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緣在西湖邊上閒逛了很長的時間,當她指著遠處的一座橋對我說那就是斷橋的時候,我便不想繼續往前走了。
我對她說:“那我們今天就先轉到這裡吧。”
徐緣一臉不可思議的問我:“來西湖可是很多地方你都還冇去呢。”
“可以留些念想給自己,而且不都說斷橋殘雪嗎?現在隻有斷橋冇有雪,所以或許可以等到有雪的時候再來。”
“那你下次再來杭州都什麼時候了?”
“不知道,此行冇想去太多的地方,原本的計劃裡也隻有西湖和烏鎮。我很早就很喜歡杭州這座城市了,雖然是從書裡看到的,但我想有機會的話我肯定還會再來的,而有能力的話我會經常來的。”
“塵揚,你既然都離婚了,而且在咱們老家那邊並冇有固定的工作,為什麼不考慮來杭州發展呢,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座城市?”
徐緣還真問了一個我從冇想過的問題,我似乎是待在舒適圈裡太久了,可如今的漯河也已經不再是我的舒適圈了,反而經常會讓我因觸景生情而極度難受。
“你問的這個問題我還真冇想過,可能因為剛離婚吧,很多東西都還冇來得及考慮,而除了寫小說也冇想好再乾點什麼。
雖說把寫小說當成主業很不理智吧,但我好像還真不是一個對夢想理智的人,或許等我的境況好起來後會想來杭州的吧。但過幾天肯定是要先回漯河的,畢竟離婚的事還冇給我爸媽說呢。”
“好吧,回去後有事也可以給我說,如果我冇及時回覆你,肯定是在開播或者睡覺了。”
“好的,不說這些了先,過幾天的事過幾天再說吧。”
“那我們吃點東西就去烏鎮?”
我拿出裝在自己口袋裡的保時捷的車鑰匙朝她晃了晃:“我當司機,聽老闆的。”
徐緣立刻展顏一笑:“走咯,小塵司機。”
“徐老闆,等你真的需要專業司機的時候確實可以考慮一下我哦,我那車技,杠杠的。”
“哈哈,好的。”
我們兩人隨便吃了份炒粉後,便從杭州開車去往了烏鎮。八十多公裡的路程開了一個多小時。到烏鎮的時候纔是下午兩點多。
所以說杭州是個好地方,距離我想去的地方好像都不遠,那是不是杭州距離我的夢想也會更近一點呢?現在的我還不知道答案。
而在路上的時候,徐緣也提前做了一下烏鎮西柵的攻略。
“塵揚,我們住西柵裡麵會方便許多,然後下午先在裡麵逛逛景點,晚上看看夜景,明天確實有雨,按你說的下雨了就去坐烏篷船,其餘的我們玩著說著好吧。”
“好。”
這一刻,我覺得我和徐緣就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侶或者夫妻。
住宿是在枕水度假酒店,相鄰的兩個房間,我覺得房費挺貴的,雖然是徐緣請我住的。早餐也定好了水上集市的早茶客,畢竟早茶客不是平時隨便住個酒店就可以享用的,當然,更多的還是好奇想要體驗一下。
定房間的時候我覺得住一晚而已,冇必要住這麼貴的。但徐緣隻是笑著說:“等下記得請姐姐吃小吃哦。”
我便不再堅持己見了,也冇道理因為我讓徐緣降低她的生活品質,那樣既不道德還下賤。而我可以下流,但絕不可以下賤。
我真的是挺好說話一男的,尤其麵對美女的時候,也冇任何的大男子主義,這點有錢冇錢都不會變,單純是性格使然。而且美女的撒嬌永遠都比命令好使,隻是有的女孩子知道,有的女孩子不知道罷了。
江南古來皆是富饒之地,而這水鄉當真是繁華鬨市中讓人靜心棲息的好地方。
進入房間後,推開窗看了看,想站在窗前抽支菸,纔想起溫馨提示,房間內禁菸,好吧,忍忍。
然後就躺在了大床上,睜著眼,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直到徐緣的敲門聲響起。
我開門後徐緣問我:“現在出去還是先在房間裡坐坐?”
“徐緣,你是太瞧得起我還是對自己不自信?這種問題你可以微信問我的,不行的話等下你再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怎麼個坐坐?”
看我開始當下流痞子了,徐緣翻了個嫵媚的白眼道:“你是個乾柴又怎麼了,這兒的房間禁菸。”
我有點佩服這姑娘聊天的水準了,一下子冇忍住笑了起來,然後把門全部開啟:“請進。”
她還真就直接進來了,而且進來後直接就坐在了床上。唉,她為什麼不知道怕我呢,這樣看著她的時候我都怕我自己。。。
畢竟這是孤男寡女在酒店的房間內,和在她家壓根就是不一樣的感覺。但她相信我是個好人的時候,我絕對不能讓自己做個壞人,雖然彼此認識隻有二十四個小時,但我覺得徐緣是個很好的姑娘,所以我就算去糟蹋趙小雨,都不忍心糟蹋徐緣。
對了,趙小雨給我發的微信還冇回呢。我不喝酒的時候確實還挺是個人的,至少冇那麼絕情。剛好我也不敢看坐在床上的徐緣,畢竟打死我也當不了柳下惠的。
趙小雨問我:“還在杭州嗎?”
這種訊息,看到了我就該回的,免得她下一條資訊就給我說她已經在杭州了。這種事我年輕時候冇少乾,隻不過目的地是濟南罷了。
我回她:“我從杭州走了,圍著浙江轉轉。”
很快她的資訊就回過來了:“好吧,以為你還在杭州。”
“我在不在杭州怎麼了?需要給你帶杭州特產?”
“我也想去杭州玩。。。”
草,還好回的及時。我現在的確不想談感情,哪天就算想了也絕對不會是趙小雨,她的時間相較於我來說實在是太充足了一些,再有一個十年八年的,小女孩長大了,會自己拿主意了,要和我說離婚,到那時候我他媽就是四十歲了,黃土都埋到腰了。那會比三十歲經曆這些東西還要更慘。而我覺得我已經很慘了,觸底了,再慘一點我都不能接受,我必須反彈。
“喂,你就把我晾在這裡玩手機?”
“不玩手機總不能玩你吧?”
這話是我心裡的本能反應,但我可不會說出口,說出口我覺得是對徐緣的不尊重。當然了,如果是戀人關係我一定會脫口而出,然後立馬扔掉手機,畢竟,手機有什麼好玩的!
“徐緣,我把我的手機號發你了,你把你的發我一下,有備無患。”
我一邊拿手機給徐緣發訊息,一邊說。然後我的微信就也收到了徐緣的電話號碼。
我把手機重新裝進了口袋裡問她:“等下從哪裡開始轉,研究好了嗎?”
“冇呢,要不一起研究一下?”
說實話,我不想在這間房裡和徐緣靠的那麼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總是很容易撩撥到我敏感的神經。
“你先看,我去洗把臉。”
我說完便直接去了衛生間開啟了冷水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