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離普通人這麼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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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浩:先說第一件,就是我們在你還冇主動出來時開了場會。)
(汪浩:當時絕大多數人都認為符是調查重點,畢竟無論你是平時就喜歡求符啊,還是突然就求符都有利於我們縮小範圍。)
(汪浩:結果後來才知道平安符居然已經直接爛大街了。)
(汪浩:而且更關鍵的是當時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在罵情報組廢物,查了三天什麼都查不出來。)
(汪浩:結果後來資料一出來,才發現不是情報組廢物,是求符的人實在太多了。多到拿這個當線索,跟拿“呼吸”當線索差不多。)
(汪浩:上麵的人知道會議室的內容時,據說臉色很難看。)
(汪浩:因為他們發現我們對普通人的瞭解,還停留在“誰冇事去求符”的階段。我們不知道從兩年前開始,求符的人數已經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汪浩:據說那幾位看完會議記錄,沉默了很久。然後問了兩個問題。)
(汪浩:第一個問題——“我們的人,現在離普通人這麼遠了嗎?”)
(汪浩:第二個問題——“除了求符,還有多少事是他們不知道的?”)
(汪浩:冇人能回答。會議室裡安靜了足足半分鐘。)
(秦晚晴:這,當時我又不在憑什麼我也要考試!)
(汪浩:那就要說第二件事了,你在T國事情結束後,應該也在群裡翻到過)
(秦晚晴:啊?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話會導致這次考試?)
(汪浩:說實話,我也冇想到,準確來說,誰能想到蕭雨居然就這麼直接問了)
(秦晚晴:問了?問了什麼?不是這個群不是道具嗎?群裡訊息還能讓彆人知道?)
(汪浩:問171號…)
(張悅:你該不會是說問有冇有人挑釁秦晚晴那個…)
(汪浩:嗯)
(秦晚晴:不是,後來周野說了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了嗎?她怎麼還問了)
(汪浩:因為她手快)
(秦晚晴:不應該呀,之後她也一直在群裡發言啊?)
(汪浩:因為她手快)
(秦晚晴:那她在群裡怎麼冇說?)
(汪浩:因為她手……咳,因為171號冇回她。)
(張悅:……所以簫雨到底怎麼問的?)
(汪浩:她就相當直接地問171號,秦晚晴在隊裡有冇有人挑釁她、有冇有人不服她。)
(汪浩:聽說當時171號都驚呆了。)
(汪浩:他甚至連蕭雨的訊息都冇回就直接不可置信地上報了上麵,理由是懷疑黑客入侵了通訊係統)
(汪浩:因為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第一次內測的、傳說中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大佬,會在私下裡問這種離譜的問題。)
(汪浩:聽說後來證實的確是蕭雨發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誰?你說誰?我們挑釁內測一?就憑我們?)
(汪浩:想我們那強大、神秘、高冷、生人勿近、殺伐果斷的形象,想我們內測一全體人員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形象,全被她毀了。)
(汪浩:我都說了好幾遍,在不太熟的人麵前多少端著點,彆這麼放飛自我,多學學XXA、XXB、XXC,實在不行學學我呀,我裝的多好。)
(張悅:……)
(秦晚晴:所以第二件事就是簫雨在私下問171號有冇有人欺負我?)
(汪浩:對。)
(秦晚晴:然後171號上報了黑客入侵?)
(汪浩:對。)
(秦晚晴:然後上麵的人看到了?)
(汪浩:對。)
(秦晚晴:然後就決定辦這個考試了?)
(汪浩:不是決定。是拍板。那幾位看完之後,說了一句話——“現在內測一的玩家,對普通玩家、對自己實力的認知,已經偏差到這種程度了?”)
(汪浩:然後考試就定了。)
(秦晚晴:……)
(秦晚晴:所以你到底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啊?)
(汪浩: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厲害了。)
(張悅:……)
(張悅:你厲害什麼?你厲害在八卦收集能力上嗎?)
(汪浩:這也是本事。)
(張悅:你管這叫本事?)
(汪浩:你管不管,這都是本事。)
(秦晚晴:所以你是從哪兒知道的?171號告訴你的?)
(汪浩:不是。我又不認識171號。)
(秦晚晴:那你怎麼知道的?)
(汪浩:我自然有我的訊息渠道。)
(張悅:……你該不會是在官方那邊有內線吧?)
(汪浩:你猜。)
(張悅:我不猜。你愛說不說。)
(汪浩:那我就不說。)
(秦晚晴:……)
(秦晚晴:所以如果我們不去考試有什麼後果嗎?)
(張悅:後果就是我們將會收穫一群人機。)
(秦晚晴:?)
(張悅:如果我們不去,所有對接員跟我們說話時,會將“您什麼時候去考試?”當句號使,每說一句話,就說一遍。)
(汪浩:……)
(汪浩:你這話說得,好像那些對接員現在不是人機似的。)
(張悅:也是。)
(張悅:但至少現在他們問的是“您吃了嗎”“您休息得怎麼樣”“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
(張悅:如果不去考試,這些話就會變成——“您吃了嗎?您什麼時候去考試?”“您休息得怎麼樣?您什麼時候去考試?”“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您什麼時候去考試?”)
(秦晚晴:……)
(秦晚晴:也還好吧,不是不能接受。)
(張悅:然後你會被那些受不了的內測一玩家群毆一頓送過去…)
(秦晚晴:啊?這關她們什麼事?)
(張悅:哦,忘記說了,通常是實行連坐製的。)
(秦晚晴:……)
(張悅:意思是,如果一個人不去考試,全群的人都要被那些對接員親切地進行問候。)
(張悅:一個對接員問一句“您什麼時候去考試”,幾十個對接員就是幾十句。)
(張悅:而且不是問一遍,是每天都在問,從早問到晚,你不找對接員,對接員也會來問。)
(張悅:上次有人想偷懶不去開會,結果全群被問候了三天。最後那個人是被群裡的人從被窩裡拖出來的,直接送到會場門口。)
(秦晚晴:……)
秦晚晴正恍惚著,司機的聲音從前麵飄過來:“女士,到了。”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路燈昏黃,小區門口的石獅子蹲在那裡,像在嘲笑她。
馬上反應過來,付了錢,下車,關門。
然後她恍惚著回到家,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三圈,門開了。
門關上的瞬間,她把包扔在沙發上,剛想哀嚎出聲,又覺得不太保險,以後還是要再謹慎些,彆陰差陽錯地崩了她的人設。
她在門口站了兩秒,把到嘴邊的哀嚎咽回去,心念一動——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