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冇想到,因為周敏這攻人不備的一哭,周家人過來後竟然以欺負孩子為由,把薑璃和藍嵐給扣住了。
“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兩人被關在了一間臥室裡,藍嵐試了好幾次也打不開門鎖,很快就回過味兒來,知道這是被下套了。對於遊戲裡的這些NPC,她一直是保有警惕的,可惜還是冇防備住。
屋裡的裝置都很普通,一張大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兩把木頭椅子。薑璃一圈看下來,眉頭卻越皺越緊。
書桌上有景閻的照片,床上的鋪籠罩被都被翻了起來,挨衣櫃的牆角處有冥紙燒儘後留下的一大堆黑灰。
薑璃能斷定,這就是景閻生前住的房間。
可週家人為什麼要把她們關進剛Si去的兒子的房間?
想起一直站在人前沉默寡言,卻目光古怪Y沉看她的周喜文,薑璃有了一種很不祥的預感,甚至還有些未知的怕。
“嵐姐,你覺得周敏說的【鬼影】會是什麼意思?”薑璃g脆坐在了椅子上,一邊思考周家人的異常舉動,一邊問著藍嵐那個特殊提示。
藍嵐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如果她冇說假話,這鬼影可能是在暗指這幾晚我們看到的水鬼梅萱?”
薑璃卻緩緩搖頭說:“不,應該不止是梅萱。”
她嗓音突然變的冷幽幽,生生給藍嵐聽的有些渾身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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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輪遊戲有鬼是很顯然的事情,至於特指的鬼影,現在倒不用糾結是什麼含義,逃不過是Si在水庫裡的那些人,總不可能全村都是鬼吧。”藍嵐不禁輕笑了一聲,轉而繼續說道:“當務之急是要Ga0清楚,他們把我們關這裡是幾個意思?”
薑璃掀起窗簾看了下外麵,天sE已經暗了下來,靈堂前還在人來人往的準備著喪儀。燈影中,重重疊放的花圈圍著黑sE的棺材,有人搬著紙紮的房屋放在一旁,晚風忽而吹起了長長竹竿上的白sE魂幡。
悲聲難挽流雲住,哭音相隨野鶴飛。
火盆裡新投的冥紙燃燒著飄起,搖搖晃晃飛落在了往梁柱上貼輓聯的人腳邊……薑璃驚恐的發現木頭有影,而站立的人卻冇有。
還不等薑璃仔細看,一身黑衣的周喜文突然站在了窗外,嚇得她猝然尖叫,恍惚又回到了上輪遊戲第一個守靈夜時,Si去的老人也是這樣站在外麵,Y森可怖的看著她。
丟開窗簾,薑璃捂著突突跳的心臟,越發確定被關在這裡不是件好事了。
看著桌上景閻的照片,她想到了那個不可思議的支線任務……
“不急不急,曲安元肯定會想辦法來救我們的。”
藍嵐也掀了窗簾往外看,隻瞧見了周喜文離去的背影,說來也是奇怪,這箇中年喪子的男人好像並冇有太悲痛的氣息。
“等等!我是眼花了嗎?這些人……怎麼好像冇有影子?!”
薑璃瞪眼看向藍嵐,好一會兒才g啞著喉嚨說:“我以為是燈光太暗,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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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四目相對,赫然驚懼起來。
藍嵐想到剛剛自己隨口開玩笑說的那句話,頭皮都有些麻了。
薑璃則是起身更專注的觀察,窗外的一切像是隔離成了另一個恐怖世界,那些人很正常的在說著話,做著各自的事,腰間白sE的孝帶在泛h的燈影中呈現著很刺目的白。
每個人走過的地麵上,隱隱綽綽的倒影著房簷、扶梯、香盆……甚至連站立在靈前的紙紮人都有一團小小的影子。
而這些還在呼x1的活人,卻冇有。
“這些人……都Si了?”薑璃不敢再看,後背一片涼沁沁的寒意。
藍嵐也不由攥緊了窗簾,雖然弄不懂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卻眼尖的看到了站在對麵院子的曲安元和周敏,緊繃的神經又加了一重力。
“他們倆,有影子。”
到此為止,這輪遊戲已經越來越詭怪了,坐在椅子上的薑璃環顧著這個留有景閻生活氣息的睡房,直有一種溺沉在水中的窒息感。
兩人再冇說話,直到時間越來越晚了,反鎖的房門終於被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