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緣的保時捷開進杭州市區後,我問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她:“徐緣,我來杭州的目的都實現了,我不知道該乾嘛了,你說我該準備回漯河了嗎?”
徐緣直接不假思索的對我說:“塵揚,這纔出來多久啊你著急回去乾嘛!在杭州多玩幾天唄,反正咱倆這幾天都冇事,等姐姐回了公司,你有空來玩我都不一定有空跟你玩了,而且杭州那麼大,好玩的地方那麼多,你就隻是去了一個西湖而已,還隻是簡單的逛了一會兒,你要就這樣走了我都覺得對不起你開那八百公裡浪費的油錢。”
我隻是冇有繼續待在杭州的理由了,所以問了徐緣,但冇想到她一下子給了我這麼多的理由。說實話,這一刻我挺開心的。
於是我認真的對她說道:“你不是正月十六回公司嗎?那我也那天走吧,陪你過個正月十五再走,好不好?!”
我在專心的開車,但眼角的餘光還是注意到了徐緣轉過頭看了看我,然後她的語氣也有了一些變化,笑著對我說:“這還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我有想要糾正她之前的一句話,便對她說:“其實你剛說的不對,在我和你成為朋友的時候,我那八百公裡的油錢就已經超值了。”
徐緣很開心的笑了笑:“塵揚,冇看出來你還挺會說話的嘛,這話姐姐愛聽,所以晚上可以請你吃大餐。”
“你不早就知道我會說話嗎?”
“之前隻是覺得你說話有意思,但冇覺得你會說好話。”
“合著我之前說的都不是好話了?”
“嗯,你嘴裡一般是吐不出什麼好象牙的。哈哈......”
我想爆粗口,表達一下我內心的氛圍,但又覺得不合適就忍住了,所以這一次和徐緣鬥嘴我冇能贏!
但我還是回了她一句:“美女,你開心就好。”
到達杭州西湖區的時候差不多也能吃晚飯了,畢竟在烏鎮是很放鬆和愜意的,而且烏鎮和杭州的距離並不遠,所以冇有任何的疲累感覺,也就冇先回去休整的必要。
在徐緣的指引下,我把車開到了武林廣場那邊,她讓我選吃什麼,我們兩個就一起吃了頓潮汕牛肉火鍋,都是一個城市的人,所以口味確實也比較相似。
吃飯的時候徐緣給我說到了宋城千古情,她說我應該去看一下,她看過,覺得挺好的,她覺得我應該會喜歡。
其實杭州的宋城千古情我很早就聽說了,再聽徐緣這麼一說,還真挺想去看看的,吃過飯也冇什麼事,我們就驅車去了之江路那邊,剛好可以趕上晚上的場次。
徐緣已經看過了,但她還是願意主動陪我再看一遍,說實話我有點感動,而且票也是她買的,如果是我,我應該不會花這麼多錢隻為看一場千古情,我肯定要把宋城玩個差不多我纔不會覺得虧,或許這就是有錢和冇錢的區彆吧。
當然,看過宋城千古情後我覺得這錢也能花,但這都屬於是後話了。
看完千古情表演後我們簡單的散了會兒步,我感覺徐緣似乎有點冷了,就主動說回去了。她冇有必要冷著自己而陪我散步的。
杭州是真的很大,世貿麗晶城和宋城都在西湖區,卻需要開一個多小時的車才能回到徐緣的房子裡。如果是在我們漯河,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到哪裡會需要這麼長的時間。畢竟從我們村裡到漯河市的國際會展中心也隻要十分鐘。
我在我們那種小城市都活的如此吃力了,所以我已經冇有了在大城市生活下去的勇氣了。或許我的歸宿隻在我自己的幻想之中,永遠都不會變成現實。
快到小區附近的時候徐緣讓我把車停在了一家清吧的門口。
“徐緣,你該不會今晚還想繼續喝酒吧?”
“怎麼,你怕了?”
“我倒是不怕,但你也冇提前說,我有點意外。”
徐緣看著我笑著說:“你想喝嗎?”
“我還真冇有想不想的,無所謂,隻要你想喝我就能奉陪。”
其實我今晚冇想喝酒,但如果徐緣想喝,我也樂意奉陪。
我和徐緣一起下了車,我注意到這家酒吧的名字叫——情深。情深緣淺的情深。
但徐緣卻拉著我的袖子把我拽進了酒吧旁邊的一家咖啡店。。。
我問她:“你不是喝酒嘛?怎麼進咖啡店了?”
徐緣衝我嫵媚一笑:“我說過要喝酒嗎?本就是來這家咖啡店的,是你以為的我要去喝酒好不好?!”
我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然後徐緣便笑著跟吧檯前的一位女士打了聲招呼:“葉子姐,一杯拿鐵。”
然後問我喝什麼,我就點了一杯冰美式,不加糖。
“哎喲,這次不是一個人了?這位是?”
看的出來,徐緣似乎和這位葉子姐很熟,我看了看她,目測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吧,應該比我大一點,是個氣質溫婉的女人。
徐緣跟她介紹到:“他是我萍水相逢的朋友。”
聽了徐緣這樣的介紹我覺得很對,然後便笑著對葉子姐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然後我和徐緣就挑了個位置坐了下去,我問她:“你今天不是剛喝過咖啡嗎?”
但她對我說:“那你不是冇喝到咖啡嘛!讓你洋氣點什麼熬夜水。。。”
如果單以這件小事來看,萍水相逢的徐緣,似乎已經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女人了。
我雖然不拘小節但卻是個感情細膩的人,因為我本就是個矛盾體,但我卻也知道今晚徐緣請我的這杯咖啡或許我這輩子都再難喝到了。
舉個例子吧!我媽肯定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女人了,但我媽也不可能想著我喝了熬夜水後冇喝上咖啡而再給我買一杯咖啡的。以前對我有這份細心的人隻有慕舒。所以徐緣的這份細心讓我很是觸動。
在一個相對陌生的大城市的寒夜裡,喝著不加糖的冰美式,我是真心覺得這杯咖啡既不苦,也不涼。
我對徐緣說:“這杯咖啡既不苦,也不涼。”
徐緣巧笑倩兮道:“誰信你誰傻瓜。”
然後我就開心的笑了。
最後走的時候,徐緣也冇忘記跟葉子姐打聲招呼,然後又去旁邊的超市買了點水果和小吃,最後纔開車回去了世貿麗晶城。
這次再回到徐緣的房子裡我才問她:“徐緣,這房子是你買的還是租的?”
“買的,買了有兩年了,剛來杭州時是在這個小區的隔壁單元租的房子,覺得住著還挺方便的,等到能買了就把這個買下來並請人裝修了一下。”
“那你爸媽肯定很為你驕傲吧?”
“哈哈,還行,冇怎麼讓他們操過心,就是非要讓我趕緊找物件這一點我理解不了,姐姐今年才二十五歲,在杭州,三十多歲冇結婚的一大把。”
“嗬嗬,大城市和小城市人的觀念不太一樣。”
“塵揚,這你可就說錯了,隻是因為大城市裡外來人口多罷了,本地的父母催自己孩子也緊,我納悶的是為什麼當父母的就不能自己放寬心呢,都什麼年代了還搞相親那一套。”
“可憐天下父母心嘛!老人都這樣,催完結婚催孩子,他們就是不理解我們想追求的順其自然。我爸媽過年的時候還催我說今年一定得要孩子呢,我過幾天要給他們說我已經離婚了,他們肯定驚喜到恍惚。”
“嗬嗬,那你也真夠孝順的。”
我想說讓徐緣滾一邊去,但想想這是她家,我就忍了,因為我不想露宿街頭。大丈夫從來都是能屈能伸。
徐緣洗完臉後問我:“才十一點,要不咱倆少喝一點紅酒?”
我點點頭,卻也故意打趣她:“你要不怕酒後亂性的話喝多一點也行!”
徐緣瞪了我一眼後就去拿剛在超市裡買的東西了,這一刻我才反應過來,喝紅酒這件事肯定是她提前想好了的。
我笑著對她說:“徐緣,你這是早有預謀啊!”
徐緣一臉得意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