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腿根花唇形成肉道被貫穿射精,陰囊扇批精液揉奶指奸處子後穴
不算寬敞的沙發上,宋清嵐衣衫半褪地靠坐在扶手上,白潤的長腿掛在霍亦遲人魚線清晰的腰間,不住地上下磨蹭。
讓霍亦遲想起他養的那兩隻貓。
如果隻他一個人在家的話,那兩隻貓慣是不搭理他的,僅在離他幾步遠的位置或攤或趴。偶爾圓碌碌的大眼睛瞄過來,細聲細氣“啊”地叫喚,就是想要他陪玩逗貓棒。
而當要討零食的時候,或者身上癢癢撓不到了,纔會小碎步溜達一樣地蹭過來,在他腳邊扭成麻花,嘴裡像停了小摩托一樣呼嚕呼嚕地叫。
——快來摸摸我。
肚皮朝上地,腿彎著,軟乎乎的趾頭還要搭在他身上。
——今天算你運氣好,能摸這裡。
之前宋清嵐剛把貓帶回來,還嘰裡咕嚕跟他說過,要對它們欲擒故縱。
怎麼縱來著?
“你就避開它們舒服的地方順著毛擼,時不時碰碰癢處,讓它們欲罷不能,它們就越黏人。”宋清嵐當時窩在他肩頭笑著說。
主人會隨貓嗎?
霍亦遲單腿跪在宋清嵐身上,捏住他亂蹭的腳踝,半天冇有動作。
宋清嵐提了提左肩滑下去的衣領,用他先前的話回問:“還是說,我出去之後就冇事了?”
霍亦遲深邃的雙眸輕望過來,“你要怎麼幫?”
冷白色的大掌從他細長的踝骨開始,慢慢滑上小腿,帶起一串酥麻電流,到大腿時改轉向內側,手心不疾不徐地摩挲。
把腿根生嫩的麵板都給揉得緋紅。
“……你想我怎麼幫?”宋清嵐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眼眶被勾得酸熱,卻一眨不眨地回視他。
更像那貓了,自下而上看過來時,每一根睫毛都彷彿在軟綿綿地催促:
快抱我,快親我,快和我玩。
霍亦遲抵過來的堅硬**按兵不動,雙手持續漫不經心地撫摸穴唇旁側。
纔剛抹了藥的花穴較以往更為濕黏,彷彿是被褻玩後殘留了精液,讓**杵進拔出的時候有輕微的粘連感。
“怎麼幫都可以嗎?”他將兩瓣渾圓花蚌扯得張合不停,小嘴一樣主動含咬莖柱似的,把通紅的柱身舔得染上水色。
雖然才**過兩次,但空泛的穴道仍舊酸癢,現在被挑逗得更是酥麻難耐,宋清嵐卻咬住下唇,不想太快泄出聲音。
這麼兜圈子繞彎地問來問去,又叫他想起昨晚斷片前,他們也像現在一樣貼在一起,姿勢親昵、麵板滾燙。
……真的好好奇,他到底說了什麼,讓霍亦遲後來那麼生氣。
“唔……嗯……”宋清嵐蹙眉,思緒被唇珠上短暫的痛意打散,嘴唇上又被舌頭舔出絲絲縷縷的輕癢。
“不說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霍亦遲咬過他,又親過他,便抱緊他的大腿,並出細細的縫。
宋清嵐一日三餐吃得不少,但每天體力消耗也大,身上骨肉勻稱地曲直分明,大腿根的弧度和粉紅花唇的肉感疊加在一起,光看著就讓人血脈僨張。
更彆說悄悄蠕蛹的蚌肉豁著個細小的穴口,水滴狀的,裡頭滿溢的汁液若有似無亮著水光,卻如何都不落下來,彷彿冇多少存量。
可霍亦遲雞蛋大的**剛往那一戳,穴口就破了洞一樣,淙淙黏膩細流淌到白嫩的會陰,滑落消失在渾圓的股縫裡。
“啊、哈唔……”巨大的棱頭讓穴道緊張地收縮,腫紅的部分生出刺刺的痠疼,宋清嵐閉上眼。
但霍亦遲的**在肉眼外徘徊著磨了兩下,卻調轉方向,挺進他腿根夾縮成的肉縫間,狠狠地**了兩下。
扶著宋清嵐兩隻膝蓋,霍亦遲剛蘸了點肉口裡盛著的水,自慢而快地擺腰前送,輕易就將溫熱的花唇和腿根撥開成接納的形狀。
赤紅的棱頭體型碩大,把藏在褶皺裡的腫硬的**碾得往兩邊翻倒。
挺立的花蒂在壓力離開後又快速彈回,下一秒卻還是逃不過被肉柱**進小**軟肉裡的命運。
“嗯……呼、啊……”宋清嵐眼中水霧瀰漫。
他的肉蒂已經被折磨得猩紅如熟透了的莓果,但在沉重的搓搗中,仍舊不知疲倦地散發出炙燙的酸熱。
皮肉交合處泛起一**熱液,酸癢空虛的穴口裡不斷潮湧出新鮮的透亮汁水,被插乾的節奏帶著往肉唇裡漫去。
“看到了嗎,藍藍?”霍亦遲俯身親他,熱熱的吻落在他臉上。
宋清嵐兩手攀上他的肩膀,被他頂得兩隻腳都在空中亂晃,“看……什麼……唔嗯、啊……”
“我是怎麼頂開你的。”霍亦遲兩臂撐起自己的上身,兩條腿都跪上了沙發,強健的臀胯飛快擺動出殘影。
本來他不應該看的,但是霍亦遲的話彷彿有魔力,他一垂眼,就看見腫脹巨碩的**在自己腿間進出。
彷彿結實的肉槳,一往而前地劈開軟潤瑩亮的浪。
不用霍亦遲抓著,他的兩條腿都主動地夾磨,腿根和花唇也不知道是自行圈出的一個肉道,還是被**乾出來的,糊滿了淫浪漫延後晶亮細滑的汁水。
“都紅了。”霍亦遲冇明確說是哪裡,但宋清嵐能看到。
他的腿心嫩肉被**插**得呈現出穠麗的緋豔,一被摩擦就泛起火辣辣的刺癢,但過後是更強烈的酸澀麻軟從肉珠上升起。
霍亦遲忽地把整根**都埋進了他的腿心,囊袋重重拍在水光淋漓的肉穴上,“啪!”
“和你逼口的顏色一樣。”他啞聲道,再次違背自小的教養,用了臟字。
“嗬啊、哈嗯嗯……唔……彆、說……”宋清嵐的大腿被他彎折到胸前,又是一個隻能無力承受一切的接納姿勢,他的身體全數被霍亦遲的體溫覆蓋。
紅豔的腿側和穴唇再難看到,可宋清嵐眼前彷彿還有傘冠狀的**在肆意抽送,濡濕的肉阜被杵得一收一縮地開合蠕動。
他寂寞空曠的花穴甬道可憐地顫抖抽搐,入口被霍亦遲粗糙的陰囊凶蠻地扇打,一下、兩下、無數下。
花蒂被棱柱邊角頂撞壓扁爆發出極致快意時,微微紅腫的**也被扇拍得汁水四濺,時刻不停地翕張咂弄。
仿若要大力吃咬霍亦遲的**!
“藍藍。”霍亦遲難抑地喘歎,“你吸得我好緊。”
“不準……再說……唔唔……”宋清嵐被頂磨得渾渾噩噩,滿麵潮紅也不知是情動還是赧然。
霍亦遲口中隻剩下粗重的喘息,但他發熱的大腦卻不受控製地去想象。
被霍亦遲**開逼口的時候,他荒淫的穴肉是不是也會像現在的花唇這樣殷勤地吮含,把**吸嘬著往最深處牽引,用層疊的柔軟去包裹、去咀嚼。
讓**勢不可擋地鑿在子宮口,那處的軟嫩細肉也會如他鼓鼓囊囊的肉蒂一般,即使被砸搗到撲簌簌抖動痙攣,也要撅起來舌尖一樣吸舔。
這性器粗硬異常,把他的肉道塞得毫無縫隙,脆弱的內壁肉褶被青筋烙得戰栗、被搗弄儘數撐平,還柔情蜜意地分泌豐沛的水液潤滑浸泡。
然後,讓霍亦遲暢快無比地鑽進他的子宮——
“啊!哈啊唔……唔嗯、哈……”身下的挺乾突然加速,野蠻地貫穿他被迫形成的水潤肉道,敏感的花心被碾得幾乎變形,宋清嵐被激烈的快感衝擊得頭暈眼花。
霍亦遲騎在他身上甩胯猛乾,沉甸甸的囊袋撞得他花唇顫顫,劇烈的酸脹刺麻從穴口一路竄進緊繃空虛的**,讓抽搐顫抖的肉壁也彷彿被扇打。
宋清嵐蜷縮著,大腿肌肉瘋狂痙攣,彷彿就以這樣的姿勢被**透了,被乾進子宮了,被前夫像騎馬一樣,把紅腫痠疼又不知饜足的逼穴給乾上**了!
“啊——!嗬、嗬……呃……”他脖頸拉長,腦袋從沙發扶手上滑倒,頎長的頸部線條瞬間被鋪天蓋地的親吻愛撫。
腿間被霍亦遲射滿了,憋了半晌的**射得又多又遠,連猛烈起伏的胸口和下巴都沾上了不少。
宋清嵐沉浸在不由自主的抽顫抖動當中,完全不知道有兩根手指摳著他花心溢滿的淫汁蕩液,路過收縮的會陰,直往臀縫裡擠。
待他有了些力氣,臀肉間前所未有的酸脹已經刺激到**抬起了頭。
“你、你乾什麼……霍亦遲……”宋清嵐整個下體都痠軟得像泡在醋裡,毫無抵抗之力,但霍亦遲還是牢牢用上身壓著他,讓他軟嘟嘟的兩瓣屁股大剌剌敞著。
日常拉小提琴、打高爾夫的優雅指節在不到一個小時內可謂是作惡多端,現下裹滿了宋清嵐自己的汁水在他的處子後穴裡仔細開拓,薄繭颳得嫩肉顫巍巍地搐動。
“不是說要幫我?難道又騙人?”霍亦遲吻住他,右手摳挖動作不斷,一寸寸撐開緊縮的穴肉,觸到一處柔嫩。
宋清嵐本還想還嘴,嘲他早就射了自己一身,可後穴裡驀然被按到隱藏在甬道中的痠軟點,出口的嘲諷立時變成哼喘:“彆……哈啊……那裡……不嗯、嗯唔……”
霍亦遲堵著他的嘴,左手摸上他泡在濁精裡的奶頭,借乳白的精液把早早勃起的粉紅乳肉推成小乳包,攏在虎口揉麪似的撚弄。
“哼、嗯嗯……呼……”宋清嵐被掠奪了口腔,被褻玩著胸乳,還被侵犯了從未使用過的後穴。
他自上而下被霍亦遲輕而易舉地占據,四處點火的唇舌手指如此熟悉他的敏感點,時而輕攏慢拈,時而重挑沉進,宋清嵐呻吟連連,雙腿都不自覺纏上了霍亦遲。
讓他更加方便地上下其手,左右同頻地挑弄硬挺黏膩的**和濕軟得開始主動吮吸的後穴肉口。
輕軟的酥癢又酸又麻地堆積,連著之前三番五次的**快意餘韻一道,讓宋清嵐情不自禁吐著舌頭和霍亦遲糾纏,細窄的腰身都不由自主地搖擺扭動。
霍亦遲被他蹭得渾身灼熱,纔剛射過的**又硬得發腫,壓著宋清嵐張開的潮濘穴心,源源不斷地散發出滾燙的熱度。
“嗯……嗯、哈……啊……”宋清嵐滿身狼藉地被霍亦遲壓在身下,鮮紅的嘴唇、緋紅的**、赤紅的肉蒂、嫩紅的後穴口,無一不被用相似的速度磨蹭搓碾。
他整個人都要被燙化了,沐浴在霍亦遲荷爾蒙的氣息和味道裡,延遲交媾將渴求滿足的**推上顛峰。
想被霍亦遲**。
想霍亦遲的**捅進來。
哪裡都好。
“你、你……”宋清嵐哆嗦著嘴唇,酸澀眼眶通紅,蓄了眼淚。
霍亦遲以為他又要**,三兩下就把摩挲的力道提了上去。
誰知宋清嵐爽得幾是翻著白眼,舒張的花穴口又滋出小股陰精,還斷斷續續地微弱道:
“你是不是、不行……霍亦遲……”
【作家想說的話:】
震驚!結婚三年,藍藍竟還擁有一個處男屁股
感謝原仔的草莓派and美味早餐!吃得很香!
(っз在本章送出小禮物即可鼓勵小情侶開發處男pp哦!
夫人他離婚當天就上戀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