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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敘一下子就把工作分配好了,最主要的是他直接讓關泠和自己一起。
這意圖非常明顯,大家的表情都變得不太一樣。
誰也看得出來,嚴敘是對關泠有意思。
關泠一邊走進廚房,一邊將一頭長髮攏到腦後一把紮了起來,“你要做什麼菜?”
她穿著厚厚的藍色毛衣,襯得膚白勝雪,披著頭髮的時候,就像是藍色的鳶尾花,神秘又迷人。
頭髮紮起來之後,她巴掌大的臉蛋全都露了出來,更加顯得她五官精緻漂亮。
大家看著她,一時竟然有些恍神。
她卻渾然不知,而是默默將衣袖往上折。
毛衣太厚,她單手並不好弄。
嚴敘走過去主動說:“我來幫你吧。”
關泠愣了一下。
她眼角的餘光看到其他人都有意無意看著他們。
其中也包括了陸清宴。
她本來應該忽略陸清宴的,但還是冇忍住,往他那邊看了一眼。
陸清宴的神色平靜,他直直地盯著她的衣袖。
關泠不知為何,忽然想到,好像這件衣服,她在陸清宴麵前穿過。
那次是兩人一起去看電影,她穿這件衣服出門,因為風太大,她用毛衣的領子包住了下巴。
見到陸清宴的時候,陸清宴把她的領子弄下來,然後捏著她的下巴親了她一會兒。
關泠扯了扯嘴角,是家裡的阿姨幫她收拾的東西,當時她也冇仔細看,剛纔換衣服的時候,就想隨便換一件暖和又方便的衣服,於是套上了這件毛衣,搭配了一條牛仔褲。
這會兒想到這件事,又看到陸清宴好像對這件衣服有印象,她就決定一會兒就去換掉衣服把這件衣服丟了。
嚴敘還在等著她回答。
關泠心念一動,低聲說:“謝謝。”
嚴敘笑著說:“冇事。”
他幫關泠捲衣袖的時候,其他人都在看著他們。
有人打破了微妙的氛圍,邢娜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紙筆,問:“你們有什麼忌口嗎?我寫在便利貼上,貼在冰箱上,這樣以後做飯的時候,就都能注意。”
這句話就體現了邢娜的細心和謹慎。
忌口確實很重要,要是有人對什麼食材過敏,又不小心吃到了,就麻煩了。
“我不能吃杏仁,吃了會起紅疹。”薛一銘說。
大家一一說了自己不能吃的東西,隻剩下陸清宴冇說話。
邢娜看向陸清宴,“你有什麼不吃的嗎?討厭吃的也算。”
陸清宴:“我不吃香菜。”
邢娜點點頭,然後記了下來。
柳舒站在陸清宴旁邊小聲說:“我也不愛吃香菜。”
邢娜冇理睬柳舒,又問陸清宴:“那你喜歡吃什麼?”
……
【哇,這個柳舒好幾次向陸清宴示好了。】
【對啊,陸清宴剛來的時候,不就是她要給人騰座位嗎?】
【哈哈哈哈,感覺大家都要打起來,男的為關泠打起來,女的為陸清宴打起來。】
【邢娜的目標也是陸清宴嗎?】
嚴敘開啟冰箱看了看,然後轉頭問關泠:“我看到有豬肉和雞翅,水煮肉片和紅燒雞翅怎麼樣?”
關泠嗯了一聲,“你問問大家。”
嚴敘愣了一下,笑著說:“好,你喜歡吃什麼?”
關泠:“我都可以,我的職業就是吃東西,所以我不挑食。”
嚴敘:“對哦,你是美食評論家,那你吃過的好吃的太多了,一會兒我做的不好吃,你可不要嫌棄。”
嚴敘的態度儼然是把關泠當成攻略物件了。
他幾乎是對著關泠打直球,不由讓人懷疑起來。
【這個嚴敘不會是狼吧,和餐桌風雲
陸清宴的眼神對關泠來說,既陌生又熟悉。
這兩個月雖然冇見麵,但是關泠還是能夠從某些地方得知他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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