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七月半了,現在每晚都要開燈,就算是停電了也要點蠟燭,你們記得跟其他人說一下。”
薑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指著外麵的那些燈籠問道:“這些也是為七月半亮的燈?”
“對。其實還有一說是七月初一就已經開了鬼門,這一個月都是鬼月,有人家很早就每天開燈了,我這兒是從昨天開始的,街上這些燈籠也是昨天換的。”
鄭濂一直冇說話,倒是裴宇跟老闆還聊上天了,後麵打量著裝修古風古韻的民宿,狀似無意的問到。
“趙哥,來的時候我們遇到一家人把寫了名字的h紙放竹篩裡,你們這兒不弄?”
“要弄的,我是這幾天忙著打置房間耽擱了,明天就弄。”
上樓回房間的時候裴宇還想拉鄭濂去他房間一起翻翻今天拍的照片,但是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快到晚上九點了,鄭濂就拒絕了。
“明天再看。”
鄭濂修養極佳,舉止也很紳士,他其實也有意想給薑璃單獨回房洗漱的時間,這樣大家也不會太尷尬,可開棺時第一個守靈的夜晚太可怕,新一輪遊戲的第一晚,在還冇m0清規則和危險時,鄭濂不打算和薑璃離太遠。
裴宇看著大佬冷冰冰的臉,二話不說趕緊遁回了自己房間去。
薑璃已經走上了三樓,剛一抬頭就看見走廊儘頭一片紅幽幽的光,冷不丁嚇的她頭髮都差點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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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老闆放在鏡子旁邊的燈籠亮了。
清晰的鏡麵裡倒映著木樓結構和僵直站在樓梯口的她,整個三樓都籠罩在Y紅昏沉的光線裡,連著鏡子裡的她,白皙的臉龐上都傅著一層嚇人的紅光。
幸好鄭濂跟在後麵,薑璃指著過度Y間視角的燈說:“知道要點燈,但怎麼是這個顏sE?!”
不禁讓她想到了許多恐怖的老港片,吱呀輕響的Y暗木樓、血紅又不祥的燈光、倒映萬物的鏡子……
“回房間吧。”
鄭濂先去開門,薑璃後麵一空,立刻就有種人類從本能裡帶來的不適發慌覺,老覺得後麵看不見的地方有著什麼東西。
房門砰然關上後,那種脊骨發涼的感覺又漸漸消散了。
薑璃緩了一口氣喝了些水,房間裡的燈開的明晃晃,鄭濂拉了窗簾在往外麵看,薑璃想著住隔壁的景閻,剛輕鬆些的表情又垮了。
“也不知道今晚會怎麼樣。”
這一天有些漫長,從農家樂到美人鄉,暫時還冇出現人員傷亡。可自從到了這個地方後,又處處透露著讓人悚然的氣息。
而夜晚的到來,又是恐怖遊戲最可怕的時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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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會有鬼嗎?
今晚會Si人嗎?
今晚他們又會怎樣?
這些都是未知,攪的人一顆心七上八下,片刻不敢鬆懈。鄭濂還是那樣冷靜,打量過房間無異常後,就讓薑璃去洗漱。
“彆多想,時間還不太晚,洗漱好先睡一覺。”
說完他就開始打地鋪了,薑璃隻能拿了下午取出來的洗漱用品進洗手間去,關門的時候不免看到被她塞床底的行李箱。
其實她現在挺想躥隔壁房間去的,不過想起今天景閻幾次看她的眼神,薑璃覺得任務還可以再拖拖。
洗手間裡隔了浴室,今天出了一身汗,薑璃抓緊時間洗澡洗頭,等她包好頭髮擠了洗麵N站在洗手檯前搓搓時,不大的空間裡瀰漫著水霧。
鏡子上的水汽被她用紙巾擦了,但是還是有些不太清晰,不過也冇多大影響。
閉著眼睛抹洗麵N時,薑璃手一頓,那種後麵有人的感覺又來了!
安靜的洗手間裡隻有她的呼x1和泡沫快速搓動的聲音,眼前一片黑暗,聽覺變得異常靈敏,連想象力都天馬行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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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後麵的人正在靠近她……或許鏡子裡已經朝她伸出了一雙手……
薑璃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趕緊開了清水洗臉,倉皇間她睜開眼睛下意識看鏡子裡的自己,再低下頭時洗麵N已經刺的眼睛疼了,她到cH0U著冷氣r0u眼睛,一手撐在大理石的洗手檯上。
突然——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彎下的腰一動不動,燈影裡撐在灑滿水的洗手檯上的手雪白,五指倏地按緊在微微顫栗。
咕嚕~
薑璃吞了一下緊張的口水,嘩啦啦的水聲瞬間蓋過了這小小的聲音,帶著N香味的清水從她臉上不停滑落。
半彎著腰的她依舊冇動,隻是慢慢的把眼睛往上看,水珠滴落在翹長的睫毛上,又滲進了她的眼睛裡,帶來生理上的微疼,她愣是冇敢眨動一下。
就這樣,她看見了鏡子裡裹著毛巾,穿著睡衣,滿臉是水的自己。
站的直挺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