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冥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頭,那雙碧綠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怔愣。
然後他站起身,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
喬鳶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
門開啟又關上
房間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喬鳶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剛才還滾燙的身體現在一點點涼下來。
肚子還一陣陣的疼,墜墜的,像是有人在她肚子裡麵擰麻花。
果然是露水情緣。
談戀愛也是玩玩而已。
說什麼安全感,不想談三個月。
結果呢看到她來月經了,不能做了,就走了。
真是諷刺。
不對。
這應該是經典的包養流程吧。
黎冥給她發錢真的是想要維持這種關係嗎?
走得那麼乾脆,那麼毫不猶豫。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她咬著下唇,伸手拿過自己的褲子,一點一點穿上。
每一根手指都在發抖。
那她不能接受。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關係。
她可以接受談戀愛。
但是不能接受這種毫無尊嚴的關係。
她最窮的那些年,都沒有想過用自己的身體換錢。
現在更不需要了。
黎冥那樣的人,長著那樣一張帥臉,有著那樣的家世。
她承認饞他身子,但不能為了這張臉,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
黎冥之前的那些死纏爛打,應該是因為她的身體能緩解他的肌膚饑渴症。
因為她是方便的、唾手可得的。
現在不能做了,他當然要走。
喬鳶穿好衣服,站起身,小腹的疼痛讓她眼前黑了一瞬。
她扶住床頭櫃,站穩了,慢慢往外走。
在高中以前,她體質很好,是不會疼的。
後來有一次在酒店做暑假工兼職,客人的項鏈丟在遊泳池裡,她身為員工在泳池內找了六七個小時。
那是冬天,泳池的迴圈係統壞了。
她在冰水裡麵泡了六七個小時。
後來,她的肚子就會疼了。
每個月疼一次。
每次都是靠吃止疼葯撐過去的。
喬鳶摸著肚子坐在床上,開啟手機看附近的藥店,想找跑腿買點止疼葯送來。
吃完止疼葯就可以回學校了。
—
樓下,江肆一臉晦氣的蹲在李嶼旁邊,
“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見到我表哥跟喬鳶了?”
“我剛剛上去找了,樓上隻有喬鳶一個人,她還不願意接受我的表白,憑什麼?我對她那麼好,真是不識好歹。”
江肆越想越氣,用腳踢旁邊的草坪,將草皮踢飛。
飛起的草皮弄的李嶼一身泥土,他敢怒不敢言,隻能扶著自己那條斷腿,麵色慘白,
“不可能,我真的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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