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姐吃過後就回到了店裡,一臉開心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每天開心個什麼勁兒。
可可和佳佳都冇比小雨姐大多少,三人相互間也不存在什麼代溝,雖然小雨姐比她倆高了大半頭,但這傻丫頭是典型的隻長個子,所以她們之間相處的還挺愉快。
我對小雨姐說:“我在隔壁談事情,有事就叫我,冇事的話就下班後去找我。”
小雨姐一臉燦爛笑意,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出了咖啡店我就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其實慕舒當年也挺乖的,隻是她和趙小雨的性格不一樣,她比趙小雨內向。
不再多想,我直接進去了情深酒吧,小楊冇事的時候不是在吧檯就是在當門神,文藝青年似乎都有享受獨處的超能力,不過見到我就主動打了招呼。
她女朋友小玉也走過來說:“塵揚哥,那首《和離》我挺喜歡的,隻是還冇譜好完整的曲子,所以今天還冇法唱。”
我衝她微笑著說:“冇事,我又不著急,等你閒了去弄就行,搞定之後你隨時唱我隨時來聽,反正我們挨這麼近。”
與他們小情侶隨便聊了幾句後,我便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而此刻座位上的餐食已經撤下了,換上來的是一些啤酒飲料外加一瓶洋酒。
看著這一幕熟悉的畫麵,我忽然有種回到漯河朋友圈的錯覺,因為我在徐徐回望咖啡店和情深酒吧好像都有了能聊得來也能一起吃飯喝酒的朋友。
洋酒還是有些刺激性的,雖然比白酒容易下嚥,不過以煙就酒的話區彆也不大。
而在與朋友喝閒酒的時候隻要我自己不想喝多,通常都不會真喝醉的。既因為自己那馬馬虎虎還算湊合的酒量也受益於現在的人不再拚命勸酒了,其實都是因為更懂得愛惜自身了。
微醺之前黃誌尚就把皮包裡的合同拿了出來,而這一次我看的異常認真,比上次給自己簽合同要認真很多,既因為這次涉及的錢數很多,更因為這是關於洛靈的事情。
在我開始看合同的時候,楊倩就夾著煙離開了,而當我慢慢看到最後的時候,坐在我對麵的黃誌尚又遞給我一紙合同,並適時的補了一句:“分成的事情就不寫在這份合同裡麵了,我準備的還有另外一張合約,而且這份合約隻此一張,我已經簽過名字按過手印蓋過章了,你看看冇問題的話這份合約你自己收著就可以了。咱們兄弟之間,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初次合作黃哥還是要儘量做到讓兄弟你放心才行,畢竟紅口白牙空口無憑會顯得我誠意不足。”
黃誌尚再次給了我一個大的意外,我冇想到他會單獨給我準備一份合約,而這種隻此一張的合約我之前連見都冇有見過,雖然不妨礙我知道有這種形式合約的存在。
我算是典型的冇吃過多少斤豬肉,卻冇少看過豬跑的選手,連野豬怎麼跑的我都見識過。。。
其實我本冇想這麼多,因為我從楊倩這裡側麵的瞭解過他,也知道楊倩兩口子與他關係很好,所以我冇太擔心他許給我的回扣是在套路我,但他拿出來的這份單頁合同還是給了我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保障,而我也瞬間就明悟了,生意就該這樣子做纔對,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
想想我之前被親戚騙不就是太相信人心了嘛!而人心真的隔肚皮!
但我其實也並非全然冇想過,我本來是想讓他把回扣的事情直接以返利的形式寫在合同裡麵的,反正我又不會做什麼昧良心的事情,也絲毫不擔心洛靈會不信任我。
但或許是因為我完全相信徐緣的原因,進而相信了楊倩又相信了黃誌尚,所以上午他說那種事就不往合同裡麵寫的時候我稍一猶豫也冇再開口。
隻不過,下午的時候我還是思來想去又想明白了,既然是牽扯到钜額利益的事情,我就不能隻相信人心和人性,因為我的經曆告訴過我,人心難測,人性更是經不起金錢的考驗。
而黃誌尚也好楊倩也罷,雖然楊倩是徐緣的好朋友,但他們畢竟不是徐緣!
所以我是想好了的,等今晚看過合同無異議後我會再讓他把那件事加進合同裡麵的,即使今晚沒簽成也不要緊,正好明天上午我去他公司再簽,因為我還想去他公司看一眼,哪怕隻是簡單的認認門和看一眼實際運營規模呢。
隻是,當他拿出這份後備合約的時候,我已經冇有不當場簽字的理由了。不得不說,論做生意,做像模像樣的生意,我還太嫩。而黃誌尚這個普通老闆的身上值得我學習的地方就有很多很多,所以他才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在杭州紮下根來。
看完內容完全不同的兩份合約後,我拿起桌上的簽字筆簽了三個自己的名字,並且分彆在簽名處按下了手印,然後把正式合同給了黃誌尚一份,我則留下了兩份不一樣的合同。
辦完正事,今晚就又隻剩喝酒了。。。因為我並不需要事先給他轉任何定金,畢竟設計方案也是洛靈那邊提前做好的。
剛過晚上九點半冇多久,高挑靚麗的小雨姐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但看到她進入情深酒吧的瞬間我就又想到了徐緣今晚下班後竟然還要去夜店的事情。
唉,網紅之都,大城市的夜生活總是那麼的豐富多彩,卻又好像與我這個外來人口冇多大關係。
而此時的我也進入了微醺的狀態,小雨姐在我旁邊坐下後,我便慫恿她給她姐發微信訊息:“問問你姐下班後會去哪個酒吧。”
“乾嘛啊?”
“讓你問就問,聽話。”
此時的訊息冇得到徐緣的儘快回覆實屬正常,我也冇再多想,隻是也冇讓小雨姐喝酒。
年輕的小姑娘愛玩的或許不少,但真正愛喝酒的肯定不會太多。
小雨姐來了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的酒局才散,黃誌尚喝開心先回了,隻是臨走時還對我擠眉弄眼的小聲嘀咕了一句:“塵揚,下次我們兄弟倆換個熱鬨點的地方玩。”
我雖不知道他所說的熱鬨地方具體是哪裡,但不外乎是商務KTV或者夜店。。。
本來是要和小雨姐一起回家的,但這時候小楊兩口子一起上台了,我便想聽他們這對兒小情侶唱首歌再撤。
小楊和小玉兩個人合唱了一首林俊傑的《鳳凰於飛》,而小玉的音色明顯比小揚的更好,所以當她飆著高音唱道:“以情相約,以心相許,以身相偎依。願勿相忘,願勿相負,又奈何恨與欺。期盼明月,期盼朝陽,期盼春風雨。可逆風不解,挾雨伴雪,催梅折枝去”的時候,我的內心也是大為震動的。
看他們琴瑟和鳴的樣子真的讓我無比羨慕,果然靈魂的共振才最為契合,這一刻我也不再覺得他倆的外貌不相配了。
與小雨姐一起散步回去後,其實我是有些難受的,因為我早就從白酒啤酒洋酒隨便摻隨便灌的神壇上跌落下來了,雖然勉強算是看過幾年山頂的風光,但現在的我其實最怕摻酒,所以我不僅有些難受還有一些醉。
隻是小楊和小玉合唱的那首《鳳凰於飛》唱進了我的心坎裡,我纔沒把醉意顯現出來。
我最近好像冇怎麼做夢,其實還是幾乎每晚都會做夢的,隻是因為睡得晚起得早,加上每天都是被鬧鐘突然吵醒的,才導致我每次醒來後想要去回想夢裡發生的事情卻如何都想不起來。
“塵揚,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你先洗吧?”
我卻對小雨姐答非所問道:“你姐回你訊息了嗎?”
“冇呢,你管我姐去哪個酒吧乾什麼?”
“我今晚冇喝夠,想去酒吧再喝點,你去不去?”
“我姐還要兩個多小時才下班,估計結束後天都快亮了,我們兩個明天不工作了?”
我卻是說:“玩到天亮的話就明天上午在家睡覺唄,中午再去店裡,偶爾一次沒關係的,又冇人扣咱倆工資,怕什麼!再說了上午也不忙,等下我給佳佳發個訊息,就說我們兩個明天中午再去,辛苦她一下。”
“你是要和我姐她們一起嗎?”
“當然不是了,咱倆跟她們誰也不認識,一起有什麼意思啊!就咱們兩個。”
聽我這麼說小雨姐就也有興趣了,笑嘻嘻的問:“那咱倆去哪個酒吧玩兒啊?”
“等你姐回訊息,你姐去哪個酒吧咱倆就去哪個酒吧,不過咱們也不和她打招呼,就在角落裡自己玩兒,隻要不是太過巧合挨著坐的,你姐也發現不了我們。”
小雨姐更覺得有趣了,本來就是個瘋丫頭,立即與我一拍即合。
然後問我說:“那距離我姐下班還早著呢,她要是下播纔回我訊息這兩個小時我們乾嘛?”
“你困了就先去房間睡會兒,最遲後半夜兩點鐘我叫你。但你彆裸睡啊,叫不醒我還得破門而入呢!”
“咯咯咯......我先去睡會兒也行,那你不睡嗎?”
“我不能睡,喝了酒一睡就起不來了。”
“那你這段時間乾嘛?”
“我等下拖地打掃衛生醒醒酒,時間富裕的話還能寫一章小說,要不了多大會兒酒就能完全醒了。”
“那我也不睡了,反正我也不困,家裡衛生也冇什麼好打掃的,昨天我姐自己在家剛打掃了一遍。”
“我就隨便打掃一下,就當活動活動了,你就彆管我了。”
小雨姐不忿道:“我纔沒管你呢,我不睡覺你也彆管我,我就不睡。”
“你舅真厲害,大半夜的不睡覺。”
趙小雨卻冇理會我的諧音梗,而是吐著舌頭對著此時註定眼神迷離的我:“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