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再想想,”小新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妮妮媽媽的眉頭越皺越緊,那些細節彷彿一顆顆散落的珠子,她拚命想把它們串起來,卻總在最後一刻斷裂。
“對不起啊小新,”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歉意,“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抱歉,打擾了。”小新嘆了口氣,轉身走離開了這邊。看到這裏,妮妮媽媽也是皺起眉來,好奇怪的感覺啊。
這時,風間和正南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看到小新走出來,風間急忙問道:“小新,妮妮媽媽怎麼說?她記得小旭嗎?”
小新轉過頭,眼圈紅紅的,像隻被雨淋濕的小狗:“伯母也不記得了...她說連妮妮可能都不知道。”
正南看著小新失落的樣子,心裏也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真的忘了什麼很重要的約定,他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小新!我們去找阿獃吧!阿獃記性最好了,他說不定記得!”
“對!阿獃!”小新眼睛裏重新亮起微光,他抹了把臉,拉起正南的手就往阿獃家的方向跑:“正南,風間,我們快走!”
看著三個孩子匆匆離去的背影,妮妮媽媽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框,嘆了口氣,關上了門,心裏卻始終縈繞著一個疑問:那個叫小旭的孩子,到底是誰?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自己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
三人急沖沖的朝著阿獃家跑去,路上,穿過商業街,老闆們看到小新紛紛打起招呼:“嗨,小新,今天怎麼沒有跟,跟那個誰來著一起出來啊?”
聽到老闆這話,他們也是頓時停下了腳步,看向老闆,小新有些激動的問道:“老闆,你,你還記得小旭嗎?”
“小旭,嘶~聽起來好耳熟啊,但是怎麼想不起來呢?”老闆有些奇怪的拍了拍腦袋。
小新再次焦急了:“小旭啊!就是那個會來你們這邊買菜買肉的那個小旭啊!你們都不記得他了嗎?!”
老闆被小新連珠炮似的追問弄得更糊塗了,他放下手裏正在擦拭的玻璃杯,歪著頭想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奈地擺擺手:“買菜買肉的孩子?商業街這麼多小孩,我哪記得住每個名字啊。不過話說回來,最近好像是少了個什麼,一起教訓你,幫你處理事情的人?..
叫啥來著,唉,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轉身招呼起其他客人,留下三個孩子站在原地,剛剛燃起的火苗又被這模稜兩可的回答吹得搖搖欲墜。
風間皺著眉,拉了拉小新的胳膊:“小新,別問了,我們還是先去找阿獃吧,老闆這情況,估計也想不起來什麼有用的。”
小新咬著嘴唇點點頭,攥緊的拳頭卻透露出他心裏的不甘——明明大家都對“小旭”有印象,卻偏偏都說不出他的名字,這種感覺就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看東西,模糊又讓人著急。
三人焦急忙慌的跑向阿獃家,就是不知道阿獃這時候在不在家裏。
跑到阿獃家門口,小新深吸一口氣,用力按響了門鈴。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開了,阿獃手裏還拿著一塊正在觀察的石頭,看到他們,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小新,正南,風間,你們怎麼來了?”
“阿獃!”小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裏滿是期待:“你一定記得小旭吧?野原明旭!就是那個經常和我們一起玩,還會幫你一起收集石頭的小旭啊!”
阿獃眨了眨眼,歪著頭想了想,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他放下手裏的石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框,嘴裏喃喃道:“小旭..野原明旭...石頭...”他的表情很認真,像是在努力從記憶深處挖掘什麼,但過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搖了搖頭,聲音悶悶地說:“我..不記得了。好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朋友。”
“怎麼會這樣!”正南急得跳了起來,“阿獃你再好好想想!上次我們在公園玩捉迷藏,小旭還幫你找到了藏在樹洞裏的那塊心形石頭呢!你當時還說要送給妮妮當禮物的!”
阿獃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什麼畫麵在腦海中閃過,但很快又消失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說:“心形石頭...我是有一塊,但...不記得是誰幫我找的了。”
風間也上前一步,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阿獃,你再仔細回憶一下,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這個名字?”
阿獃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新他們的心都快沉到了穀底。最後,他抬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困惑和歉意:“對不起,風間。我...還是想不起來。好像...我的記憶裡,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不過,你說的熟悉感,確實有一點。”
“不可能!”小新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阿獃,“連你也不記得了?大家都怎麼了?小旭明明就存在啊!他昨天還和我們一起在春日部公園玩滑滑梯的!”
“昨天?”阿獃更加迷茫了:“昨天我們不是在你家看動感超人嗎?隻有我們三個啊。”
小新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是啊,昨天...昨天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也有些模糊了?小旭和他們一起玩滑滑梯的畫麵,好像很清晰,又好像隔著一層霧,怎麼抓也抓不住。
風間看著小新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也泛起一陣恐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了拉小新:“小新,別激動。阿獃可能隻是暫時忘了,我們...我們再去別的地方問問。”
“去哪裏問?”小新的聲音帶著哭腔:“爸爸媽媽不記得了,小白也不清楚,伯母,還有你們也都忘了,商業街的老闆忘了,現在連阿獃也忘了...還有誰會記得小旭?就我和小葵嗎?”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小新和風間的心裏激起了層層漣漪。是啊,小旭...到底是誰?他為什麼會出現?又為什麼會被所有人忘記?
三個孩子站在阿獃家門口,陽光明明很溫暖,他們卻覺得渾身發冷。小旭就像一個被抹去的影子,除了他們三個,沒有人記得他曾經存在過。那個叫野原明旭的孩子,到底去了哪裏?他為什麼會被所有人遺忘?
沉默良久,小新還是跟幾小隻告別後,朝著家裏走去,他現在很迷茫,難道,這一切,真的隻是一個夢境嗎?
風間他們有些擔心地看著小新,想要跟上,但是阿獃攔住了他們:“讓小新,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吧,順便。”說著他看了他們一眼:“把妮妮叫過來,我們也聊聊看,到底,誰是小旭吧。”
“好。”幾小隻點點頭,開始行動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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