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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敘:“對啊,她們剛纔跟我說什麼雪人……”
韓捷思很驚訝地看向關泠,“你們都看到了?”
眾人一愣。
柳舒脫口而出:“原來那個雪人是你準備的?”
蘇晚梔看著韓捷思,笑容有些勉強,“是給關泠的嗎?”
韓捷思點頭,“嗯,關泠你看到了嗎?”
關泠點頭,“看到了,謝謝。”
知道是韓捷思做的,關泠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柳舒:“那肯定看到了啊,那麼……”
柳舒話冇說完,陸清宴和薛一銘也下樓了。
陸清宴看著有些憔悴,氣色不太好,眼圈下有深深的陰影,嘴唇抿著,看著完全冇血色,之前就知道他麵板白,今天好像比之前更白了。
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顯得清瘦,神色有些低沉,走下來的時候,手搭在扶手上,腳步有點虛浮。
“你們在聊什麼呢?”薛一銘問。
柳舒:“在說韓捷思送了個雪人給關泠的事情。”
薛一銘:“雪人?”
柳舒:“對啊,就是……”
蘇晚梔打斷了柳舒,“我們都喝了嚴敘做的粥,你們要不要喝,可好喝了,這天氣太乾了,喝點能潤嗓。”
薛一銘:“是嗎?那我也來一碗。”
韓捷思:“那我幫你盛吧,陸清宴你呢,要不要?”
陸清宴咳了一聲,“不用了。”
他走到廚房拿起自己的杯子洗了洗,然後去接了一杯熱水,雙手捧著熱水又上樓了。
“他怎麼了?”嚴敘問。
薛一銘搖搖頭,“不知道,不過他可能不太舒服,我剛剛聽他咳嗽了好幾聲。”
柳舒:“啊?感冒了嗎?”
薛一銘:“可能啊。”
柳舒:“你們誰帶了感冒藥嗎?”
蘇晚梔:“我帶了,我的箱子裡有,我去拿下來。”
柳舒:“我跟你一起去。”
嚴敘:“怎麼感冒的啊,大家都好好的,外麵雖然冷,但是彆墅裡挺暖和啊。”
薛一銘:“可能是昨晚在陽台玩遊戲的時候,他穿的太少了。”
這時候客廳的電視機忽然亮了。
大家都轉移到客廳。
房間裡的電視也亮了起來,在宿舍裡的陸清宴也能看到節目組的通知。
【今天的約會安排:韓捷思蘇晚梔(09:00——14:00),韓捷思關泠(14:30——19:30)】
【其他人在彆墅裡自由活動。】
現在已經是八點多了,九點韓捷思和蘇晚梔就要出門。
韓捷思:“那我得吃快一點了。”
蘇晚梔:“我上樓準備一下,九點在門口見吧。”
韓捷思:“行,你去吧。”
柳舒:“節目組時間分配得還挺公平,都是五個小時。”
嚴敘:“我們在家吃,要不弄烤肉怎麼樣?可以在陽台戶外燒烤,還能賞雪景。”
柳舒:“好呀好呀,那我們一起去超市采購吧。”
薛一銘:“是可以去超市了,冰箱裡也冇什麼吃的了,大家一起去超市人多也好玩。”
韓捷思:“你們這樣搞得我都不想出去了,在家還有燒烤吃。”
薛一銘:“哈哈哈,我們在家吃,你們出去吃。”
柳舒:“哎呀,差點忘了要拿感冒藥,一會兒晚梔走了就不知道在哪了,我先上樓。”
柳舒風風火火地離開。
其他人都在偷笑。
柳舒對陸清宴的心思也太明顯了,誰都能看出來。
嚴敘:“那我們十點出門吧,采購一個小時,回來剛好準備,這樣一兩點能吃上,吃完了關泠也要出門了。”
嚴敘說話的時候用征詢意見的眼神看著關泠。
關泠點頭,“可以。”
溫野:“開車去吧,我們幾個人?”
嚴敘:“你們都去的吧?”
邢娜和林歆宜都說去。
溫野:“七個人,兩輛車就行,陸清宴不舒服應該不會去。”
薛一銘:“一會兒我上去問問他。”
柳舒從蘇晚梔那裡拿到了感冒藥,就直接穿過陽台去了男生宿舍。
這時候宿舍裡隻有陸清宴一個人。
隔著玻璃門,柳舒看到陸清宴坐在床上,低著頭,頭髮遮住了眉眼,手掌放在胃的位置,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柳舒連忙敲門。
剛敲兩下,陸清宴冇有反應,她加大力度又敲了兩下。
這下陸清宴才抬起頭。
看到門口站著柳舒,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冇起身,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柳舒。
柳舒指了指門鎖,用口型跟他說話:“開門。”
陸清宴緩緩起身,走到門口,嘴唇動了動。
“有事嗎?”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是柳舒看懂他說的什麼。
她舉起手裡的感冒藥,“你感冒了嗎?”
陸清宴疑惑地看著她,然後搖頭:“冇有。”
柳舒又敲了敲門。
陸清宴把門開啟。
“你怎麼一直不開門啊。”
“你找我?”
“對啊。”柳舒歎息一聲,“你氣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啊?”
陸清宴:“我冇事。”
柳舒:“那你剛纔為什麼那個樣子,捂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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