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被弄死了。
倒在柔軟的沙發上,腦子還在嗡嗡作響。
黎冥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送來的花朵嫣然開放在花瓶中,在黑色的大理石板背景桌上綻放到極致。
噴灑的水霧在花朵上凝成水珠。
顫顫巍巍的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大理石桌麵上,像雨水四濺。
喬鳶白皙**的背部觸碰到冰涼的大理石桌,身體明顯的閉縮了一下。
“寶寶…涼嗎?”
黎冥的眼神幾乎要將她溺死,寬大的指節一寸寸摸索,冷和熱交織。
喬鳶無力回答他的問題。
他的語氣是那麼的溫柔。
可身體被脅迫著。
她手指無力的抓著桌子的邊緣。
黑色的長發如同海藻般散落在身前,黎冥嗅著發香,深深的吻。
“告訴我,你答應他什麼了?我看見了……”
黎冥指尖的力道並不重,卻不容抗拒。
喬鳶淚眼朦朧的與他對視。
她知道逃不過了。
她隻是微微的對江肆點頭,黎冥怎麼那麼敏銳?
他控製著她的快樂,一遍遍的問。
喬鳶放棄抵抗,聲音悶悶的,纖細柔軟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還帶著被黎冥反覆惡意停止做出來的泣音,
“他讓我後天去看他賽車,我同意了。”
黎冥頓了一下,沒說話,垂眼看她,“約會?”
他聲音甚至帶著笑意,露出來的胸膛是健碩有力的漂亮肌肉,向下是用紗布裹著的腹肌,再向下…
喬鳶被燙到般收回的眼神。
犯規!
黎冥目光過於幽深,喬鳶下意識的補了一句,“就最後一次了,合約三天後結束,到時候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黎冥笑了一下,嘴角上揚。
一把將她抱起來。
喬鳶忍不住咬住下唇,雙手更緊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力氣很大,黎冥卻毫無知覺。
甚至抱著她。
瘦的跟小貓似的。
“乖孩子,看清楚,我現在纔是你的男友。”
黎冥低頭,額頭抵住她的,呼吸交纏,“寶寶,我們試試。”
“顛勺。”
話音剛落, 喬鳶就知道遭了,作為一個每天在網上衝浪的超快網速女孩。
這個詞再熟悉不過了。
她哭了。
從裡到外。
哭的酣暢淋漓。
哭的不能自已。
最後喬鳶啞著聲音辯解,“我隻是不想讓他糾纏,這在合約期間……而且…”
黎冥抱著她進入浴室。
他們親密著,黎冥有時卻又刻意保持著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距離。
喬鳶心跳的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若即若離的,比直接親上來更加要命。
黎冥低沉嗓音混合在浴室的淋浴水聲中有些失真,“而且什麼?”
“而且他說了會補我兼職工資。”
話剛說出口,喬鳶就後悔了。
果然,黎冥眼神頓了一下。
隨後他緩緩擠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又緩緩的覆蓋在她柔軟的腰肢上,
“兼職工資?多少錢?”
他語氣平平的。
動作卻有些用力。
喬鳶隻能老老實實的站著,低著頭一言不發。
黎冥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那嘆息很輕,喬鳶卻莫名的感覺到有點心虛。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