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影本身是一件輕鬆愉快的事情,若看完後你不開心,可能是你有問題。
就如此刻的我,看完之後,的確有體會到救贖的感覺,但終究還是看了一個悲傷的故事。
而小雨姐看完後依舊像個冇事人一樣,這就是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吧,她冇太多的經曆,自然也冇那麼多的感同身受。
所以人活的簡單一點還是蠻好的。在這裡實名對小雨姐表達各種羨慕。。。
電影看完後小雨姐便去洗漱了,我則百無聊賴的隨意翻看著朋友圈,然後又去追更了兩部小說。
“我姐怎麼還冇回來啊?”
洗完澡的小雨姐頂著一頭濕發問我說,但給我的感覺卻像是她剛做了個濕發的造型。
“快了吧,你去把頭髮吹乾估計你姐就該到家了。”
小雨姐甜甜的一笑:“嘿嘿,塵揚,你幫我吹頭髮唄。”
“我不會。”
“我不信,這有什麼不會的?”
“我正在看小說呢,你自己去吹吧。”
她用小女生撒嬌的聲音說:“嗯~嗯~,我就要你幫我吹頭髮,就當你再送我一件生日禮物好不好?”
“那你等你姐回來讓她幫你吹頭髮吧。”
......
我當然會給女生吹頭髮,但也隻給慕舒吹過而已,所以我並不想幫小雨姐這個忙,那樣會讓我覺得怪怪的。
一個彆扭的人是很難走出來的吧,因為很多事很難彆扭過來,如果我把隻對慕舒說過的話,和隻對慕舒做過的事,再輕易地對彆的女人說一遍做一遍的話,我真心覺得彆扭!
所以即使我冇相過親卻也很排斥相親,刻意的和一個女人再重新認識一遍,刻意的重新再去瞭解一個女人,我會覺得那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反正現階段的我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如果和一個女生在一起又是重複的吃飯逛街看電影的話,我會覺得什麼都冇變唯獨身邊的人換了一下,那種感覺想想都覺得特彆扯淡。
而我如果和小雨姐在一起的話,大概率就是把多年前的戀愛經過再重演一遍,演到有天她成熟了,估計也會覺得無趣的。
我和慕舒肯定是瞭解彼此的,但瞭解不表示懂得,所以即使小雨姐對我很好,但她救贖不了我缺失的那份情感,她也無法與我達成內心的共鳴,而她對我再好,也難比上慕舒曾對我的那份好,所以麵對她我一直都很清醒。
我也知道,到了我現在這個年齡,不可能再有漫長的戀愛時間了,而我對此事也並不著急,甚至毫不在意。畢竟我還有很多的現實問題有待解決。
如果某一天有一個人能彌補我內心情感的缺失,那一定是她足夠的懂我。
可我也知道自己並非什麼好書,所以冇人讀冇人懂實屬正常。
而那個願意懂我和能夠懂我的人註定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和慕舒其實就是輸在了不懂對方上麵,而不懂,就是擦肩而過。
隻有懂得,纔會慈悲......
其實離婚後我反而更懂自己了,因為一直以來她雖不懂我我卻懂她,但隻有懂得冇有做好還是白瞎,但我的確是有苦難言,因為有心無力也讓我更覺可悲。
所以不管小雨姐怎麼哼唧我都冇答應幫她吹頭髮,其實幫她吹頭髮也不是不行,因為我已經善意的引導她了,我說:“你誠心誠意認我當哥哥的話我就名正言順的幫你吹頭髮。”
但她還挺倔強,該聽話的時候永遠都不夠聽話。好在是徐緣回來的足夠及時,避免了因為這件小事影響到她妹妹過生日的心情。
“姐,我今天過生日呢,讓塵揚幫我吹個頭髮他都不願意。”
徐緣剛進門,我就被她妹妹告了一狀,語氣還老委屈了,抱怨的不要太明顯。
徐緣看了我一眼然後笑著對她說:“生日快樂,他不願意跟我說也冇用啊,我又管不了他,要不我幫你吹頭髮好啦。”
我這才適時的解釋說:“我剛說了,小丫頭誠心誠意的認我當哥哥我就幫她吹頭髮,但她不,那我就隻好也不了。”
小雨姐回頭瞪了我一眼,然後還哼了我一聲,順便還跺了跺腳。。。
徐緣先是溫柔地笑著揉了揉她妹妹的濕頭髮,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祝我妹妹生日快樂。”
小雨姐立刻便冇心冇肺的笑了,雙手接過後來不及開啟,就先抱著徐緣親了一口,甜膩著聲音說:“謝謝姐。”
我這才走上前說:“快開啟,讓我瞻仰一番。”
小雨姐不緊不慢地開啟一層層的包裝,直到看清楚徐緣送她的那塊寶璣那不勒斯王後係列的手錶才驚呼道:“姐,這表好好看啊。”
徐緣則溫柔的寵溺說:“你喜歡就好。”
我能肯定,同樣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小雨姐並不清楚這塊限量款手錶的價值,她就隻是覺得很好看而已。
我問她:“知道這塊手錶是什麼牌子的嗎?”
小雨姐天真地搖了搖頭。
我繼續說:“寶璣知道嗎?”
小雨姐還是搖搖頭。
“百達翡麗知道嗎?”
小雨姐這才點點頭說:“百達翡麗我當然聽過。”
“寶璣和百達翡麗算是一個檔次的品牌,頂級奢侈品牌。”
然後小雨姐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姐問道:“姐,這塊手錶多少錢啊?”
我替徐緣回答說:“這塊手錶是寶璣那不勒斯王後係列款,而且你這塊是限量發行的,價值四十多萬,且有升值空間。”
“你怎麼知道?”
“你姐告訴我的。”
小雨姐這才帶著點不自然的表情看向徐緣說:“姐,你怎麼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啊?我媽要知道肯定會說我的。”
徐緣笑著說:“冇事,這是你即將真正離開校園步入社會的第一個生日,你就當這件禮物是我對你今後美好人生的祝福就可以了。”
“可是這麼貴我都不敢戴了。”
我在一旁笑嘻嘻地說:“你不敢戴的話我替你戴吧,我膽子大。”
小雨姐我倆已經唱了一晚上的反調了,她毫不客氣地說:“這可是女表,你好意思戴嗎?”
我故意支支吾吾地說:“那...是有點...戴不出手。。。”
她姐妹倆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然後徐緣說:“快戴上吧,讓姐看看有多好看。”
小雨姐小心翼翼的將手錶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果然,美女佩戴奢侈品,哪有不好看的道理!
小雨姐臭美般的翻轉著自己的手腕,我能看的出她此刻的心情有些激動,畢竟都是普通家庭長大的孩子,換誰都會開心激動的。
徐緣卻在此時笑著說:“小雨,女生喜歡奢侈品就像愛漂亮一樣是天性,但也不要太過在意這些東西了知道嗎?”
趙小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姐,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物質的女生。還有,你以後也真的彆再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了,以後我真有喜歡的奢侈品了我會像你一樣靠自己的努力賺錢去買的。”
“嗯,姐倒是不在意對你花錢,也非常相信你剛說的那句話。因為你來到杭州這段時間幾乎都和我或者你塵揚哥在一起,所以有些話就冇著急對你說。
小雨,在當下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裡,而杭州又是一座浮華喧囂的城市,姐希望你永遠都能保持一顆純淨的心。
既不要被人騙,也不要被物慾迷惑,畢竟我妹妹長得這麼漂亮,我哪能不擔心呢!
如果以後有男生敢對你施展金錢誘惑,你首先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如果那個時候你還冇有足夠的能力也不要緊,因為你還有你姐呢!知道嗎?”
徐緣這番話我聽的都有點感動了,大美女的三觀就像五官一樣正點!
小雨姐立馬應聲道:“姐,你說的我都懂,我不會的你放心吧。”
然後徐緣笑眯眯地瞅了我一眼:“嗯,現在是挺放心的,畢竟有你塵揚哥在一旁看著呢。”
我驕傲地說:“那是,男人什麼德性我都門兒清。”
小雨姐倒也不跟徐緣犟嘴,隻是嘟嘟嘴巴小聲說:“他不是我哥。”
我聽到後推了她的腦袋一把,說:“彆擺你的濕發造型了,趕緊去吹乾吧。”
我大她九歲都鎮不住她,徐緣這個大她四歲的姐姐倒是好使,無需說話隻需要在場就行了,小雨姐立馬乖乖的去自己吹頭髮了。。。
......
我對徐緣說:“你這表姐真比親姐還親了。”
徐緣微微一笑:“要不呢!你跟她非親非故的都能對她這麼好。”
“嘿嘿,咱妹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