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說的任務是假的?”薑璃有些驚訝的問到,但是反應卻並不太大。
藍嵐一邊檢查著禪房的邊邊角角,一邊坦然的跟薑璃說:“對,因為我的任務有些特殊,當時情況不明,也不敢相信誰,就扯了個慌。”
任務特殊?薑璃立刻表情一言難儘,難道有b她的任務還變態的?
“我的支線任務隻有兩個字,冇有任何的提示和說明,甚至也冇有倒計時,而且還是很嚇人的兩個字,所以昨天的場合上,實在是不好說出來。”從昨天到今天,藍嵐大差不離的將這遊戲裡的人都看個清楚,目前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薑璃。
薑璃關上嶄新到有些奇怪的鬥櫃,她倒是挺理解藍嵐這種做法,好奇的問:“那是什麼任務?危險不?”
禪房不大,因為白天的光線不足,整個屋裡也籠罩著一層森森Y影,獨獨推開的那扇窗戶外,是幽靜到冇有一絲聲息的佛院,院中一顆古槐樹參天之巨,斑駁的老樹皮上生著塊塊青苔纏著長長樹蔓,藍嵐直直看著那樹,憔悴的目光裡都是凝重。
“是【人頭】。”
薑璃的心猛一跳,這兩個字確實嚇人,也足夠危險。轉瞬間她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有些遲疑的說道:“你是懷疑這個……人頭和章恒鄭濂的任務有關係?”
現在已知章恒的任務是【為邪神獻上祭品】,而鄭濂的任務則是【找到佛子喜歡的祭品】,偏偏藍嵐的任務是冇有任何說明提示的【人頭】,薑璃很大膽的猜想了一下,祭品和人頭會不會存在關聯?
“對,但是我現在也不能完全確定,所以我們得離他們遠些,如果祭品是人頭,這遊戲裡除了我們也冇有彆人了,那麼究竟是Si人的頭還是……活人的?”
兩人都不由的毛骨悚然,再度爆發求生yu的薑璃實在不能接受人頭分家這種慘事,加之這狗遊戲又屬實坑人變態,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這個遊戲要防備的不止是鬼和邪神……還有同為玩家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他們中間,會不會也有人說了假話?”
薑璃的話讓藍嵐有些認同的點頭,說:“我昨天觀察過,章恒在說支線任務的時候是刻意有過保留的,他應該是有支線任務的提示說明,但很大程度是冇有說謊,而鄭濂說的也應該是真話,因為章恒說檢視任務後,他睜開眼睛第一時間看了在場的所有人。”
正是鄭濂那打量每個人的目光,當時就讓藍嵐渾身一涼,所以輪到她說支線任務的時候,自然就撒了謊。
因為她不知道這個人頭指的到底是彆人的,還是……她自己。
薑璃已經默默豎起大拇指為嵐姐點讚了,其實昨天她也有留意過每個人的表情和說話,可是卻冇有藍嵐看的這麼深透,果然鹹魚小弱J和高階打工人是有差距的。
“倒是那個周涪生,他極大可能在說謊,因為他當時睜開眼睛後,第一反應看的就是章恒,所以他的任務應該不是活過第三天那麼簡單。”藍嵐一針見血的說到。
這個薑璃倒是冇看見,畢竟昨天她看到自己的支線任務後,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樣,又尷又尬的光看冒泡泡的小Ai心了,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原來彆人都已經走完了好幾波心裡活動。
說完了那三人,藍嵐突然看向了薑璃,然後莫名一笑。
“我要是冇猜錯,你的任務應該也很不簡單吧,是不是和那尊大佛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