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玄用力攥了攥拳頭,感受著身體裡麵熟悉的力量不斷奔湧。
貌似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說不通啊!
最後誅殺那群黑影鬼不直接給獎勵私自更改技能,也就算了,畢竟自己確實用了盤外招。
但新技能起碼要給點效果啊,要不然有什麼意義?
鍾玄再次仔細看了看麵板上的技能介紹,怕自己漏掉什麼關鍵資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隻有「夜叉」被啟用了42%,其他的都處於未啟用狀態。
而「夜叉」一共附帶兩個技能:「擬態」和「鎮魂」。
「鎮魂」自己現在還用不了,啟用度不夠。
但是擬態應該是可以使用的!
「呼之可用,迅捷,有偉力,善食鬼……」
鍾玄嘴裡低聲叨咕了幾句,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閉上眼凝神靜氣,口中低喃:
「夜叉!」
嗡!
冰冷至極的氣流陡然從身體四處遊走,隨即透過麵板散發出來。
鍾玄原本古井不波的內心,竟生出了幾分暴虐之意。
遠遠看去,他整個人都散發著極其淡薄的綠光,一股令人恐懼的氣息在周身不斷凝聚。
鍾玄壓下心中想要噬鬼的躁動,仔細感受著身體與之前的不同之處。
風!
他感受到了空氣中微風的脈絡,像是匹匹絲綢,不斷撫摸觸碰著他的肌膚。
而這些絲綢柔軟且有韌性,似乎可以被借力一般。
他下意識地一腳蹬在「絲綢」之上,反彈力道傳來,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原來真的可以!
鍾玄來了勁頭,每次激射的力道快要耗盡的時候,都繼續在「絲綢」踩踏借力。
遠遠看去,他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瞬移出現院子的各個位置。
腳步落點天馬行空,身形轉換毫無澀滯。
好似能夠飛翔一樣。
不,比飛還要更迅捷。
終於,由於某次踩踏沒控製好力道,一腳踩破了「絲綢」,鍾玄直接翻身落在地上。
饒是如此,他也已經非常滿意了。
之前自己的速度雖然也很快,但全靠大力出奇蹟。
而且隻要蹦跳出去之後,就像是出膛的炮彈,落點就隻能交給命運。
現在則完全不同,他能隨意在空中調轉方向,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籌。
唯一的缺點就是現在感受到的風之脈絡還是太薄弱,一不小心就會踩破,以至於禦風而行的持續的時間不太長。
不過瑕不掩瑜,短短的也很可愛!
現在夜叉的啟用度隻有42%,等到技能完全啟用之後,想必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鍾玄正美滋滋地打算看看自己「鐵布衫」的技能進度,忽然聞到股異香傳來,讓他食指大動。
他抽抽鼻子,順著香味看去,發現源頭竟是出自道觀之內。
莫非初一十五在搞夜宵慶祝收工?
不是吧,大佬,我還在外麵呢!
我還沒上車啊!
這股異香太過撓人,導致口水不受控製地蔓延到整個口腔。
咕咚!
鍾玄喉嚨狠狠動了一下,準備去屋裡找這群沒心沒肺的混蛋算帳,順便大吃一頓。
剛走沒兩步,他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初一雖然總愛嘴硬,但為人踏實穩重,肯定乾不出前方吃緊後方緊吃的舉動。
況且剛才自己瀕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任婷婷抱著他哭呢,怎麼也不會掉頭就回去開香檳慶祝。
那這股異香是……
靠!
鍾玄想起夜叉的說明,猛地打了個激靈。
「迅捷,有偉力,善食鬼」
善食鬼!!!
麻蛋,本來以為是形容,沒想到是陳述。
還真吃啊?!
這麼看來,屋子裡的異香源頭就隻有一個:女鬼嫣紅。
不行,那裡不能碰。
不對,是那個鬼不能碰,自己要是把她吃了,卞大哥當場就得發瘋。
鍾玄喘著粗氣,極力壓製自己嗜血到的**,但眼中的綠光卻越來越濃……
屋子裡的初一和十五被同時嘔吐不止的三人搞暈了,忙的腳不沾地。
他倆把三人都扶到椅子上,初一看著地板上不斷蠕動的蟲子,神情嚴肅。
砰!
炸響聲突然從院子裡傳來,嚇得十五一機靈。
十五把視線轉向師兄,想讓他拿個主意,卻發現初一滿臉痛苦的揪著頭髮:
「又來了,又來了。」
說實話,道觀這一整晚最累的人,除了鍾玄就是初一。
自從鬼王現身之後,事情發展跌宕起伏,各種意料之外的狀況層出不窮。
初一要麼在對峙,要麼在堵門,要麼就是在收拾殘局,繃著的心一直沒鬆下來過。
此時好不容易誅殺了所有惡鬼,道觀外麵的鐘玄卻突顯異象,屋子裡的三人又離奇嘔吐。
初一精神已經疲憊到了極致,外麵的炸響聲算是崩斷了他腦中的最後一根弦。
他用力揉了揉臉,破罐子破摔地走到門口,一把拽開屋門。
剛走出門,一抬頭就對上了鍾玄那雙散發淡淡綠光的雙眼。
登登登!
初一直接被鍾玄眼中的暴虐之意驚得連退好幾步。
扶著門框站穩身子,他心中遊移不定,不確定現在麵前的人是否還是之前他認識的那個茅山道友。
鍾玄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勁,閉目強自收斂心神。
可惜沒什麼作用,陣陣異香就像是撓腳心的羽毛,不住地撩撥。
失誤了,實驗技能應該先學會關,再去嘗試開的。
鍾玄又回想了下技能描述,突然有了點想法。
既然呼之即來,那會不會揮之即去?
長吐口氣後,鍾玄低聲道:
「夜叉,散。」
刷地一下,身上的冰涼感如潮水般退去,狂躁的心跳也逐漸平穩下來。
再次睜開雙眼,眼神中已然沒了那股嗜血的暴虐。
「初一兄!」
見初一仍舊遠遠看向自己,猶豫著不敢靠近,鍾玄笑著打了個招呼。
初一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阿玄!」
他興奮地跑過來,張開雙臂就要給鍾玄個擁抱。
可臨到跟前,卻忽然止住了動作。
隻因鍾玄全身衣服早就在天雷的轟擊之下化成了灰燼。
此時他正渾身**,像個「吊」字似的站著。
鍾玄本來都伸開了雙臂,見初一突然滿臉尷尬,瞬間也察覺到了自己現在的情況確實有點不妥當。
閒來無衣裳,風吹蛋蛋涼。