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坐進白色保時捷的副駕駛,車內瀰漫著冷冽的木質香氣。
和昨夜他身上的氣味微妙重合。
黎冥開啟車門坐在駕駛位,看著旁邊的女孩。
她身上的衣服是他親手挑的。
她坐在那,全然不知進入捕食者的巢穴。
唇腫了。
他不自覺的喉結滾動,是他太用力了。
身體沉沉的壓了上來,手指無意間摩擦著她紅腫的唇瓣。
喬鳶伸手推著他的手腕,聲音有幾分吃痛,“黎冥…”
黎冥感受著指尖的柔軟,輕輕的喘息一聲,沙啞迷人。
女孩的麵板像光滑的綢緞…
他扯過旁邊的安全帶給她繫上,在喬鳶緊張的神情下坐回了原位。
“你叫我的名字很好聽。”
黎冥修長的手指輕搭在方向盤上,腕骨突出,骨節分明。
喬鳶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這雙手在她的細腰和胸前留下的力道。
可怕。
喬鳶垂下頭,不敢再看。
黎冥卻又湊了過來。
微涼帶著莫名甜香的手指撫上她的唇,又解開她的圍巾。
喬鳶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手指按住旁邊的車門。
她知道M國人很開放,對於這種事情很隨便。
可她不行,一次意外就夠了,別再來第二次…
黎冥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手指用力點了一下她脖子上的吻痕,
“別緊張,隻是給你擦藥。”
說完,他把盒子放到喬鳶的手心:“消腫的。”
目光慢條斯理的向下,最終定格在喬鳶緊張微微交疊的雙腿上。
大手試探性的伸出,“那裡,腫了,小羊羔,需要我幫你…上藥嗎?”
在他指尖觸及肌膚的那一刻,喬鳶攥住他的寬大的手腕。
她一張臉通紅,雙腿緊緊的併攏。
小羊羔?
這男人的稱呼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用!”
喬鳶手死死的攥著他的手腕,不敢讓他的手移動分毫。
黎冥有些遺憾的收回目光,享受著女孩手心貼在手腕上的溫度。
“對不起,昨天太用力了,你那裡太嬌弱,我以後會注意…”
黎冥嘴角含著笑,說的話一句比一句燒。
攥著他手腕的手又緊了。
黎冥享受的眯起眼睛。
他有病,渴膚病。
渴望時刻與人貼貼。
然而,他又有潔癖,接受不了陌生人的觸碰。
可現在。
在他手腕上顫抖的觸碰,讓他爽的快上天了。
喬鳶隻要一碰他,他渾身的脈動都在顫,就像麵板裡有什麼東西癢要鑽出來一樣。
想讓小羊羔的手摸摸。
“黎同學,昨天隻是個意外,我們都忘了好嗎?”
喬鳶沒想到平日裡被萬人推崇,看似不好接近的黎冥說話這麼葷素不忌。
應該也隻是想玩玩而已吧。
喬鳶垂下眼眸。
想下車了。
可是這裡不好打車。
打車到花店至少要70美刀。
兩個小時的工資…
喬鳶心裡還在盤算。
車子卻已經啟動。
黎冥阻斷了她下車的機會,才悠閑的開口,“忘不了。”
“昨天可是你主動的,很熱情,鳶鳶,我的技術你還滿意嗎?事後我收了點報酬…”
黎冥手指輕敲,心情很好。
喬鳶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報酬是什麼。
突然聯想到早上丟失的貼身衣物。
是被他拿走的!
“一夜情很正常,不是嗎?我的東西麻煩你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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