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一直黑的像午夜,但是遊戲主任務漫長的倒計時確實隻剩下了十幾個小時。讓薑璃鬆了一口氣兒的是那些NPC殭屍,燒掉後是真的Si透透了,時間過了早上十點,往院子這邊跳的殭屍終於越來越少。
“天一直不亮,今天是彆想休息了。”藍嵐聲音落下後,四周又Si寂的讓人發毛,她眯著眼睛盯起那些似乎在湧動的怪霧,小聲說道:“突然感覺好恐怖。”
薑璃眼睛都快瞪成銅鈴了,眨巴了一下眼皮,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漆黑的夜霧裡,紙紮人動作僵y如木偶般行走著,一米三的身量,紅衣服黑K子,雪白的紙臉上是詭異可怖的五官,紅嘴黑眼明明冇有任何表情,卻又像是在充滿惡意的笑著。
能不恐怖麼!
恍惚間,薑璃耳畔隱約響起了那些經典恐怖電影的BGM,驚悚氛圍是瞬間拉的滿滿。
幾個人紛紛起身,警惕看著那個紙人搖搖晃晃走在夜sE裡,過於安靜,幾乎都能聽見紙張“唰唰”摩擦的聲音。
朝著他們越來越近——
“媽呀,怎麼辦怎麼辦!這玩意邪的很,不會又要喊名字了吧,快捂耳朵呀!”藍嵐實在是怕了那個恐怖技能,捂住耳朵的時候還不忘問了一句:“它扛了個什麼東西?”
紙紮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瘦小的肩頭上那根g涸著血Ye的竹竿也就慢慢在霧裡顯露了出來。
薑璃倏地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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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守靈夜時那個被竹竿穿透身T的玩家,十四天了,他腐爛的屍T已經膨脹,軟軟垂著四肢,紙人每走一步,掛在竹竿頂端的他也在晃,黏黏膩膩的怪異響聲中,他的臉正對著每個人,瞪大的眼睛不甘又滿是恐懼,嘴巴卻像是被撕開了一樣裂了雙顎,y生生的扯出血淋淋的笑。
這樣刺激視覺的恐怖景象,讓薑璃差點冇站穩,麵對那些殭屍時都冇這麼懼怕過。
“這也太嚇人了吧!”
景閻扶住了她,和幾人一起默契的往後退了幾步。
那紙紮人後麵又漸漸跟著幾個變成紙人的玩家,每個人還殘留著Si前的表情,猙獰而僵y,詭笑又絕望。他們費力的蠕動著嘴,聲音像r0u動的紙團一樣,開始帶著迴音發出。
“鄭濂……”
“薑璃……”
“藍嵐……”
“曲安元……”
好在這一次他們早有防備,都先捂住了耳朵,然後迅速的往廚房裡退去,在紙紮人越走越進了院子後,聽不到聲音的曲安元得到景閻的指示,劃燃了手裡的一根火柴,點點明火在空中高高拋起,最後落在了滿是血W的院壩裡。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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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著的火柴頭悄無聲息落在了青石板上的一瞬間,大火驟然騰起!
先前他們就把汽油倒滿了整個院壩裡,味道雖然有些上頭,但滿滿都是安全感。現在紙人如預料中一樣都踏進了院子裡,汽油的易燃簡直髮揮到了極致,不過幾秒的時間就燒成了火海,動作本就僵ySi板的紙人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燒著了。
藍嵐驚喜不已的喊著:“爽!這招真的可以誒,快看都要燒冇了!”
確實是爽,被紙人nVe了又nVe的他們難得找到了機會反擊,冇有了那可怕的喊名聲,薑璃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靠著景閻的手臂,神情複雜的看著被大火吞噬的紙人玩家。
現實中的他們將會以各種形式徹底Si去……
她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那個玄鳥刺青,或許有一天,她也會和他們一樣。
還不等她多想,景閻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修長的指節潤白,將刺青遮擋的嚴實,指腹壓住了她顫動的脈搏,輕輕r0Un1E著,不用說一個字也透著滿滿的安撫。
薑璃抬頭朝他一笑,如釋重負,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小聲的問到。
“咦,你的手怎麼越來越涼了?”
景閻冇有說話,薑璃卻猛地發現,似乎從淩晨之後,他就再冇怎麼開口說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