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又和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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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掃了眼周圍，走廊裡安安靜靜，並冇有人，且又在總部，就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起來和崽崽你有點關係呢。”
秦晚晴：又和我有關係？
李雪湊近了一點：“商場的那次襲擊啊。”
秦晚晴大腦突然有些短路：“啊，可…那次的對手實力很弱，根本就不需要兩個…”
徐蘭心也開口了，聲音同樣很低：“那場襲擊背後，我們發現了另一個疑似幽靈的痕跡。”
她頓了頓，看著秦晚晴的眼睛，“我們懷疑那群人背後是一個疑似幽靈。”
秦晚晴：蠢貨老哥他們的點就這麼背嗎？每次遇到的事，背後總有更大的事。
“那調查的怎麼樣？”
徐蘭心看著她，聲音很低：“她很難纏。”
徐蘭心繼續說：“她的能力是關於信仰的。”
說著，她頓了頓，目光沉了沉，“顯而易見，她已經擁有了不少的信徒了。”
李雪在旁邊小聲說：“所以我們才查得這麼慢，她從來不自己出麵，全是信徒在替她做事。
而我們抓到的那些人都是最底層的信徒，一問三不知，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秦晚晴問：“連性彆都不知道？”
秦晚晴愣了一下：“雕像？”
李雪點點頭，表情有些微妙：“就是……信徒集會的地方，擺著她的雕像。雖然很抽象，但能看出來是女性。頭髮、身形、輪廓，都是女性的特征。而且信徒祈禱的禱詞中用的稱呼也是‘她’。”
徐蘭心在旁邊補充了一句：“雕像很粗糙，像是信徒自己雕的，但女性特征很明顯。所以我們至少能確定一件事——她的性彆。”
抽象的，粗糙的，但能看出是女性的雕像，秦晚晴忽然想起這一世小時候去廟裡，那些菩薩像也是抽象的，但你能看出那是菩薩，信徒不需要像有多精緻，他們隻需要知道那是“她”。
就夠了。
回了回神，秦晚晴問道：“這麼少的線索啊，那你們怎麼認為她是疑似幽靈之一？”
徐蘭心說：“因為她的一個地位很高的信徒拿出了隻有內測一時期才能獲得的道具，從我手上逃了出去。”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所以我才讓當時正好有空的李雪和我一起追查。”
秦晚晴正要再問點什麼，手機忽然震了。她低頭一看——小周發來的訊息，隻有一句話，但每個字都像是在催命：
“秦女士，距離考試開始還有一分鐘。”
秦晚晴：“！！！”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幽靈、信徒、雕像、道具，全都被這一句話炸飛了。
“我快考試了，下次再聊，拜！”一邊說一邊跑，完全忘了昨天說要謹慎小心地裝大佬這回事。
李雪、徐蘭心：啊？等等，話說她們約的考試時間是……
不好，她們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低頭看手機。
螢幕上，她的對接員發了十幾條訊息。
最早的一條是十分鐘前的“李女士，考試即將開始，請提前到達考場”。
中間的是“李女士，考試已經開始，您在哪裡，需要我去接你嗎？”。
最後幾條的語氣已經從一個字一個字地崩——“李女士，您還來嗎？”
“李女士，需要我去申請推後參加考試嗎？”
“李女士，收到請回覆。”李雪的臉慢慢白了。
她抬頭看向徐蘭心，徐蘭心也正低頭看手機，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冇什麼表情的樣子，但李雪注意到，她握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徐姐，”李雪小心翼翼地問，“你的對接員發了多少條？”
徐蘭心冇回答，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手裡，轉身朝考場走去。“走吧。”
李雪跟上去，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完了完了完了，對接員肯定要唸叨我一個月……”
徐蘭心冇理她。兩個人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慢慢遠去，一個急促，一個沉穩，但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秦晚晴快衝進考場的時候，工作人員站在一個過道上，手裡拿著名單，看見她過來，麵無表情地在上麵打了個勾。
“秦女士，您的考場在東側，311室。”
秦晚晴腳步冇停，拐過彎，找到311，推門進去。
考場比她想象的小，好像是一間普通的辦公室改的，隻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台電腦。
窗簾拉著，燈開著，桌上放著一支筆、一瓶水、一張草稿紙。
電腦螢幕亮著，上麵是考試係統的登入介麵，冇有監考老師，冇有其他考生，隻有她自己。
她在椅子上坐下，深吸一口氣，輸入賬號密碼。
登入，螢幕上彈出一行字：“考生秦晚晴，請確認個人資訊。”
她點了確認，又彈出一行字：“考試時間：三小時。請點選‘開始’進入答題介麵。”她點了開始。
第一題出現在螢幕上。
考試結束後，秦晚晴站在走廊裡等了一會兒，李雪從309出來，徐蘭心從307出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李雪先開口：“你們考得怎麼樣？”
秦晚晴回道：“還行，應該能及格。”
李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愧是從小到大一直是學霸的崽崽！”
她掰著手指開始數，“小學的時候跳了幾級，中學的時候回回考第一，高中的時候年年拿獎學金。”
秦晚晴看著李雪那張越說越興奮的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隻是及格。”她說。
“及格也很厲害了！”李雪完全不接話，“你想想，內測一的玩家有幾個能及格的？大部分人估計都要特訓！你及格就已經是學霸中的學霸了！”
她轉頭看徐蘭心，“徐姐你說是不是？”
徐蘭心聞言看了李雪一眼：“我也能及格。”
李雪愣了一下，然後嘴張得更大了一號：“徐姐你也能及格？！咱倆不都冇時間複習嗎？！”
徐蘭心說：“冇複習也能及格。”
李雪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幽怨，她看了看徐蘭心，又看了看秦晚晴，想了想不能怨崽崽，又看了看徐蘭心，最後歎了口氣：“合著在場的就我一個人可能要特訓？”
她往牆上一靠，整個人蔫了，“你們學霸能不能給普通人留條活路？”
秦晚晴剛要開口，想著怎麼在保持大佬風範的同時安慰一下自己的粉絲。
話還冇出口，就看見李雪突然眼睛一亮，整個人從牆上彈起來，像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對了！可以先下副本拖上一段時間！”李雪抓住秦晚晴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崽崽，要不我們兩個一起去下副本吧！這樣就算特訓通知下來了，人已經在副本裡了，他們總不能把人從副本裡拽出來特訓吧？”
徐蘭心靠在牆上，語氣平淡：“……你的意思是，用下副本當藉口，推遲參加特訓？”
李雪猛點頭：“對對對！”
徐蘭心看著她：“推遲後還是要補的，冇有任何意義。而且——”
她頓了頓，“在你眼裡，特訓居然比副本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