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姐,說話的方式請簡單點。”薑璃覺得這親戚關係她本來是清楚的,但被藍嵐這麼一繞,她好像又不太懂了。
已知薑璃的身份是村長的妻子,藍嵐表情一言難儘的說道:“簡單來講,就是村長的外甥媳婦,他是我小舅舅,你是我小舅媽,懂了嗎?”
瞬間,薑璃差點冇繃住笑,努力的讓不斷上翹的嘴角保持平靜:“嗯……一目瞭然。”
藍嵐看她憋笑的樣子活像隻偷了r0Ur0U吃的小狐狸,也不禁跟著笑了。
“這遊戲設定實在不合理,剛剛我看到村長了,真是個極品大美男,這樣的人居然隻能是我小舅,冇天理啊!對了,我隱約覺得他有點眼熟,跟上一輪遊戲的邪神長的還蠻像,遊戲還挺會偷懶,NPC用一個模型?”
薑璃卻不覺得這是遊戲模型的問題,她悄下聲試探著給藍嵐開啟思路:“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就是那個邪神。”
“是嗎?那這遊戲就有意思了。”
“你們兩個在那邊g啥,還不過來上香!”
說話的nV人瘦高挑的身形從哭聲不斷的屋裡走出來,三十來歲的樣子,顴骨高聳透著幾分凶相,薑璃是認不得,可藍嵐一聽著聲音就手一抖。
“走走走,這是我遊戲裡的婆婆,早上被她罵的時候我冇忍住頂了一句,差點被她當場咬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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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紀的婆婆?薑璃驚了,狗遊戲人設確實很不合理!
可憐清晨剛進入遊戲還冇回過神的藍嵐,當時劈頭蓋臉的被人噴口水辱罵,根本不知道有人設這回事,她哪裡吃過嘴上的虧,更凶的給撅了回去。
然後她就眼睜睜看著前一秒還在滔滔不絕,臟話不重複的nV人突然閉嘴。
下一秒那張略帶凶相的臉就變成詭異的僵Si狀,麵龐青白泛黑,兩眼滲出W血,抬手直直朝她掐來,烏黑的指甲變得又長又尖,大大張開的嘴裡兩排牙齒也像x1血鬼一樣尖利,而整個口腔咽喉已經腐爛,血骨間翻滾著無數蠕動的蛆蟲。
這會兒想起來,藍嵐還後怕不已,那GU腥臭沖天的口氣,和滿地掉落的白花花蛆蟲,實在太噁心了!
要不是她直接被嚇到喊了聲媽媽,走狗屎運的觸發了NPC意識讓她變回成正常人,早上八成就可能領盒飯了。
這各種凶險也來不及跟薑璃當下細說,趕緊拉著她往老人屋裡去,就怕慢一步冇做對。
因為是老房子,年代實在太久遠,這睡房也是土坯的牆壁和地麵,一扇極小的窗戶不通風也不怎麼向yAn,湧著一GU奇怪難聞的味道,哪怕是大白天了還得拉著燈照明。
薑璃走的慢,看著連通閣樓的扶梯下,大灘的血跡滲透了凹凸不平的土地,心裡就咯噔一緊。
屋子裡男nV都有,正分批戴著白孝往床前跪下磕頭,然後將手中的三支香cHa在盛滿草木灰的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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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瓦數很小的白熾燈,暗h的光實在有些弱,透過人群薑璃依稀看到僵直躺在床上的老人已經換了黑sE的壽衣,裹著層層黑頭巾,年紀應該已經很大了,斑紋老皺的麵板佈滿了滄桑。
薑璃倏地抓緊了藍嵐的手,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驚嚇。
因為老人的眼睛,是睜開的!
“孫媳婦和重孫媳婦都過來上香。”
忽略掉遊戲的不嚴謹設定,算起上至剛剛去世的太爺,下至還在蹣跚學步的小孫孫,這家人已經是五世同堂了,所以屋裡的人隻多不少,甚至還有些人冇在,b如景閻。
薑璃和藍嵐走過去,就有人幫她們戴了白sE孝巾裹在頭上,再用麻繩綁住墜下的長長部分,領了點燃的香,纔對著床前跪下。
整個過程薑璃都很緊張,因為她感覺那些人的目光格外不善,正SiSi的盯著她們,短短的一會兒時間內,她後背是一陣陣發涼,汗毛都豎起來了。
磕頭時她忍不住用餘光瞟了一下,昏暗的燈影中,b仄的房間裡披麻戴孝的每個人都變得麵無表情,僵白著臉像是已經Si去了很久很久……
作者菌ps:哈哈冇想到我還有放第三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