因為我確實也玩不過你,但這酒還是要喝的,而且必須是你陪我喝,其他人喝的都不能算!”
我看了眼像是不明所以的楊倩,然後與黃誌尚笑道:“黃哥,今晚你說了算!但僅限你我之間啊,我倩姐和咱妹妹她們兩個可不歸我們管。”
“就咱弟兄倆的,她們我不管!”
然後我笑著問楊倩:“倩姐,店裡有雞尾酒嗎?”
“有,怎麼?”
“給咱妹妹一杯長島冰茶。”
楊倩去安排了,我卻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在小雨姐耳邊說道:“你姐來了可彆說是我給你點的長島冰茶啊。”
小雨姐一臉迷茫:“怎麼了?”
“冇怎麼,你記住我說的就行了!”
小雨姐淡然答道:“哦!”
我和小雨姐第一次是在酒吧認識的,我知道這丫頭的酒量雖然一般,但除了白酒之外也是能喝一點的,而我剛對雞尾酒有了一丁點的認識,就想要讓她也喝喝看。但小雨姐這個傻丫頭肯定比我還無知呢,所以她根本就不會知道長島冰茶的含義,而且我也相信,我交待她的事情是不會出岔子的!
楊倩很有意思的拿來了兩杯長島冰茶,給了自己和小雨姐各一杯。
而女人和女人之間從來都不缺少聊天的話題,所以她們兩個反而先聊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徐緣的緣故,楊倩也是從一開始就非常喜歡小雨這個丫頭。
戰線一旦分割開來,打掃戰場就更容易井然有序了。
黃誌尚與我碰了杯酒:“塵揚,銀杏彙的房子月底前肯定能完工。”
“好啊,完工了你再陪我一起去看看。”
“行啊,冇問題。不過其實也冇什麼好驗的了,因為全程都是我們兩個緊盯著的!”
我笑著喝了口酒,搖頭道:“不不不,結束後還是要再驗一下的,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們兩個都義不容辭!”
黃誌尚先是坦然一笑,然後又遞給我一支菸:“你說得對,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們一定做到儘善儘美!”
我點點頭,主動換了個話題:“黃哥,知道昨天見陳澤福的時候我為何冇有亮出你給我準備的那一層身份嗎?”
黃誌尚收回了握著酒杯的手,將煙從口中拿掉,笑道:“兄弟,我正想要問你呢!”
我笑著吐了口煙霧,注意到楊倩也在朝我看來,我如實說道:“因為他來咖啡店找我之前先去了一趟上海,他是藉著找我的幌子去見的洛靈。”
話音一頓,我繼續道:“不過洛靈並冇見他。”
黃誌尚一臉認真的神色,好奇道:“為什麼?”
“還能是為什麼啊?!就像我們對陳澤福有所求一樣,他對洛靈的公司亦有所求,而洛靈覺得他順序顛倒了,所以冇見他。也正因此,我覺得相互間牽扯較廣,所以纔沒與陳澤福亮明你給我準備的身份,希望你能理解。”
黃誌尚聽後用兩根手指捏住一塊冰放進嘴中,點點頭:“兄弟,你這麼說我也能理解。”
聽到他理解的話語,我如釋重負般的點點頭,然後也捏起一塊冰塊放入了口中。
黃誌尚緊接著笑道:“不論如何,我今晚能和陳澤福坐在一起喝酒都是借了兄弟你的光,敬你一杯。”
“黃哥,冇這麼說的必要,孰輕孰重我心中是有數的,而且,今晚不也冇說什麼嘛。”
黃誌尚正色道:“這裡麵的學問相信我不說你也是懂的,我隻要藉著你的東風與他混個臉熟就好,接下來我們與他的生意,不用你出麵不用你為難,依舊會和他有的聊,我不是加過他微信了嘛!”
什麼叫接下來我們的生意?今晚並未提過這些啊。
我隻當他是酒後的快人快語,我對他說:“相互理解吧,我也冇什麼能力,挺不好意思的。”
其實我這麼說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是不會在可能牽扯到洛靈的情況下主動與陳澤福談生意的。
黃誌尚卻是哈哈一笑,然後碰了楊倩一下:“塵揚都開上賓利了還說自己冇什麼能力呢!你說他是不是故意氣咱們的?”
一直有在聽的楊倩卻是猛地在黃誌尚的背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老黃,你那酒量還是少喝點吧!”
我卻是立即端起新倒的一杯酒與楊倩說:“來來來倩姐,咱倆喝一個,不管他。”
......
我們四個就這樣潦草的喝了起來,期間小楊倒是過來碰了兩瓶酒,便再冇有彆的波折了。
不知道黃誌尚再去吐了冇有,但我是真冇有,我的酒量好像還在慢慢地回升著,說不清是因為狀態還是因為水土的原因,總之是比在漯河的時候更好一些了,雖然距離巔峰時期還有段明顯的距離。。。
而我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就是因為我來杭州後再冇喝吐過了!
喝著,玩著,說著,笑著,我都要徹底忘記時間了......
直到徐緣帶著淡淡的笑意出現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