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的酒瞬間醒了大半。
他定在原地,指節攥著酒杯的力道大到骨節泛白。
那個戴著狼形麵具的側臉被燈光切割成冷硬的輪廓,金色髮絲垂落在額前。
即便隔著麵具,那雙碧色的眼睛也讓他從骨子裡生出一種本能的熟悉感。
表…表哥?!
江肆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
他看見表哥低頭逗弄著那隻兔子小姐。
兩個人靠近的極近,無比的曖昧,表哥的動作更是慢得近乎殘忍,牙齒咬著兔子小姐的耳後的綢帶。
那綢帶一寸一寸地從白嫩耳後滑落,每鬆開一點,表哥的唇就離她的麵板更近一分。
那個戴著兔子麵具的女人麵板格外的嬌嫩,唇形漂亮宛如花瓣,微微張開,像無聲的邀請。
她的雙肩顫得像風中的蝶翼,手指攥著空果汁杯的指節都在抖。
兔子小姐幾乎與健壯的狼先生平視。
緊緊的攀附著他的脖子。
纖細白皙的腳踝勾纏到粗壯的尾巴。
麵具垂下來,卻正好擋住了側邊的臉。
江肆看不見兔子小姐的樣子,卻莫名的想到喬鳶。
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唇,此刻正輕輕地喘著,帶著濕漉漉的氣息,在軟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
黎冥的目光落在那道齒痕上,瞳孔驟然收縮。
他抬手,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將那顆被咬住的貝齒輕輕撥開,“別咬。”
聲音低得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
喬鳶的唇被分開,露出紅潤的舌。
他溫熱的手指抹去她嘴角殘留的果汁。
“甜的。”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也不知道是在說果汁,還是在說別的什麼。
喬鳶的大腦已經快要短路了。
黎冥忽然偏了一下頭。
那雙碧色的眼睛瞬間冷下來。
他察覺到了別人的窺視,角落裡那道踉蹌的身影,戴著黑色的羚羊麵具。
他抬頭對上那雙渴望又含著震驚的眼睛。
那雙注視著他愛人的眼睛裡有著和他相同的渴望。
真想讓人挖出來捏碎。
真礙眼。
他收回按在喬鳶頸側的手,轉而托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按進了自己的頸窩裡。
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喬鳶的鼻尖撞上他的鎖骨,聞到了那股混著橘子香氣的冷冽氣息。
她被悶在他的頸間,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感覺到他喉結滾動時擦過她額頭的觸感。
“別動。”黎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胸腔的震動貼著喬鳶的臉頰傳遞過來,“有人在看。”
他指尖捏著綢帶,又幫她繫好了麵具。
喬鳶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黎冥的身體微微側轉了一個角度。
他用後背擋住了來自角落的所有視線。
然後,他低下頭。
喬鳶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別怕,”他的氣息燙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讓他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偏過頭,精準地銜住了她的唇。
不是之前那種若即若離的試探,而是實打實地壓上來。
薄唇碾過她被拇指揉得微紅的唇瓣,帶著近乎蠻橫的佔有慾。
喬鳶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到他的犬齒在她下唇上輕輕磨了一下。
他,將剛才殘留的果汁甜味一點一點地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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