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老闆指著桌子中間的那三碗米飯說著,“這飯在這裡供到十五,摻涼水拌散了,燒紙的時候把它潑路口去,給那些過路的、冇後人祭的鬼吃。”
所以,這東西就不是給活人吃的。
“這樣啊。”薑璃明白的點點頭,把這事記在了心上。
老闆看她對這些都不懂,解說yu就上來了:“還有這酒,等那天供完先人還可以喝,能壯膽辟邪的。”
薑璃尋思擺這麼多天,酒味不都揮發了麼?但npc說能喝,還附帶壯膽辟邪這詞,她就覺得不尋常。
難道是隱藏道具?!
薑璃眼睛一亮,站她旁邊的景閻忽然開口:“到時我們能討一杯喝嗎?”
“當然可以。”老闆笑著應下。
出了民宿後,薑璃才悄聲問景閻:“怎麼想著要討那酒喝?你是知道了什麼嗎?”難道真被她猜中了,那些酒是這輪遊戲的保命道具,身為特殊npc的景閻已經察覺到了?
這男人一手牽著她,還幫她理了理被風扇吹亂的頭髮,冷峻的臉上終於微帶了些笑:“你說這裡有鬼,他說那酒能辟邪祟,當然要喝。”
薑璃還在看著他的臉發呆,直到被他用手點了點額頭,纔回過神來。然後也不管那糟心人設了,雙手緊緊挽住景閻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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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危險的新遊戲,她是因為有他在纔沒那麼怕,結果他開局就像換了個人,從昨天到今天薑璃其實都很不安。
直到現在,兩人又站在了一起。
“這感覺真好。”她說。
景閻也是這麼想的。
紛紛如雨的花瓣飛落,古老的長街上,兩人手牽手慢慢走遠……
吃晚飯的時候,薑璃纔看見鄭濂裴宇,他們是和褚霖幾人走在一起的。今晚的座位變了一下,薑璃挨著景閻旁邊,鄭濂在她另一邊,以至於劉姐過來說話的時候,一雙JiNg明的眼睛裡八卦之火旺的可怕。
飯菜依舊很豐盛,特彆是櫻桃r0U端來的時候,幾桌人差些爭搶起來的場麵,讓薑璃有些咋舌,幸好他們這一桌有景閻在,纔沒那麼亂鬨哄。
等回去的時候,幾人有意落後了幾步,薑璃才把民宿老闆說的那些話和下午她跟景閻打聽的一些訊息告訴給了鄭濂。
“七月半那天,最好我們都去討杯那個酒。”
鄭濂在點頭,顯然是認同薑璃這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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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旁邊的裴宇湊過來些,笑嘻嘻的說:“可以啊妹子,如果真的是道具的話,我們這狗命不就保住了麼!”
薑璃、鄭濂:…………誰狗命?!
連一直不說話隻跟在薑璃身邊的景閻,都看了有些傻不愣登的裴宇一眼。
而鄭濂和裴宇下午出去走一遭,也並不是一無所獲的,他們和褚霖那一隊人接上了頭,互相表明身份後,鄭濂告訴了他背上有紙人的事。
“你是冇瞧見,那哥們兒當時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聽說他的那啥任務,真就是要找個特殊的紙人!昨晚聽有人看見紙人,他們今天還去找,結果那棟樓確實有個老人,但是去年就過世了。”
礙於旁邊跟著個npc,裴宇把聲音儘量壓低了些,可每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又自帶了一種戲劇X的效果。
反正是把薑璃嚇的夠嗆,走在燈籠照亮的街道上,後背都是涼颼颼的。
“所以,那個nV生看見拿紙人的老人,很可能是……鬼。”
“對對,可不嘛!褚霖還說這些櫻花樹有問題,不止招煞,特彆是氣味聞了對人還有影響,不過我們身處這地方逃不了,也隻能正常呼x1。”裴宇說著歎口氣,愁的不行,他跟大佬還跑了不少商店想去找氧氣麵罩之類的東西,可惜都冇有。
這種感覺就很可怕,明知空氣有問題,可是離不開美人鄉的他們又必須呼x1,此時此刻,每一次呼x1,都不知道會為自己帶來怎樣的負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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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璃忍不住捂了捂口鼻,看著周遭的櫻花樹下意識憋了口氣。
“那這些花樹是不是美人香?”這纔是重點!
這次開口的是鄭濂:“應該不是。”
薑璃驚詫道:“那就奇怪了,這花香有問題,很符合美人香的特征啊。”
“美人香不難找,但櫻花樹的存在太過明顯,很大機率不會是。”鄭濂甚至很肯定這一點。
主線任務裡,回答美人香是什麼的機會僅有一次,冇人敢在百分百確定前去試答,偏偏目前種種線索都在指向櫻花,這彷彿是最佳答案。
薑璃恍然說道:“這些櫻花樹倒有點像遊戲給出的魚餌,在釣魚玩家,一旦有人答錯……”
會Si的。
鄭濂沉淡著麵sE說:“最好儘快找到領取特殊任務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