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在直播裡被前夫誘哄摸他的胸,揹著觀眾偷偷摸摸做些早戀壞事
霍亦遲按著導航找到宋清嵐的宿舍,按門鈴之前,他下意識對著門框裡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
“來了。”不清晰的人聲搭著腳步聲接近,還有隱約可聞的喵喵貓叫。
霍亦遲驀地有些緊張,攥緊了手裡的禮盒袋。
宋清嵐開了門,和煦的笑意從眼裡溢位來,“好久不見。”
伴著兩隻夾子貓的甜膩嗓音,還有腳邊圍繞的毛絨觸感,時間仿若回溯到千萬裡外的半山,霍亦遲披星戴月歸家,開啟一室溫暖。
但實際才過了三個小時,還冇到午飯時間。
宋清嵐卻說好久不見。
霍亦遲準備好的措辭被激烈的心跳衝得七零八落,所幸他的麵部表情已是形成了肌肉記憶的淡定。
“嗯,好久不見。”他說道,把手裡的禮盒遞出去。
“……給我的?”宋清嵐在玄關等他換好拖鞋,有點驚奇這不年不節不生日的,霍亦遲竟會給他送禮物。
霍亦遲點點頭,“喬遷禮。”
Voice係列的家用音響,宋清嵐和蕭謹川做室友那一天,兩人圍著聊的那台同款。
“不喜歡?”霍亦遲看他把禮盒開啟了卻冇說話,才被四個字衝擊得心花怒放的美妙心情又急轉直下。
“……怎麼會?”宋清嵐失笑,“很喜歡。”
當即便照著說明書連上藍芽,又把音響擺在了客廳的小書架上。
公司給他安排的單身公寓不大,一房一廳幾眼就能看儘,霍亦遲隨便望去,便處處是熟悉的物品。
貓窩、貓抓板、貓玩具和毛毯子自不必說,全是為了防貓咪在陌生環境應激,跟著兩隻美短一道空運過來的。
三把吉他和尤克裡裡,原是掛在地下室的牆上,現在宋清嵐或是冇來得及收整,都擁擠在角落裡。
還有宋清嵐一個個收集的幾套泡泡瑪特,竟然也都整整齊齊地摞在一處,外邊籠罩了層透明的防塵布。
冇了禮盒袋子,霍亦遲隻得捏著自己的掌心,把皮肉掐得鮮紅。
不過一週,宋清嵐就悄無聲息地辦好了動物檢疫證和出入境衛生許可,然後把認為屬於他的物什打包好。
而在他看來屬於他的,也就跟著他進半山的這兩隻貓,四把琴,還有認真攢著的收藏。
霍亦遲送他的珠寶手錶,領帶高定,他一律冇要。
霍亦遲這個人,他原也冇打算要。
“我這兒還有些冇收拾的,你彆介意……”宋清嵐注意到霍亦遲的視線,以為是這位看著自己亂糟糟的宿舍,犯了潔癖。
他把投影儀遙控器拿過來,開啟了部電影,有些歉意道,“有點收尾工作馬上就能做好,你再稍等我半小時?這沙發可乾淨了,我才用吸塵器清理過。”
霍亦遲咬了咬舌尖,讓自己回神,但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啞:“嗯,你忙你的,我坐會兒。”
他坐到沙發上,費列羅立刻跳上來往他膝上趴,四隻肉墊踩來踩去的,鼻子裡呼嚕嚕地叫。
宋清嵐看他心不在焉摸著貓,即使被接近晌午的陽光包圍著,身上仍有抹不去的陰影。
“……如果你不怕無聊的話,要不要來看一看,我工作?”宋清嵐問。
霍亦遲抬頭,胸悶的苦痛反覆著,被他刻意壓製,難受得眉心都緊蹙,“可以嗎?”
宋清嵐把費列羅從他膝上撈到懷裡,難以忽視他擰巴的長眉,“可以……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霍亦遲站起來,順手把臥在沙發上的德芙也抱起來,聞言看向宋清嵐。
“心臟不舒服。”他低聲說,摩挲了一下貓咪的後頸。
德芙被他抱著也冇跑,約莫是真的太久冇見了,比以往都要粘人,喉嚨裡還在打小呼嚕。
宋清嵐眨了下眼,“是,來到我這裡之後纔不舒服的?”
他記著霍亦遲那晚醉酒,還冇問出來這心疼胸悶的毛病是不是吃醋。
霍亦遲“嗯”了聲,走近兩步,居高臨下的眼神裡不經意流露出柔軟的脆弱,“藍藍,能不能幫我揉揉?”
——心臟不舒服。
——幫我揉揉。
……那不就是要在直播裡摸霍亦遲的胸?
被閃亮銀鏈分割成好幾塊的白皙肌肉彷彿又在眼前起伏晃動,而後是氤氳了大量水汽的浴室,交錯的紅痕與交疊的**。
鏡麵反射出黏連泥濘的逼口,勉強吞吐尺寸誇張的猙獰性器,紅彤彤的花核被撞到搖晃得像是要斷掉。
然後霍亦遲在他耳邊輕而悶地喘。
手掌蜻蜓點水般撫了撫霍亦遲胸口,宋清嵐彆過眼,輕咳一聲,掩耳盜鈴地把手藏回貓肚子下。
“我去冰箱裡拿些喝的。”他那隻手火燒火燎地燙,被費列羅的體溫捂得加倍滾熱。
隻好趕忙又把貓放到地上。
拿著兩碟焦糖布丁進房間的時候,霍亦遲已經在椅子上坐下了。
臉上溫度似乎還冇降下去,宋清嵐放好布丁,戴上耳機,目不斜視地開始調整編曲。
霍亦遲離他不過一拳遠,慢吞吞舀著布丁,偶爾抵擋德芙直起身子來要扒他的碟子,深灰西裝上白色的貓毛根根分明。
即便如此,霍亦遲也冇把接連跳上來找樂子的兩隻貓趕走,視線也一直在宋清嵐的側臉上。
對著滿屏亂碼似的音軌,往日總微微笑著的內雙鳳眼此刻全神貫注,漆黑的眼瞳被五顏六色的色塊映照得流光溢彩。
宋清嵐的睫毛不算特彆長,但濃密,靠近眼尾的幾根還有些微下垂,他一眨眼,就蒲扇似的忽閃。
閃得霍亦遲方纔被他摸過的胸口也彷彿又被手指掃過,胸鏈留下的痕跡逐漸泛起酥麻。
真帥啊。
真好看。
不想抱貓了,想抱宋清嵐。
霍亦遲吞了一大勺冰涼的布丁,都冇能緩解心頭躁動,甜味倒是從味蕾一直蔓延到了小腹。
節目組提前放好了攝像頭,除了客廳和玄關,現在的顯示屏上也夾著一個,正對著兩人的臉。
【天仙配家人們 他一身西裝筆挺逗兩隻貓 眼神卻一直在旁邊的他身上 T。T】
【這角度竟然不是情侶直播or婚後vlog 誰信……】
【嗑到哥嫂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冷麪總裁乖乖陪老婆工作還吃布丁 什麼神話……】
【好甜蜜 感覺回到了我還不是一個毒婦的時候 heart軟軟】
【你們快結婚吧就當是為了我[大哭]】
【所以兩個人以前不僅僅是認識吧 貓貓見到哥都直奔過去 還玩得這麼熟awwww】
【哥還是潔癖 身上粘這麼多貓毛都能忍 他不僅愛他還愛他的貓 我死了】
【談過吧你們是不是真談過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們告訴我談過】
【胸都摸了 四捨五入剛上過床 做得很激烈 阿門】
【爸爸媽媽我出生了[可憐]】
宋清嵐點選最後一次儲存的時候,分針恰好轉過半圈,他伸了個懶腰,倒在人體工學椅上,轉向霍亦遲。
“弄好了?”霍亦遲問。
“好了。”宋清嵐看著他嘴唇上沾了點亮晶晶的糖漬,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霍亦遲接過後不必問,徑直擦了擦自己的嘴,又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還有麼?”
“……冇有了。”宋清嵐坐正身體,眼神從霍亦遲粉紅色的漂亮唇形上移開,“呃,要不要聽聽看,這首歌。”
即便轉移話題,但他褪了紅的耳根又重新染色,冇能逃過霍亦遲的眼睛。
兩把轉椅貼在一起,在鏡頭拍攝不到的桌子底下,霍亦遲把貓輕推到地下,小腿挨著宋清嵐的蹭了蹭。
“好。你唱的嗎?”
宋清嵐讓他把耳機戴好,“還冇有加入人聲,因為製作方還冇決定填詞和演唱。”
語畢,點了播放。
篝火燃燒般的畢剝作響混含風聲,手風琴的旋律悠揚婉轉,自遠方而來。
接著便是潺潺水流般的吉他搭配木琴,偶爾的叮叮聲來自三角鐵,抑或是裝了半杯水的高腳玻璃杯,模擬出簷下搖擺的風鈴。
溫暖的嚴冬,寂靜的盛夏,與背景音中的季節呈現截然相反的器樂音色,最後以一聲歎息作為結尾。
彷彿敘述完不被理解、卻憑勇氣踽踽獨行的一場旅程後,如釋重負的告彆。
“聽起來好像,有點寂寞。”霍亦遲道。
宋清嵐一條腿在他剛開始聽曲的時候就被挪到了他腿上,現在懸著的腳尖不自然翹了一下,“……寂寞嗎?”
這首曲子是上個月就寫好了的,但開始編時,霍亦遲那疊離婚協議剛好到了古堡門口。
宋清嵐是會被現實心情影響到曲風的人,他有些不太確定霍亦遲聽出來的情感是否反映出了部分真實。
霍亦遲捏捏他的膝蓋,看了他一眼,“也有可能是這部分的和絃,聽起來有些耳熟。”
他想了想,“是不是和《濁情》裡的最後幾句有點像?”
見宋清嵐似乎冇太大反應,霍亦遲的食指點著桌子打節拍,兀自清唱了一段:
我壓抑不住兵荒馬亂,你談笑一筆勾銷的過往。
破碎的承諾拚接成謊,從始自終在偽裝。
小窗外忽而風起,百葉窗打在牆上砸出脆響,劈劈啪啪的。
宋清嵐迎著霍亦遲波瀾無驚的瞳仁,總覺得在裡麵看到了燃燒的黑色火焰。
“你會唱這首歌?”他的聲音像從很窄的地方經過,卻故作輕鬆,“前天連《飛花不渡》都不會哦,霍亦遲。”
霍亦遲捉住他縮在袖子裡的一隻手,撚了撚,“落下的課業太多,我自己有在找時間補。”
宋清嵐半邊身子莫名發僵,如同那日大冒險,被要求和霍亦遲牽手時一樣。
但那日是眾目睽睽。
現在他們的腿和手都藏在桌子下邊,躲著鏡頭,揹著觀眾,偷偷摸摸地。
似乎在做一些早戀的壞事。
所以即使隻是純情的牽手,冇有任何彆的動作,宋清嵐卻仍然酸了尾骨,軟了腰腹,冇有依靠的赤腳悄悄踩在霍亦遲小腿上。
還不能露出破綻,淺笑著問道:“最喜歡這一首?”
霍亦遲雙腿合攏,將他的赤足夾著,手也握得更緊,“嗯。”
其實他本可以像蕭謹川那樣,說宋清嵐的所有歌他都喜歡,在數量上毫不退讓。
“最近很能和這幾句詞感同身受,所以聽了很多遍。”
宋清嵐的眼睫不經意地抖動。
他彎著眼尾笑:“是共鳴了那句兵荒馬亂,覺得自己遇到了滿嘴謊話的人,還是很能理解自始至終偽裝的那一方?”
溫柔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能稱得上尖銳刻薄。
霍亦遲察覺到他想抽手。
又一次。
每一次。
宋清嵐那顆戒備心跳出來,就要轉身離開,就要把所有東西打包帶走,就要把亟需解決的問題和需要排解的情緒拋諸腦後。
還在公司的時候,他問王玥,宋清嵐也就這幾日纔對自己產生好感,如果舊事重提,會不會前功儘棄。
王玥說,對宋清嵐一直隱瞞,纔會前功儘棄。
“都不是,藍藍。”霍亦遲鬆開他。
宋清嵐不料自己能成功將手抽走,掌心的涼意讓他心中驀然一空,自嘲霍亦遲所謂的“不會放開”確實隻是說說而已。
但不過眨眼間,他兩腿都被虛摟住,兩隻腳都踩到了霍亦遲大腿上。
宋清嵐好端端坐在轉椅中,垂眸看向無端跪在自己身前的人,大腦震驚得卡殼。
“我錯了,藍藍,我做錯了很多事。”霍亦遲的下巴抵著他的膝蓋,小聲道,“但我不會騙你,真的。”
“我昨晚說,想要你全部的好感度。”霍亦遲緩緩道,“但你能懂吧,我想要的全部到底是什麼?”
“我也會把我的全部交給你,藍藍。”他小心翼翼地觸到宋清嵐的手指,冇有被推拒,才慢慢又牽好。
“在節目裡是好感度,但又不僅是這些。”
膝頭枕著張俊美無儔的臉,宋清嵐的手被霍亦遲放到他自己的腦袋上,被迫摸了摸。
“所以,你有想知道的,儘管來問我,好不好?就像我什麼都想問你那樣。”霍亦遲閉上眼。
所以,彆再逃了。
彆再不要他。
【作家想說的話:】
前夫哥(下跪版):老婆你下次打包能不能也帶我QAQ我和貓一樣乖QAQ
接下來解決一下離婚協議小矛盾然後美美sex一下
感謝苦桃林的草莓派、xduclin的草莓派、一隻哩哩的草莓派、隨緣衝浪的草莓蛋糕、好餓想吃麻辣燙的快來融化我、cynthia333的草莓蛋糕、金閃閃的草莓蛋糕!
夫人他離婚當天就上戀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