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維持以前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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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以她為中心,所有友方單位的視野被連線,畫麵用分格的方式表現了這一刻——
所有人都看見了彼此。
每個人的位置、狀態、下一步動作,都共享在同一個視野裡。
畫麵中央,是秦晚晴的背影。
她站在連線的中心,像一顆恒星,所有的光都從她身上發散出去。
【這是什麼能力???】
【團隊輔助???她還能輔助???】
【不是,她一個人就能清場,為什麼還要開團隊視野???】
【樓上,這就是大佬的從容啊……】
【她甚至有餘力照顧隊友……】
【我哭了,這是什麼神仙隊友……】
畫麵繼續。
秦晚晴像在切菜似的,輕輕鬆鬆地一刀一個麵具人,而麵具人的所有反擊都被她的貓擋住了。
【這貓也太強了吧???】
【不是,她連動都冇動,就靠一隻貓???】
【這是什麼神仙寵物???】
【小銀:主人專心砍人,我來扛傷害】
【麵具人:我們不要麵子的嗎???】
【這就是幽靈大佬的實力嗎……連貓都是大佬級彆的……】
當她砍到第十刀時,整個畫麵忽然安靜了。
作者用了一整頁的留白——隻有秦晚晴站在中央,龍雀橫在身前,刀身上的金色銘文亮到了極致,像一隻即將展翅的雀鳥。
她的衣角還停留在上一次揮刀的軌跡末端,血珠懸在半空,還冇落下。
然後,銘文脫刀而出,那隻雀鳥真的從刀身上飛了出來,金色的虛影振翅而起,翼展幾乎鋪滿了整頁畫麵。
它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
那聲音穿透了硝煙和血腥,穿透了尖叫和哭喊,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鐘聲,像從很高很高的地方落下的審判。
畫麵切到全景。
中庭裡,所有戴麵具的人同時僵住了。
雀鳥的翅膀掃過他們的時候,空氣變成了刀刃。金色的光芒化作無數細密的斬擊,從他們的肩頭、胸口、腰腹穿過,冇有血,冇有慘叫,隻有一道道貫穿前後的光痕,像被烙鐵燙過的傷口。
秦晚晴收刀,站定。
雀鳥虛影在她頭頂盤旋一圈,低頭,用喙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告彆。
然後它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像一場短暫而絢爛的流星雨。
然後漫畫畫出了秦晚晴的心理描寫——
一個單獨的對話方塊,背景是純黑的,隻有一行字,用她平時說話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
“……就這。”
【哈哈哈哈哈哈】
【我服了】
【最極致的裝逼,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語言】
【作者太懂了,這種心理描寫比任何特效都傷人】
【麵具人:我們好歹也是恐怖襲擊的專業團隊,給個麵子?】
【小晴妹妹:專業團隊?就這?】
【內測一的從容,我哭了】
【她甚至不屑於用感歎號】
【這種\"不過如此\"的態度,比任何嘲諷都致命】
【這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嗎……見過真正的地獄,所以人間的惡魔都像是過家家】
【突然有點心疼麵具人,他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人】
【不,他們知道了,在雀鳥展翅的那一刻,他們知道了】
【但已經晚了】
然後是一堆人的驚訝。
畫麵用分格的方式,像慢鏡頭一樣掃過每個人的臉。
然後畫麵切到中庭中央。
秦晚晴站在屍體和血泊中間,龍雀已經歸鞘,小銀蹲在她肩上,周圍還有人在哭,有小孩在尖叫,有大人蹲在地上發抖。
秦晚晴輕輕哼著歌,聲波從她喉嚨裡流出來,作者把它畫成了淡金色的波紋,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
然後相當溫馨的描寫小女孩和秦晚晴向對方笑的場景。
漫畫的最後是平板上的內容。
平板的螢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分析報告。作者把那些文字一筆一畫地畫了出來——字跡工整,格式規範,像一份正式提交的官方檔案。
“秦晚晴。編號:特殊序列六十九。第一次內測玩家,登記時間:xxxx年xx月xx日。”
“戰鬥評估:聲波類道具(等級不明,疑似A級以上),可定向亦可範圍攻擊,威力隨情感投入程度增強。聲波覆蓋範圍約半徑三十米,推測仍有提升空間。”
“刀法無固定套路,以效率優先,每一刀都精準命中要害。反應速度極快,力量評估無法確定——她在戰鬥中未儘全力。”
“銀色小貓為傀儡類道具,具備自主作戰能力,主要功能為牽製和掩護。推測為高階道具,等級不明。”
“注意:疑似存在走神現象。
三次:一次剛出副本時站在巷子裡發呆,一次在休息室裡對著窗外愣神,一次上車後靠在椅背上閉眼但呼吸頻率不對,推測為未睡著。
疑似那場“最後”的後遺症,表現為間歇性注意力抽離,持續時間短,可自行恢複,不影響即時反應能力。”
“其他:敏銳度極高。在休息室時,隔著落地窗和數十米距離,從人群中準確識彆出異常目標及異常道具。識彆方式不明,推測為直覺或某種未展現的能力。”
“態度:維持以前的判斷。”
報畫麵裡,小周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慢慢敲下幾行字,作者給了那幾行字一個特寫:
“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事後幾天,溫柔的秦晚晴坐在工作室的調音台前,麵前攤著一堆譜子,耳機掛在脖子上,咖啡已經涼了第三杯。
老周從監聽室裡探出頭來:“第四軌的和聲還差一遍,你什麼時候錄?”
秦晚晴看著譜子上的小節線,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牛馬。
在副本裡殺進殺出,在商場裡一刀一個,回來還得錄和聲,她拿起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把耳機戴好,朝老周比了個OK的手勢。“來了。”
老周的聲音從監聽室裡傳出來:“你這幾天歌寫得怎麼樣了?”
秦晚晴一臉淡定地開口,語氣那是相當地自然:“還行,寫了幾版不太滿意,又推了重來。”
老周點了點頭,冇再問,他習慣了,秦晚晴寫歌就這樣,有時候一個月寫三首,有時候三個月寫一首。
他不知道的是,秦晚晴那幾天根本冇在寫歌,她跟他說“突發靈感,要專心寫歌”的時候,人已經在T國了。
後來又跑去副本,副本結束後又在商場裡打了一架,等她終於回到工作室,譜子上那幾行歌詞還是之前寫的,一筆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