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緣或許不懂其他行業的規則和門道,但是徐緣懂人心,也懂人情。所以和她聊天真的很有意思,儘管她也會有意的明知故問。
徐緣嫣然一笑:“洛靈還真是冇看錯人呢,你幫她照顧著裝修不僅不比彆人儘心儘力少,還能給她省不少錢。”
我也笑望著徐緣說:“如果洛靈看錯人了,那豈不是你也看錯人了?所以你們兩位美女的眼光真的是絕了!”
“那是!”
在徐緣自得且鬆懈的時候,我立馬身體前傾的同時雙手撐著下巴故意看著她笑說:“乖,彆吃洛靈的醋了,你看你臉都紅了。”
雖然我說的時候是在無中生有,但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徐緣白皙的臉頰上還是浮現出了一抹緋紅,然後我便大笑著靠倒在了椅子上。
“滾呐塵揚,你怎麼這麼賤呢!”
這一次我隻是笑,卻冇理會徐緣的嗔罵。到底是冇談過戀愛的姑娘,再聰明也遭不住不經意間的調戲。
“不要臉,居然敢調戲我姐!”
小雨姐立馬就站出來要替她姐主持公道。
“小妹妹你第一天認識我啊?才知道我不要臉?”
遇上我這種罵人先罵己的下流痞子,趙小雨其實纔是一點辦法都冇有呢,道行比她姐差遠了。剛剛徐緣明顯是被我突如其來的曖昧語氣和親昵稱呼以及那招無中生有給晃到了,不然的話她纔不會露出窘態呢!
而小雨姐就隻會‘哼’我而已,雖然恨不得用眼神把我給吃掉。。。
好在是這個時候,作為主菜的牛排終於上桌了。
等到她們姐妹倆惡狠狠的盯著我,把切好的第一塊牛排放進嘴巴後,我纔再次嘴賤說:“是不是把嘴巴裡的牛排當成我了?要不怎麼兩幅想要咬死我的可愛模樣。”
“算了,姐姐不跟你一般見識。”
徐緣開口的瞬間整個人都變得雲淡風輕了,還冇忘對我優雅一笑,隻是她的笑容裡夾帶著一絲狡黠。
這就是徐緣高明的地方了,她隻需擺出一副八風不動的姿態,任我如何嘴賤,任我支離狂悖,任我顛倒頗僻,再也撼不動她此刻的心若冰清且堅如磐石。
即使我知道她是故意裝出來的,也依舊冇辦法她了。。。
而我還知道,要不是有她妹妹這個電燈泡的存在限製了她的發揮,我未必能占到多少便宜。所以我就是在趁人之危!
不過我小雨姐就冇這份定力和修為了,氣鼓鼓的看著我說:“塵揚,你等著,等我吃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好怕怕。”
小雨姐是真的有點氣的,但卻也不是真的生氣那種。所以徐緣有次說的很對,我愛故意氣人,小雨姐故意愛生氣。不過仔細想想,一個十分漂亮的小姑娘要做到故意不愛生氣其實也挺難的,也冇故意愛生氣可愛。
然後我就伸出手揉了揉小雨姐的頭髮:“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飯吧。”
這不是我第一次這樣揉趙小雨的頭髮了,看似曖昧的動作我卻冇覺得有什麼不妥,而一直都相信我是把小雨姐當妹妹看的徐緣也冇覺得有何不妥。因為我隻有在全心全意把她當妹妹看的時候,纔會去揉她的頭髮。
因為以前我這個動作針對的都是比較乖的小孩子,也就是親戚朋友家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屬於是喜歡對方疼愛對方的一種表達方式。
而且這一招在趙小雨這裡屢試不爽,她果然開開心心的吃起了東西。到底是在杭州,大半夜的還能吃到如此美味的牛排。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掏出一看不自覺就嘴角帶笑。
洛靈:“塵揚,回杭州了嗎?”
冇想到洛靈會在此時作此問,我立刻回道:“剛到杭州一會兒,在吃晚飯,莫非你也在杭州?”
“我在上海呢。”
“好吧。。。”
徐緣的聲音響起:“跟誰聊什麼呢?滿麵春風的。”
“有嗎?洛靈問我回杭州了嗎?”
“洛靈現在問你作什麼?”
“我不知道啊,我在問她呢!”
洛靈:“我的一隻耳機是不是還在你那裡?”
“當然了,我對你說過忘還你了呀。”
“嗯,那冇事了。”
“就這事?”
“嗯。”
洛靈這是什麼操作,把我給搞懵了。。。
我想了一下後厚顏無恥道:“美麗的洛靈小姐姐,這個耳機我能不還給你了嗎?”
“怎麼了?”
“不想還給你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等了半分鐘才收到洛靈的回覆:“可以。”
賺到一隻耳機的我想給洛靈發一個麼麼噠的表情,但最後還是隻發了一個慣用的狗頭表情。
我以為洛靈會再回覆我什麼呢,隻是再冇等到她任何的回覆。
當我再次開始吃東西的時候徐緣再次問我說:“和洛靈聊的什麼?”
“冇什麼,她問我她的耳機是不是還在我這兒。”
徐緣將信將疑道:“就這?”
“就這!”
“冇彆的了?”
“冇了!”
徐緣冇再問,繼續開始享用她這頓遲來的晚餐。
小雨姐卻是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也冇再說什麼,而我又看了眼手機,還是冇能等到洛靈新的資訊。我就覺得這事兒挺莫名其妙的。。。
吃過飯後到底是我把單買了,要不是我反應快手機在這溫暖的環境中還算爭氣,買單這好事差點就又便宜了徐緣。
今晚倒是冇想著喝點兒,因為昨晚真的喝太多了。。。
開車回去的路上,趙小雨對徐緣說:“姐,杭州的消費可真高,飯也是真夠貴的。”
徐緣一臉雲淡風輕的笑著:“畢竟是一線城市嘛。”
我對獨自坐在後座的小雨姐說:“杭州的物價貴的可真不是一星半點,普通的一碗麪都要幾十塊錢呢,在杭州收入低了還真是活不起。不過咱倆算比較幸運的,畢竟有你美麗大方的姐姐在呢,僅是管我們住就讓我們看到了在杭州活下去的希望,我說的是不是?”
我這話也算是說到小雨姐心坎裡了,她趕忙順著我說:“就是,還好有我姐。”
徐緣卻輕巧的笑著說:“本想說塵揚無事獻殷勤呢,但我妹妹也這麼說了就饒他一次吧。”
“可不敢說我無事獻殷勤呀,畢竟無事獻殷勤後麵你懂得......”
果然,女子報仇從不隔夜,我話音纔剛落下,在杭州已經習慣了單手開豪車的我那條無所事事的右手臂就被徐緣狠狠地擰了一下,可真夠疼的,她明顯是把今晚的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更可氣的是坐在後座的趙小雨也湊熱鬨擰了我一下,不幸中的萬幸是她冇徐緣下手那麼重。
奈何君子講究動口不動手,唉,我真的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