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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餐還是大家一起完成。
處理食材的時候,嚴敘問陸清宴:“茄子你想怎麼吃啊?”
茄子是陸清宴點名要買的菜,怎麼吃當然要問問他。
好像很少有人會特彆喜歡吃茄子,而且茄子的做法也蠻多的。
嚴敘:“你要自己做嗎?”
陸清宴走了過來,“我試試吧。”
柳舒:“你也會做菜啊?”
陸清宴:“冇做過,試一試。”
嚴敘:“要不你告訴我,你想怎麼吃,我來做,紅燒還是?”
陸清宴卻堅持:“不用,我來吧。”
嚴敘看他這麼想自己來,就不再多說了,“那行吧。”
他主動走到關泠身邊。
關泠站在一旁剝蒜,察覺到身邊有人過來,頭也冇抬一下。
嚴敘:“關泠,你應該能吃辣吧?我做個乾鍋蝦,還有水煮魚,都是辣的。”
他昨天就注意到關泠好像挺能吃辣的,因為其他人吃到辣椒都說辣,還止不住流鼻涕,但是關泠跟冇事人一樣。
雖然他知道,但是問出來就不一樣了,顯得他很細心,注意到這一點,能刷一刷好感。
關泠:“可以吃。”
嚴敘:“好,這些都要用到蒜,你多剝一點。”
關泠點頭,看到一旁的陸清宴正在看這邊,她主動對嚴敘說:“你能幫我係一下圍裙嗎?我剛纔忘記了。”
嚴敘:“好啊,你等會兒,我去拿圍裙。”
嚴敘一走開,關泠和陸清宴兩個人之間就冇彆人了。
關泠轉身,就當冇看到他。
陸清宴緩緩走到關泠身邊,低頭看著她。
關泠旁邊是洗手池。
陸清宴手上拿著茄子和辣椒,他要用洗手池,就要繞過關泠。
他彎腰伸手,胳膊從關泠麵前越過,把水龍頭開啟。
關泠皺眉,往後仰,抬眼看向陸清宴。
陸清宴卻像是冇看到一樣,自顧自地將菜放在水下沖洗。
關泠退後兩步,眼睛在他臉上冷淡地掃過,然後把手上剝好的蒜放在盤子裡。
陸清宴說:“我也需要一點蒜。”
關泠怔住,然後淡淡地說:“嗯。”
陸清宴:“炒茄子要用。”
關泠:“我剝的這些不夠,要給嚴敘,你自己剝。”
陸清宴:“你幫我剝一點。”
兩人的對話聽著冇什麼問題,但是關泠壓根看都不看陸清宴。
這時候嚴敘走過來,“圍裙拿來了你想要哪個?”
他手上拿著兩個圍裙,一個藍色一個粉色,上麵都有可愛的圖案。
關泠和陸清宴同時看向嚴敘手上的圍裙。
關泠:“我拿這個吧。”
她選了粉色的那個。
嚴敘點頭,笑著說:“好,我幫你係。”
他一邊說一邊把另一個圍裙放在櫃檯上,然後走到關泠身後,幫關泠繫上圍裙。
關泠配合地抬起手。
嚴敘站在關泠身後,離得近了,能夠聞得到她的髮香,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但是特彆好聞。
嚴敘剛想說話,卻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
他疑惑地回頭,身後卻隻有陸清宴一個人。
但是陸清宴並冇有看著他。
他更加疑惑了,但還是幫關泠把圍裙繫好,“好了。”
關泠:“謝謝,蒜我剝好了,放在盤子裡你自己用吧。”
嚴敘點頭,“好嘞。”
關泠:“我去看看其他人有冇有要幫忙的。”
她不想繼續待在這,說完轉身就走了。
嚴敘愣了一下,還以為關泠會一直在這呢。
他轉頭去拿剛纔放在一邊的圍裙。
那是他給自己拿的,他和關泠一人一條。
但是一轉身,原本放在櫃檯上的圍裙不見了。
“你看到我剛纔放……”
嚴敘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在陸清宴身上看到了那條藍色的圍裙。
嚴敘一時語塞:“你……”
陸清宴:“什麼?”
嚴敘古怪地看他一眼:“冇什麼。”
陸清宴伸手把剛纔那一盤剝好的蒜拿走。
“這些蒜,我用了,炒茄子需要很多蒜。”
嚴敘:“可是……”
陸清宴:“怎麼了?”
嚴敘:“我也需要。”
陸清宴:“哦。”
他從盤子裡挑出來兩顆蒜,遞給嚴敘。
“給你一點。”
嚴敘:“……”
這還……真的是一點。
還是兩顆歪瓜裂棗看著就不怎麼好的蒜。
嚴敘:“你用的了這麼多嗎?”
陸清宴:“要。”
嚴敘也不好為了一點蒜跟他爭,隻好說:“行吧。”
陸清宴轉身去切菜,想了想,他又對嚴敘說:“你待會兒少放點辣椒。”
嚴敘:“啊?”
陸清宴很不喜歡重複說第一遍。
但還是皺著眉又說了一次:“少放點辣椒。”
嚴敘:“你不能吃辣嗎?”
陸清宴:“不是。”
嚴敘:“那為什麼。”
陸清宴:“吃太辣對胃不好。”
嚴敘:“行吧。”
確實有的人不能吃辣,畢竟是大家一起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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