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的聲音非常的溫柔,輕輕的咳嗽兩聲,他兒子怎麼這麼親密的事情都往外麵說。
而且他兒子給人洗內褲……
這簡直稱得上是驚悚事件。
之前有阿姨不小心碰了一下他專用的價值幾十萬的定製毛巾,他直接丟了。
平日裡在外麵生人勿近,誰的麵子都不給。
在各種社交場合總是掛著冷淡的笑容站在她身後,不會主動問好,也不會給任何人麵子。
潔癖,冷漠,看著斯文有禮,實際上骨子裡比他爸還狠。
從小到大能進他房間的人不超過五個,碰他東西的人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那雙手更是金貴,連杯水都沒給別人倒過,更別說洗衣服了。
現在居然……給一個女生手洗…
“是你之前自己定下的聯姻物件?”
過了許久,王女士才找到自己有些乾啞的的聲音。
黎冥嗯了一聲。
他已經把手裡的內褲搓乾淨,用清水沖洗泡沫。
一切動作行雲流水,自然無比。
王女士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吸氧。
“當時媽媽幫你談了,那家人也同意了,可是你爸爸回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說我不該私自把你的婚事定下。”
王女士聲音柔柔軟軟,嘆了口氣,斟酌著開口:“你爸爸那邊可能不會同意啊。”
黎冥把手上的衣服掛好,擦了擦手,輕笑一聲,
“我爸他老了。”
王女士:“……”
這孩子。
“我爸他老了,管不了那麼多。”
黎冥從來不看任何人臉色。
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王女士笑了,看來兒子真的開竅了,知道保護媳婦了。
“好吧。”她說,語氣裡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那你自己跟你爸說去。”
“嗯。”
黎冥擦擦手走出去,發現喬鳶像一隻受傷的小貓蜷縮在床中央,雙眼緊閉,睫毛顫顫,很不安穩的樣子。
“那女孩叫什麼?多大了?什麼時候帶回來給媽媽看看?”
王女士又忍不住好奇,好奇這樣的兒子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她叫喬鳶,今年十九。”
黎冥目光沉了沉,關掉屋裡的燈,隻留下一盞小夜燈。
王女士驚呼,“這麼小啊,這麼小就自己出來留學了,真是個獨立堅強的女孩,她的爸爸媽媽居然放心。”
黎冥腳步頓了頓,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聲音壓低,
“她沒有爸爸媽媽,她家裡隻有她和弟弟。”
王女士皺眉,明明有爸爸媽媽啊。
還是她去聯絡定下婚事。
那邊很迫不及待就答應了。
她沒多問,能輕而易舉把自己十九歲的女兒嫁出去,應該也不是合格的父母吧。
王女士有點心疼了,“那你要對她好點,別欺負人家。”
黎冥聽著王女士多餘的擔心,嘴角彎了彎:“放心,不用你教。”
王女士:“……”
行,她就多餘說這句話。
黎冥拉過被子給喬鳶蓋好,外麵有人敲門。
是跑腿送來了止痛藥。
黎冥看著藥盒子上的藥效,眉頭擰成了一股繩。
原來她很痛啊。
今天是9月27日,老婆來月經的日子。
把這個時間記住,下一次提前準備。
—
第二天回學校的時候,喬鳶已經成為所有人矚目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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