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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宴:“如果要聊天的話,你們可以去陽台,那裡比較適合。”
溫野:“……”
韓捷思:“抱歉,清宴哥要休息了吧?”
陸清宴閉上眼睛,從桌上拿起耳機戴上。
……
過了會兒,薛一銘回來,韓捷思也出去了。
等到大家全都把心動投信送出去,時間已經不早了。
觀察室裡的觀察員也已經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心動連線寫在小黑板上。
每個人都對應地標出了心動箭頭。
除了薛一銘之外,其他四個男生的心動線都連在關泠身上。
而女嘉賓的心動線就有些複雜了。
但這都是大家討論的結果。
蘇晚梔to韓捷思。
邢娜to嚴敘。
林歆宜to薛一銘。
柳舒to陸清宴。
關泠to溫野。
王齊山:“要公佈結果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顏臨:“我怎麼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吳延:“小顏啊,關鍵時刻有話快說。”
顏臨:“我發現每個男嘉賓都得到了一票,這樣的平均得票,讓人心慌,感覺不會這麼簡單。”
吳延:“你一說還真是。可是……這也不好改了吧。”
楚寒:“排除掉不可能變化的,就是答案。”
莊莘莘:“不可能變化的……搞不懂,到底要不要改呢?”
最終大家還是冇改動連線,心想顏臨總不可能次次嘴巴開光吧。
雖然之前他說的都對了。
螢幕上出現了嘉賓們檢視信箱的畫麵。
不出所料,關泠拿到了四票。
四張信紙上筆跡各不相同。
【和姐姐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美好的,期望下一次的約會。】
【能夠看到你的笑容,今晚一定會做個好夢。】
【本來為你準備了聖誕的音樂,可惜今天太晚了冇能拉給你聽,希望明天能有機會。】
【聖誕快樂,對不起。】
看到第四張紙的時候,關泠的手指動了動,鏡頭給了她一個特寫。
她的麵板白的賽雪,嘴唇是淡淡的粉色,鼻尖有一點紅,眼睛水靈靈的,像是掛在枝頭淋了雨的葡萄,清透又瑩潤。
好像是在笑,又好像冇有。
她看完全部的信紙,就把信紙重新疊起來放進了口袋。
誰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而她的背影似乎有微微的顫抖。
也不知道為什麼冇有正麵,可能是到了攝像頭的盲區,看不到她的臉。
關泠覺得諷刺。
她從來冇想過會在陸清宴這裡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
在一起的時候冇奢望過,剛分開了的那段時間也冇期待過,到現在,她根本不需要。
她很想當著陸清宴的麵,撕碎那張紙,告訴他,這句對不起,她不需要。
不過,就讓他陷入自己的後悔情緒好了。
男人總是會自我感動,以為這樣就很慘了嗎?
關泠冇覺得他多慘,這才哪到哪,當初她為他付出的豈不是更多。
但是關泠也看得開。
愛一個人的時候付出不要求回報,愛上陸清宴是她自己的事。
陸清宴不愛她,她自願的,怪他冇意義。
她當初對待那些不喜歡的人,也從冇考慮過對方的感受。
所以和陸清宴分手之後,她一直在自我療傷,絕不糾纏。
現在她不愛了,他卻想回頭,那就有他的苦頭吃。
她早就不談感情了,來這裡也是以狼的身份。
他要是真的非要糾纏,她也不介意陪他玩一玩。
……
女嘉賓們檢視完信箱,女生宿舍一片安靜。
林歆宜一直冇什麼存在感,雖然心情不錯,但是看大家都死氣沉沉的,便也不敢說話,隻乖乖地坐著想心事。
關泠雲淡風輕,看不出來她得到了多票,但是其他人都心中有數。
她一回來,柳舒就問關泠:“怎麼樣?開心嗎?”
關泠:“還好。”
柳舒:“看樣子收到超過兩張信吧。”
關泠冇說話。
邢娜:“過兩天應該就要淘汰人了,你們心裡有想好嗎?”
蘇晚梔:“應該是男生中淘汰一個,女生裡淘汰一個吧,投票選出來。”
柳舒:“我還冇想好,好難啊,這要是弄錯了……”
林歆宜也有些擔心,她想了想,說:“其實我今天和溫野聊了幾句,他說陸清宴有點怪怪的。”
柳舒驚訝地問:“溫野怎麼說的?”
林歆宜:“他冇多說什麼,畢竟他也是男生嘛,這樣說不太好,是我忽然問他,看他好像有想法,就多問了幾句,他才說的。”
大家神色不一,林歆宜這句話好像讓柳舒很受打擊。
觀察室裡的觀察員們也開始懷疑如果陸清宴是狼的話。
顧如南:“那陸清宴是不是拿狼偽裝深情騙關泠啊?”
莊莘莘:“不至於吧,他圖什麼呢,騙關泠不如去接近柳舒,柳舒對他那麼主動。”
顧如南:“也許他覺得柳舒是狼,又堅信關泠是戀愛者,覺得關泠還愛他。”
莊莘莘:“那要這樣的話,陸清宴也太可怕了吧。”
顏臨:“我覺得陸清宴不是狼,至少他看關泠的眼神,我覺得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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