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冥的聲音落在喬鳶耳畔,她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料燙進麵板。
她感受到了。
“黎冥……”
她聲音有些發軟,尾音被他低頭吞進了唇齒間。
他吻得又急又深,帶著失控的渴求,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捲走她所有的呼吸。
喬鳶被抵在臥室門框上,後背硌著堅硬的木門,卻完全感覺不到疼。
他的手墊在她身後,五指張開,將她整個人牢牢護在懷裡。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喬鳶覺得自己快要溺斃在他強勢又纏綿的攻勢裡。
等她終於被放開時,嘴唇已經微微紅腫,眼底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軟得一塌糊塗。
黎冥呼吸粗重紊亂,胸腔劇烈起伏。
他的眼睛暗沉得可怕,瞳孔深處像是燃著一簇幽碧色的火。
灼熱、危險、渴慕。
“寶寶。”
他啞聲開口,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指腹上殘留著她唇上的水痕,“你今天在派對上穿的裙子太短了。”
喬鳶愣了一下,小兔子套裝確實很羞恥,但也遠沒到太短的程度。
裙擺還是到了大腿根部的。
她剛想反駁,就聽見他接著說:
“在派對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他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陳述一個忍了很久的事實。
“你彎腰的時候,我腦子裡全是把你轉過來按在鏡子上的畫麵。”
喬鳶的臉瞬間燒了起來,耳尖紅得能滴血。
她伸手推他的胸膛,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頭頂的牆壁上。
“你真不要臉!”
她聲音又羞又惱,卻因為發軟的尾音顯得毫無威懾力。
黎冥低笑了一聲,低頭含她的濕漉漉的唇,帶著某種饜足的慵懶和尚未滿足的貪婪。
“還有更過分的,想聽嗎?”
“不想……”
他笑意更深,終於捨得鬆開她的手腕,卻順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進臥室,輕輕放在那張寬大的床上。
喬鳶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頭髮散開鋪在枕麵上,像一捧傾瀉的墨。
她抬眼看他,心慌的很。
黎冥整個人像是被慾望浸泡過頭了,禁慾又縱慾,剋製又像要瀕臨崩潰。
她雙腿忍不住顫了一下。
然後喬鳶看見他從身後拿出了那套小兔子套裝。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不是扔在車的後座了嗎?
他又帶上來了?!
黎冥將那一小團輕薄的布料抖開。
兔耳朵發箍、絨球尾巴、還有裙子……
“穿上。”
他聲音很低,像是誘哄,又像是命令。
喬鳶搖頭,往後退了半寸,“不要。”
“寶寶。”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困在自己投下的陰影裡。
他湊近她耳邊,氣息滾燙,“你去派對就是穿的這個,隻給我看,好不好……而且,今天江肆也在…”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含糊又色氣,“我想看你穿,隻給我看,不給他看。”
喬鳶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緊繃得厲害,撐在她兩側的手臂肌肉線條分明,青筋微微凸起。
她知道黎冥好像有隱疾。
某種難以啟齒的癮症。
發作起來時整個人會變得極度渴求親密接觸,幾近失控。
之前簡直是靈魂出竅,幾乎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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